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格眼眸全溢出對李靜兒的寵溺,克制自己對半個月沒有接觸的嬌妻的放任,不然等下她又累趴,醒後又各種責罵,雖然很可愛,可還是不忍心。
李靜兒喜歡曹格這樣溫柔對待,柔情蜜意,言語也透着甜美的味道,頓時心裏有種歪念。嘴角眯笑起來,被曹格撲抓到了,邊整理自身的儀容儀表,欲準備下車。
“在想什麽?”曹格疑惑問道。
“阿格,不如我們分居?”李靜兒滿臉笑意,卻迎來曹格瞬間淩厲眸光。
李靜兒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曹格像尊大佛似的,不急不慢的坐在狹窄的小車後座,個子高,坐得有點憋屈。
李靜兒的大衆小車,豈能是曹格這身份坐的會有舒适感的呢?何況這别亂有點像qq車款,隻是多了後座罷了。
曹格眼眸劃過一抹嫌棄,要不是因爲李靜兒不舍得這破車,他早就給她換個更好的,至少不會像這樣狹窄,辦事不方便。心裏默默想着,如何能讓李靜兒心甘情願的舍棄這破車。
曹格心思完全跑題了,而李靜兒看着他不坑聲又沉默的樣子,誤以爲他生氣,心裏想着,男人也是需要面子的吧,女人不可以過去強勢,偶爾也得小鳥依人,情趣生活相處模式,另有一翻風味。
“哎呀,曹先生,你看你,動不動就冷漠我,每一次分開,再遇見的時候又對我溫柔,我才用你要不要分居嘛,這樣激情不好嗎?”李靜兒還特麽的委屈,撇撇嘴,邊伸手圈着曹格的手臂,搖呀搖,不滿意的責罵幾句,“你這手臂剁了吧,老被其他女人圈。”
曹格滿臉黑線,這女人的思想怎麽那麽前衛,居然想尋找刺激想到分居這玩意……
“夫人,刺激不需要分居,我可以讓你天天刺激。”曹格側身側臉傾向李靜兒身側,故意肌膚相碰,挑眉看着她。
“刷!”李靜兒頓時紅了臉,她發現曹格臉皮真厚,腦袋裏全是墨水,不懷好意。
“不要。”李靜兒呼喊着,嘴上不要,身體卻誠實接受分開這半個月的所有思念。
一次又一次的欺負,伴随着享受。李靜兒最後還是累趴在後座,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李靜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渾身散發出腰酸背痛,難受的要命。聳聳肩揉了揉那雙朦胧的小眼睛,愣呆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自己被曹格送回家了。
曹格知道李靜兒的習慣,手機放在床頭。她伸手到床頭櫃上面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随即給曹格打了個電話,然而一直“嘟!嘟!嘟!”沒有人接聽。
李靜兒心瞬間塞起來,一個人在寬闊的房間裏正胡思亂想。
李靜兒想着與其心裏憋屈難受,還不如去洗個澡,免得胡思亂想。
李靜兒下床時,發現自己的腳有點軟,差點跌倒,心裏暗暗罵了曹格一遍。
帶着心塞的心情走進了洗澡間。
趙媽因爲留守在曹府陪曹奶奶,暫時不能留在曹宅,這個家頓時冷清了很多。洗澡後,李靜兒下樓去了客廳,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可依舊不見曹格回來的蹤影。
李靜兒什麽都強,特别工作能力一點也不遜色,唯一缺點就是跟烹饪無緣。
曹格知道李靜兒隻要迷你方便懶人型的餐具,給她備了一系列粉粉的餐具,充滿了少女心情懷,就連水杯都是精緻特别。
生活需要儀式感,大概就是這樣吧。
李靜兒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三更半夜不歸家搞什麽鬼,喂飽了又不回來,餓的時候才懂得欺負人。哼。心裏囔囔半天。
李靜兒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直給曹格發各種憋屈的表情,在期待回複。幼稚同時又傻的舉止。可以曹格看不到。
适時,另外一邊正經曆生死。
又怎麽了?
星輝醫院。
曹格雙手抄兜站在星輝醫院vip手術室門外,冷峻如雕的臉上透着殺氣,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瞬間讓空氣結冰了似的。
龍江南和于雲于風趕過來時,先是跟晨曦微微點了點頭,方才急忙上前走到曹格跟前,眉頭擰緊,沉重問道:“怎麽回事。”
在陸豐的演奏會裏,曹格跟随李靜兒離開之後,不久就收到了吳豪求救信号。
“阿豪會沒事的,對嗎?”于風繞過了所有人,一人正面站在手術室門外,眼眸劃過一抹擔憂,自言自語的問道。
“他們活厭了嗎?”龍江南冰冷聲音問道。
晨曦坐在手術門邊的凳子上,愣住了半天,好像隻有哭泣才能将心中的恨意發洩出來似的。
曹格深邃鷹眸微微眯了下之後再睜開,眼眸底下溢出曆光,聲音透着淡薄,開口道:“有人想阻止帝國參與國際比賽項目,自然從吳豪這開始下手,畢竟他是這項目的核心人物之一。”
項目一直在困難之中,很多問題得不到解決,昨天吳豪才找到突破點,今天就出事?于雲調查的結果方向指向簡氏集團。
這一點,在來得路上,于雲已經告訴過龍江南,隻是“簡家”牽扯到“簡汐”,沒有曹格的指明道說,誰敢指點半句。
“三弟,有些事你不方便插手,我來,我不希望你心中遺憾的過去造成今後的悔恨。”龍江南冷漠道。
“龍老大,這事我親自處理。”曹格的聲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凜然霸氣,深邃眼眸溢出一抹淩厲,目光加深了幾分。
曹格冷峻如雕的臉被陰霾籠罩着。這強大的氣息,頓時讓所有人快要窒息似的。
在這世界上,想要生存,一定得遵守其中的法則。而曹格,自然也不例外。
一個僅僅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能在C國打拼了屬于自己的帝國,談何容易,而曹格卻做到了,不久前還絆倒了穩如泰山的任家,然而再一次徹底翻盤了,坐穩了帝國集團在商業界龍首的寶座,除此之外,還鞏固了曹格在花城的勢力。能做到如此強大,你認爲是兒戲的嗎?得到想得到的得到,必然失去不想失去的失去。
“三弟,你,”龍江南擔心曹格不方便插手或者擔憂他的不忍之處。畢竟簡汐終究是他一輩子唯一動過真情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想放棄名利換取幸福的女人。
終究被辜負。
有些人一旦錯過了,就再也不會對你死心塌地的一味付出。機會終究成爲了别人的專屬。
例如李靜兒……
“你擔心的不會發生,我已經不是三年前的我,更何況我有我想保護的家。”曹格淡淡說道,提起有關李靜兒沾邊的事兒,曹格原本冷漠的臉色慢慢軟了下來,透着一絲溫柔。
估計是動了情了吧。龍江南眼眸溢出一絲欣慰,一場兄弟,還是擔心走不出過去的世界,一個簡汐已經毀了曾經一個曹格,如今一個李靜兒卻拯救了一個沒有心的曹格,暖和他的無情,對他無異心,這少夫人的身份他龍江南認定了。
“好,不要辜負值得被你擁有幸福的女人。”龍江南看穿不說破,淡淡的說道。
兩個同爲高冷的男人,走在一起,連說話的語氣都是透着冷聲,于雲瞬間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死,冷俊雕冷的氣息将星輝醫院該屬的vip樓層籠罩着,所有人的氣息都跟随緊張起來。
“什麽打算?”龍江南随後冷聲問道。
“既然簡威那個死老鬼想玩,我就好好陪他耍。”曹格冷嗤一聲,冷漠的眸光看向vip手術門方向。“阿豪的這個傷,我會加倍奉還給他。”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空寂的走廊安靜一片,就連彼此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都聽得那麽真切那麽清晰。
龍江南跟曹格同時一起走到手術室另外一側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兩個高冷的大男人,修長的雙腿随意的交疊着,連坐姿都那麽優雅。
“叮”手術室門燈響亮起來。
于雲想補充說點什麽,适時,vip手術等亮了起來,傑克親自操刀,這手術百分之九十都不會失敗了。
大家眸光紛紛落在傑克身上,而傑克看了曹格一眼,點了點頭,示意這手術很成功。
護士将躺睡在手術床上的吳豪推向vip病房。
兄弟之間的情義,一句謝謝或者一個信任的表情不一定全道出來的,很多時候一個眼神便能讓兄弟讀懂。心領神會大概就是這意思吧。
曹格薄唇輕勾了個信任的弧度,随即走到晨曦面前,“放心吧,阿豪不會有事的。”
“嗯。”晨曦褪去在陸豐演奏會時那傲嬌的模樣,如今隻不過是家屬的身份,擔憂至親,于風陪伴晨曦,一同跟随護士推着吳豪逐漸消失大家的視線範圍。
曹格微微垂了眼眸。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身上散發的怒意隻增不減。
如果吳豪有什麽三長兩短,曹格永遠不會原諒自己,因爲自己懦弱,不敢面對過去跟簡汐的關系,才被簡威嘚瑟,真的以爲我還是三年前的我嗎?曹格心裏暗暗的腹黑一番。
安靜的走廊隻剩下五少其中的四少,于雲褪去曹格的貼身助理身份,恢複了五少身份面對大家,眼眸劃過一抹的憤怒,“既然簡威那老頭不知好歹,那我們就将簡氏集團收購,讓簡家在花城永遠消失。”
傑克脫掉口罩,眼眸溢出一副擔憂。
“阿豪怎麽樣。”龍江南冷聲問道。
“傷得很嚴重。”傑克不隐瞞,面色凝重,淡淡應之,“今晚如何熬不過去,恐怕……恐怕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