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程理眼珠子一轉,很快想了個主意。
“剛才從守衛室裏看到的靈監結構圖裏,有一部分顯示這個靈監也是存在通風井的結構。
“畢竟那重監區位于地下50米深處,不可能完全密閉,所以需要有一些通風井和通風管道。”
程理在腦海中回憶起之前在守衛室看到的靈監結構圖,在成爲修真者之後,程理在腦海中回憶的東西,就能感覺像親眼看到一樣,神識會把腦海中的畫面,十分具體的重現出來。
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在回憶的時候,總覺得腦海的畫面是模模糊糊的。
這也算修真者和凡人的一個巨大區别。
此時,程理在腦海中将靈監結構圖調出來後,就開始在腦海中開始研究起怎麽才能避開那三道大門的封鎖繞進重監區最深處。
“可以從這裏進去……哇,這個靈監的通風管道體系還真龐大複雜,簡直跟迷宮一樣。”
程理足足找了十五分鍾,才找到一條可行的路線。
然後他就直接從這間儲物室的頂部一個通風井的入口鑽了進去。
這個靈監的通風管,是方方正正的石壁砌成的,十分狹小,勉強就夠一個人鑽進去。如果有幽閉恐懼症的人,一進來肯定會直接變扭死。
幸好程理并沒有幽閉恐懼症,他就這樣十分艱難的在狹小的石壁通道内,匍匐前進着。
在往前爬行了數十米後,程理感知到前方有禁制存在。
爲了達到比較好的通風效果,修真者并沒有在通風管道内,加一些實體的阻擋。但修真者們的安全意識還是很強的,在這些通風管道裏,依然會被那些大型禁制給保護着。
這些禁制都是非實體的存在,可以穿牆而過,所以整個靈監不管是通風管道還是最偏僻的角落,都被禁制籠罩着。
有這些禁制的保護,這個靈監的防衛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但在程理面前,這些禁制就跟不存在一樣。
在感知到前面十幾米的通道,有密密麻麻十幾道禁制後,程理就啓動了拟态法決。
1分鍾後,進入拟态的程理,就這樣堂而皇之穿過這十幾道禁制,來到了一處通風井。
根據程理之前獲得的靈監結構圖,這個通風井是會抵達靈監的重監區域,不過程理瞅了眼這個垂直的通風井,深度起碼50米,看上去底下一片漆黑,如同噬人的大口一樣。
不過這個通風井的直徑差不多也就2米,程理把手和腿張開後,就這樣撐着井壁,慢慢的往下挪下去。
在這中間又遇到了十幾道的禁制阻攔,但都被程理用拟态法術一一穿過去了。
然後程理就這樣慢慢挪下去,在過了15分鍾,才總算來到了通風井底部。
這個通風井底部,連接着七個通道,程理對照了靈監結構圖的位置後,找準一個方向就直接鑽進去。
然後又過了一會,程理才好不容易從通風管道中鑽出,進入了靈監的重監區。
“嘿嘿,這個靈監也沒什麽嘛,很輕松就進來了。”
程理心裏這樣想的時候,剛探頭從這個小黑屋裏伸出去,準備查看下外面的情況。
但就在程理探頭的一瞬間,他就發現自己被十幾個人圍了。
“别動,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燒成灰。”
聽着這道冷漠聲音,程理尴尬的發現,自己已經被圍了。
帶頭的是一個有着一張大臉的黝黑壯漢,他就是這個靈監的監獄長。
程理冷汗冒出來,有些尴尬的說道:“你們……我是不小心迷路……那啥能告訴我怎麽離開這嗎?”
監獄長嘲弄道:“迷路?你當我白癡嗎?你在通風井裏鑽得很開心嘛,小老鼠。把他抓走,丢進牢裏審問。”
就在程理正想啓動拟态法決,逃走的時候。
有一名守衛突然道:“等一下監獄長,他好像是程理!我之前在太極廣場上見過他!”
“程理?你是說大長老和算老特别交代的程理?”監獄長狐疑道。
“沒錯,就是他。”
“好吧……”
監獄長沉吟了一會後,對程理揮了揮手道:“跟我來,大長老和算老要見你。”
“啊?”程理一臉懵逼道。
……
2分鍾後,當程理站在算老和大長老面前,看着他們住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裏,正在泡茶,程理的内心是崩潰的。
“卧槽,你們……你們不是被關入大牢,應該正在被嚴刑拷問嗎?!”
大長老看了程理一眼道:“老夫成爲青靈島的大長老,已經100年的時間了,怎麽可能沒點手段。”
算老看程理還有些不敢相信,就伸手招呼程理過來,讓他坐下,然後給他泡上了一壺靈茶。
“這個監獄長,是大長老在100年前救下的孤兒,這件事并沒有人知道。所以拓木真人也不知道靈監的監獄長是我們的人。”
程理有些疑惑道:“既然如此,那你們爲什麽還呆在這啊?爲什麽不反抗?”
大長老解釋道:“這叫做以退爲進。拓木真人當時衆目睽睽之下揭發我,如果我貿然發動自己的力量進行反抗,那無疑就會直接引發青靈島的内戰。
“這樣在大戰來臨之際,爆發内戰,那青靈島就必死無疑。所以我隻能忍,隻能退!拓木真人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當衆揭穿我!”
算老道:“師兄爲了大局,隻能委曲求全,束手就擒。不過那拓木真人怎麽都沒想到監獄長,會是我們的人。”
大長老接着道:“我們的想法是以退爲進。既然拓木真人急不可耐的跳出來,就說明他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程度,如果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一定要發動了!
“所以這時候我們躲在靈監裏,假裝被關押受罰,實際上是在暗中觀察他的所作所爲。這樣一來,我們在暗,他在明。如果他真的是一心一意爲青靈島好,想拯救青靈島,說不得我還能助他一臂之力。
“但如果他真的如我這些年懷疑的那樣,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在以前他隐藏得很深,我們發現不了他的馬腳。
“但現在他已經放手一搏,全力出動,隻要暗中觀察,就一定能發現他的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