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成一看闫鎮長和他的妻子胡蝶,執意要讓他見一見自己的女兒,華天成也不好再推辭,就說道:“那就見見吧?”
闫鎮長和妻子一看華天成終于同意見面,頓時心花怒放,于是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從對門進來兩個女人。一個估計是雇傭來照顧闫鎮長女兒的保姆,是個中年女人,一看就是一個很靈透的人,而另外一個女人就是闫鎮長的女兒,長得和胡蝶如出一轍,隻是一個年齡大了一些,一個年輕了一些。
“這就是我的女兒,闫妮,長得漂亮吧?”還未等華天成說話,闫鎮長自吹自擂地說道。
闫妮身高有一米七左右,而且還穿了厚跟高跟鞋,顯得個子更高,一頭黑黑的披肩發,臉蛋白淨,身體微胖,一身白色夾層連衣裙,把她的身材顯得十分流暢。從長得漂亮這一點上來說,闫鎮長夫妻沒有騙華天成,但華天成從闫妮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單闆,眼睛雖然好看,卻不靈動。
闫妮看了華天成一眼,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僵硬和不自然,她沒有說話,保姆一直緊跟在闫妮的身邊,可以說寸步不離。
華天成發現闫妮看到陌生人也很緊張的樣子,于是說道:“既然是中秋節,阖家團圓,就讓闫妮坐在一塊吃點東西吧?”說完華天成拿過一個凳子,然後在凳子上拍了拍,闫妮愣愣地看着華天成,突然就兩步跨到華天成的身邊坐下了,然後端起他面前的茶水,咕噜咕噜地喝起來。
一聽這話,保姆有些慌亂地說道:“不,她已經吃過了。”想趕緊拉住闫妮,但爲時已晚,闫妮的速度更快,先保姆一步坐下了。
此刻,華天成看到闫鎮長和他妻子臉上的表情十分古怪,既想哭又想笑。
“闫妮,那是客人的茶水,你怎麽能亂喝?”說完保姆就過來要拉闫妮起來,因爲保姆已經看到闫鎮長臉上有了溫怒之色。
華天成一看闫妮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就趕緊用一雙幹淨的筷子,給她夾了一塊雞腿,說道:“吃吧,你一定是餓了。”
闫妮沒有說話,一把抓起雞腿,使勁地吃起來,好像已經很餓了,她将油膩膩你的雞腿滿把拿着,弄得滿手都是油,糊得滿臉都是,沒有一點斯文的樣子。當闫妮剛吃完這個雞腿,打算伸手要抓另外一隻大雞腿的時候,闫鎮長終于冷聲說道:“拿紙來給她擦擦手,帶回房間去。”
就在闫妮被帶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她又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猛然蹲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自己的夾層裙子給用手撩了起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和黑色的小|内|褲,保姆驚慌失措,一把拉起闫妮說道:“去,衛生間。”
“我要撒尿——”說着一股尿|液從闫妮的腿上流了下來,房間裏的人都驚呆了。
闫鎮長怒容滿面,氣得咬牙切齒,拳頭緊緊地握着,表情極爲尴尬,而他的妻子胡蝶,更是滿臉羞紅,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知道說什麽好。女兒的這兩個舉動,已經一覽無餘地戳穿了父母的良苦用心。紙裏永遠保不住火,就像雪裏永遠埋不住炭一樣。
等闫妮被拉出去後,華天成爲了打破尴尬,就微笑着問道:“闫妮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歲,和你一樣大。”胡蝶慌亂地說了一句,華天成很不客氣地反駁道:“我看她差不多有二十七歲的樣子。”
聽了這話,闫鎮長和胡蝶的心裏都想說那句話:好毒的眼睛,竟然能一眼就看出闫妮有二十七歲。兩人曾經爲女兒的年齡,給華天成報多少發生過争執。戶口上現在顯示二十五歲,可華天成的年齡隻有二十二歲,于是胡蝶就堅持說是二十二歲。到時候華天成一旦答應這門親事,就說報戶口的時候,弄錯了,多報了三歲。可是令兩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在保姆的陪伴下,闫妮的表演竟然如此的卑劣。
爲了讓闫妮見華天成一面,保姆不知道在對面一套房間裏,給闫妮叮囑過多少遍,就怕出意外,沒有給她吃東西喝水,可是事情偏偏就從這裏出來。
當闫妮看到華天成面前的一杯茶水時,她口渴了,就伸手端起來喝,保姆給她叮囑的話,她早已忘記的一幹二淨。你能怎麽辦?保姆和闫鎮長夫妻也沒有想到,華天成會邀請闫妮坐到他的身邊來吃飯。當兩人剛想開口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闫妮已經坐下了。華天成很及時地拿起筷子,将一條肥肥的雞腿夾給了闫妮,她一邊吃,還一邊對着華天成傻笑。
當時華天成看着闫妮一臉傻傻的樣子,就像一個大哥哥一樣,還溫和地說道:“吃吧,吃吧,慢點吃,不用怕。”
闫妮看着華天成驚恐的眼神消失了,一邊啃雞腿,一邊點了點頭,不住地嚷道:“好吃,好吃。”
通過剛才華天成對闫妮的觀察和判斷,闫妮爲先天性智障,雖然四肢健全,長相秀美,但她自己一個人大小|便都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顧着。
精心設計的好戲演砸了,闫鎮長和妻子胡蝶十分惱火,也十分後悔,與其這樣丢臉,還不如如實給華天成說了的好。
華天成一看再坐着也沒有什麽意思,就起身說道:“再次感謝闫鎮長和胡阿姨的熱情款待,我走了。”
就在華天成剛走出房間的門時,闫鎮長不好意思地說道:“天成,我女兒具體就這麽個情況,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真希望你能做我的女婿。你是個小仙醫,也許通過你的治療,能讓我的女兒完全康複。”
“闫鎮長,讓我給闫妮治療,隻能讓她的情況要比現在好一些,但要徹底讓她成爲正常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她是先天性智障,而不是後天造成的。我雖然是小仙醫,也是無能爲力。”說完華天成揮揮手,轉身就走。
“天成,你好好考慮一下。”闫鎮長又說一句,華天成毫不遲疑地說:“沒有啥考慮的,我不能娶你的女兒。”
此言一出,闫鎮長惱羞成怒,站在自己的房門口,氣得一拳頭砸在了防盜門上,嘴裏罵道:“真不識擡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