李靜兒何止像公主,更像女王吧,曹格讓傭人将水果不但要切好,還要服侍到位,将水果喂到李靜兒的嘴裏,還指定女**人服侍左右……
更難爲傭人的就是,李靜兒突然耍起性子,非要吵着喝“火龍果榨汁加酸奶”。
“少夫人,老奴爲難呀,我不會弄……家裏也沒有酸奶材料,榨汁機好像也沒有。”胡媽表情凝重,爲難的說道。
另外一個傭人慢慢推着蕩秋千,李靜兒不高不低一前一後擺動着。
而站在李靜兒背後不遠處的曹格,聽聞之後,眼眸下溢出責怪,側頭看向現在身旁的曹婷,語氣加重說道:“都什麽年代了,榨汁機不用?”
“這……”曹婷想了想,心裏暗暗問道,不喜歡用就不用呗,哪來那麽多爲什麽。
這樣的話,曹婷哪裏敢反駁回去,隻能爛在心裏,默默吞了這口怨氣回肚子裏作罷了。
“回頭我送一套過來。”曹格視線一直落在前方李靜兒的身上,皺緊了眉頭,淡淡的說道。
曹婷算聽明白了,什麽送一套過來是假的,讨好李靜兒是真的。可身爲姐姐的她,并不在意曹格的目的不純粹,以“家和萬事興”的本質經營這和諧的家庭,是曹婷的本意,也是曹老太太所欣喜的。
曹婷剛才的問題,曹格并沒有回應半句,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呆在原地。
“姐,”曹格兩手擦兜,側身面對曹婷,褪去上班時候面對高管的威嚴,以“弟弟”的身份,提醒幾句,開口道:“姐,我可以無條件站在你身後成爲你強力的後盾,隻要你願意。”
曹婷聽到曹格這句“承諾”後,眼眶頓時紅了起來,淚水模糊了雙眼,哽咽道:“謝謝。”
曹婷受了多大的委屈,曹格不知道,可如果沒有了她,就沒有今天的自己。曹格心裏多少還是心存感恩這位親姐姐的。
……
一場天倫之樂的家庭聚餐就這樣結束在歡樂之中。
“姐,我們該回去了。明天周一,挺忙的。”曹格看了看帶在手上的名貴手表上的時間,淡淡的說道。
話落并繞過曹婷,走到李靜兒身邊。
傭人看到曹格過來,正想開口告訴李靜兒,可曹格一個淩厲的目光,傭人們卻低下頭不敢多言一句。
“哇,好高呀,好玩,我都不想回家了,想留下來了。胡媽。”李靜兒以爲是胡媽推蕩秋千,推高的高度哪裏會多想她這把年紀是否能推得動。
曹格走到李靜兒的身後,伸手接過蕩秋千闆上的兩條牢固的麻繩,給搖中。
在這花園裏,特定的場景溫馨的互動,挺浪漫的,可李靜兒居然脫口而出道出不想回家,原因隻是因爲這玩意,瞬間拉黑了臉,松開了蕩秋千,“哼!”了一聲,繞到李靜兒跟前,一副“我生氣,快哄我”的模樣,盯着這已被停下來的蕩秋千裏坐着的李靜兒,丢下一句,“你确定不回去?”曹格挑眉看了看李靜兒一眼,深邃眼眸劃過一抹狡猾,嘴角微露邪魅了笑的弧度,語氣略帶威脅,繼續開口道:“那我将你的新寵丢了。可惜呀,我約定的新上市抄酸奶機明天可能到貨了,我得趕緊退貨,不然就浪費了。”
“什麽,新品上市抄酸奶機?是否雜志上新推廣的那個?”李靜兒激動的站了起來,蕩秋千前一秒是她摯愛後一秒就被抛棄了,可伶的蕩秋千闆上空無一人,繼續孤寂起來了。
曹格這老狐狸,李靜兒這激動的情緒全在他想象中,這較勁的行爲,頓時讓曹婷搖了搖頭,轉身便離開了,騰出空間讓他們兩人好好享受這秘密花園的美好環境。
傭人們也跟随曹婷紛紛退下。
李靜兒看着欲想離開的曹格,急切的繞過他走到跟前,雙手扶着他的手臂,擋住他的去路,目光閃閃發光的盯着曹格,笑了笑,繼續問道:“阿格,你是買來哄我開心的嗎?認錯的禮物?”
李靜兒微露甜蜜的笑容,曹格對她的好,她心裏是激動的,感恩的。
“剛才不是有人說喜歡蕩秋千嗎?喜歡這裏嗎?我讓二姐收留你,如何?你可以天天在這裏。”曹格冷嗤道。
“……”李靜兒随即誇下了臉,心裏暗暗想着,什麽話不好聽到,偏偏這句就聽見,故意的嗎?心裏再怎麽想,哪裏敢承認。
厚臉皮,死活不承認,耍賴好像都成爲了李靜兒專利了。
“我哪裏有這樣說,我說我想回家,也想你……你肯定聽錯了。一定是。”李靜兒嬉皮笑臉,簡直無賴到極點了。
一句“我想你。”這般甜蜜的言語足夠融化了曹格那冰冷的心。
李靜兒那嬌小的身體就站在曹格跟前,踮起腳尖,擡眸深情看向曹格,給予了最純潔的一個熱吻。
兩人就在這片刻灰暗影子下,勾起了一副優美的畫境,任随人看上去都會羨慕。可唯獨站在灰暗角落處的人,眼眸下全溢出嫉妒。
楚蕭在藍調等了一晚卻落空,連曹格的身影都見不着。垂頭喪氣回到家,卻聽到意外驚喜,李靜兒在後花園這消息。
楚蕭興高采烈的跑過來花園,卻恨透看到這多諷刺的畫面。
曹格深邃眼眸淩厲目光加深了幾分,原本好好的氣氛被讨厭的情敵之聲音打斷了。
“晚上有空嗎?”楚蕭從某個黑暗角落走了出來,插嘴且打斷了他們的悄悄話語。
曹格轉身轉向正走過來的楚蕭,眼眸溢出了讨厭。
而李靜兒卻有點尴尬,畢竟兩人剛才正濃情蜜意,卻被外人看到。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心思了。可在曹格看來,李靜兒還是心存芥蒂,楚蕭前男友這身份諷刺着現任老公的存在。
楚蕭眸光落在李靜兒身上,完全忽略了曹格這尊佛的存在。
“靜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楚蕭繞過曹格,走到李靜兒跟前,試圖伸手牽過去。
李靜兒本能反應的躲了過去,眼瞳裏沒有任何色彩,嘴角抽了抽,分清界限似的,走到曹格的身側,伸手圈了手臂。
如果言語有殺傷力,那行動卻具有毀滅性。
李靜兒躲開楚蕭,還是當着曹格的面,這行爲已經深深刺痛了楚蕭的心。而曹格卻因此而舒緩了原本那繃緊的心情。
“去喝一杯。”曹格攜帶李靜兒繞過愣呆站着原地的楚蕭。
李靜兒聳聳肩,跟随曹格一起跨步,恰好跟楚蕭擦肩而過。
“好。”楚蕭應了聲,偏頭看向始終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李靜兒。
曹婷并不嗜酒,可在這不大不小的花園裏,卻珍藏着各種珍貴的酒。
有來自海外最出名的私人酒莊出品的酒,有來自各種空運回國目上了年齡的上等好酒……
在這花園某個角落有一個通向密室的門。李靜兒詫異問道:“這花園還有密室?”話落,還是乖乖跟随曹格一起通向裏面。
原來是酒窖。神秘的花園真的夠神秘?
李靜兒猶如一個好奇寶寶似的,東張西望光顧四周,欣賞這高檔設計的酒窖。
采用歐美的裝修風格,不用多猜想,這酒窖一定屬于曹格,隻有他才鍾情于歐美略帶中國元素的設計風格,獨特又能帶動古風走向潮流的元素。
曹格這人有嚴重潔癖,無論是對感情和生活,連物件擺設都必須規規矩矩,整整齊齊。
所有紅酒除了出品的日期,年份都擺得整整齊齊,井井有條。
曹格一手将李靜兒拉入懷抱,薄唇淺揚,問道:“我們家也有,比這個更大。”
“……”李靜兒表示懵了,在曹宅住了兩年,可她完全不知道家裏也有酒窖,而且還是豪華的那種。
楚蕭的臉從頭到尾都沒有好臉色過,可在曹格面前,他哪裏有膽量反抗呢?唯唯諾諾的模樣,任随哪個女孩都不會喜歡吧。
李靜兒常來花園,卻第一次來花園秘密之地酒窖。
李靜兒心裏輕歎,她真的沒有想到,除了藍調,在曹婷家裏還有曹宅的地下室都有屬于曹格的私人酒窖,看着琳琅滿目各種各樣的酒,陳列在這快兩百平方米的空間裏。
李靜兒嘴角有些抽搐,喃喃自語說道:“有錢就是任性!”
興許因爲楚蕭這礙手礙腳的家夥跟随身後,導緻曹格總闆着臉,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好臉色。
跟随曹格身後兩年,最常進出的地方就是藍調。
藍調不光光是酒吧,實際上也是有錢人消遣的會所。在花城,男人的奢制品除了限量版的豪華拉風小車之外,就是收藏好酒。兒藍調根據時勢将酒吧多元化發展,建立高級會所,給花城名人提供了收藏好酒地方,更方便小聚時拿紅酒各種炫耀。有錢人的虛僞世界,不是一般平凡人可以懂。
當然了,虛僞的兩個字形容詞除了花城五少之外。
他們的酒窖純是自己的興趣,也是方便彼此相聚罷了。本來他們就窮得剩下錢了,怎麽可能在乎這會所酒窖的小錢。對吧,大家。
李靜兒雖然不是第一次來藍調,可藍調裏面有一處是私人會所是第一次進來,多數是花城名人在這裏用來藏酒的地方……方便過來喝酒小聚的。
“我挑一瓶酒喝。”李靜兒随手拿了一瓶海外私人農莊出品的紅酒。年份雖老,可價值非凡。
曹格瞄了瞄眼,并沒有任何心痛之意。
李靜兒現在算知道了,酒窖分明就是曹格消遣之地。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