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夜幕降臨的時候,九洋秦山平風三個合連共計000人,沐浴着夜色,用戰馬馱着一桶桶石油,朝萬裏群山進發。所有的馬隊馬蹄都用麻布紮着,馬嘴都用口套套着,幾百匹馬不聲不響,悄然入山。
就當馬隊行至二十裏山路的時候,趙九洋吩咐停下,把大隊人馬分成三路,以合連爲單位,秦山平風兩隊成一個大包圍圈圍去,而九洋合連留守原地,布置嚴密的陷阱和埋伏。
果不其然,兩天後,段懷山的十萬大軍排成一條幾裏長的隊伍浩浩蕩蕩而來。當走在十裏之遙時,前面的哨兵就回報“報告将軍,前方十裏路,有陷阱!”
“哦……有無發現伏兵?”爲首的将軍聲如洪鍾道。
此人正是西京名将——段懷山。他年紀大概四十出頭,身材高大威猛,身穿铠甲,坐騎是一匹黑色寶馬,手握一把長戟,一副孔武有力的武夫形象。
如果你要是以貌取人,覺得他是一介莽夫,那你絕對會爲此付出代價。此人表面三大五粗,但心思缜密無比。從軍二十載,多少将軍将士是他手下敗将和亡魂。
“暫沒發現伏兵!”哨兵如實回道。
“絕對會有的,隻是你沒發現罷!”段懷山沉聲道,“傳本将命令,全軍止步,原地休息!先鋒升營出列,全面搜索前方的老鼠,務必趕出來!”
“是!将軍!”先鋒升營領命。
隻是一會功夫,北漢軍的先鋒升營在前方十裏處發現了大量的機關和陷阱。正當他們步步爲營想破壞機關陷阱的時候,趙九洋的九洋合連占盡地利,發起了猛烈的伏擊。
在山林作戰,方陣戰術運用不了,加上九洋團以陷阱和地利,合連對升營,勢均力敵。九洋合連的小半天遊擊作戰,效果顯著,北漢軍生生被逼退。
趙九洋自從第一天加進軍營開始,他的九洋合連就一直攻關山地叢林戰,知道有一天會與北漢軍正面交鋒,而北漢西夏兩國的屏障就是萬裏群山,這就給了趙九洋充分發揮才華的地方。
趙九洋是什麽樣的人?來自世紀的h國人,h國可是叢林遊擊戰的祖先,說起打遊擊,天下無敵。
“禀告将軍,前方陷阱埋伏太多,久攻不下!”退回的升營統領禀報道。
“山林作戰非我北漢軍的強項,西夏軍人數雖少,但這支軍隊能力不小,絕對是上次的九洋合連。他趙九洋故技重施,不過想在我軍身上咬口肉罷!”段懷山鎮定道,“傳本将命令,全軍繼續停留,先鋒升營改道東邊,沿山開路!”
又是小半天過去,東邊山道彙報“東邊山道已被堵死,前面也有陷阱和伏兵,久攻不下!”
段懷山一聽,眉頭大皺,硬骨頭啊!
段懷山想不到燕山城守軍還有如此心情下這樣費力的絆子,不過雖說方法直白低級的,但非常有效果,對山林穿行的北漢軍确實帶來了非常的不便。段懷山剛想說話,隻見這時他派出去的三路暗哨全部回來。
“報告将軍,其餘三路皆被人爲堵死!”暗哨禀報道。
“哼!百足之蟲死而掙紮罷!”段懷山冷哼道,“軍師,如果我軍要獨自開路需要多久時間?”
這時軍中走出一位年紀近五旬,身材弱小,但頭發卻全白的老者,其目光閃爍,道“若我方十萬大軍開山平路,最多也不過五天就能到達燕山城腳下。”
“五天?還是有些長!此戰我軍必須速戰速決,争取時間差,好讓西夏中路大軍增援不及方是我軍主要的目的。”段懷山沉思道,“除了常走的山路之外,有無其他可行之道?”
段懷山的話出口良久,才聽一個小統領低聲道“回禀将軍,西邊還有一條小道捷徑可達燕山城。”
“哦……那快快說來!”段懷山眼露精光道。
天無絕人之路!
小統領大喜,上前道“禀報将軍,此路較爲偏僻,要路過一處大峽谷,過了峽谷可繞到九洋合連的後方去。”
段懷山一聽,一經仔細揣測,臉露喜色,道“你立即帶人去仔細勘察,看此路有無埋伏。”
“是!将軍!”小統領說着,不敢耽誤,立即領着一個撮伍的人悄然而去。
段懷山眼見天色有些黑,當下道“讓先鋒升營暫停東邊山道的進攻。”
“是将軍!”傳令兵領命而去。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探索小路的撮伍回來,帶着無比的驚喜的情報回來。
段懷山聽後,心頭大喜,道“傳本将命令,三個升營立即輕身上陣,趕在入夜之前繞到中路、東路的九洋合連背後,全殲敵軍,爲我軍掃除障礙!”
段懷山的軍隊做好進軍的隐蔽,底下抽度六萬大軍,留下攻城辎重,輕裝往西邊的小山道進發,神不知鬼不覺!
在段懷山的軍隊出發不久後,趙九洋在中路就收到西路報回來的軍情。
趙九洋聽後,有意無意的歎了口氣,道“可惜不是段懷山領軍!可惜了……”
趙九洋說完之後,随即下命令道“穿雲、擎天留守此處,其他勺排随我火速趕往西路!”
趙九洋命令一落,九洋合連也立即隐蔽行動,火速直奔秦山合連伏藏的西路大峽谷——一片天!
就在段懷山的北漢大軍到達之前,趙九洋已經精确地做過預測,于是把明面通往燕山城的山路全部人爲堵死。中路東路兩路最常走,也最節省時間,并不完全堵死,但做了巨量的陷阱和伏擊。段懷山生性謹慎,絕對不會冒然而攻。雖然雙方兵力差距懸殊,但萬一守不住,西夏這邊也有殺手——就用石油縱火,絕對能退兵。
在當段懷山不會冒然而攻之時,他就會想方設法尋找其他的道路,那樣的話趙九洋就可以做下其他的伏局。所以趙九洋機關算盡就是讓段懷山抽兵往西路的小路而來。
小路鮮爲人知,如果運用得當,絕對能打一個突襲。而小路早在趙九洋最近山地練兵的時候發現,于是他就有了上述的計劃。
當趙九洋率軍到達一片天的時候,秦山合連的合連長鍾青文立即禀報“趙副統領,魚兒還有三裏路就進入圈套了。”
“善哉!”趙九洋聞言眼裏盡是喜色,道,“人數多少?”
“三個升營!”
趙九洋歎道“段懷山果然謹慎啊!不過我們能吃下他這六萬,這次敵軍來襲不攻自破!”
鍾青文難掩喜色,激動道“趙副統領果然料事如神,在下佩服!”
“哈哈……”趙九洋壓着聲音笑起來,道,“這次如果大捷,鍾連長功不可沒!到時候奏秉統領,大賞!”
鍾青文心頭如灌蜜,喜不自勝道“多謝趙副統領!”
“大家是戰友,無需這般客氣!”趙九洋客套了一下,接着道,“鍾連長,一切都安排妥當沒有?”
鍾青文立即收斂笑容,禀報道“回趙副統領!全然照你的吩咐,等北漢軍的偵查過後,石油都倒抹在山谷裏的枯枝枯木之上,還有山谷後方的密林上,一共花去00桶,還剩00桶後續再用。一片天的峽谷長三裏,裏面皆是常年的枯木枯枝,還有不少稀疏的樹林,屬下都能想象,隻要石油一點燃,準能成人肉烤豬。”
趙九洋想到等一下戰争的殘酷,心頭有莫名的沉重,隻好點點頭,道“那好!下去做準備!”
“是!趙副統領!”鍾青文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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