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色匕首上還印着“LC”兩個朱色英文字母;而在盾牌下方印着醒目的“龍策組”三個鑲金邊深藍色華夏字。
至于右邊的則是證件持有者的姓名、頭銜、卡号和頭像等資料。
看到這個證件,許宙的臉色大變,一副不可思議的看着龍卓瑤。
許宙雖然是個纨绔子弟,但畢竟是在大家族、大财團中長大的,平時能夠接觸到很多高官或者上等社會的人。大家聚在一起,多多少少的會談論到國内外的一些特殊組織。
關于龍策組,他自然聽說過,知道是個什麽樣性質的組織。看了這個證件後,他終于明白龍卓瑤爲什麽敢不把他和整個許氏财團放在眼裏了。
“你……你們是龍策組的人?”許宙露出怯意,小心翼翼的問道。
龍卓瑤把證件拿回來,冷冷道:“這還會有假?”
許宙眼珠轉了轉,不敢亂說什麽。他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招惹到龍策組的人?果然是夠倒黴的。招惹了龍策組,下輩子都沒什麽好運走。
龍卓瑤猜得到像許宙這樣的人,應該聽過龍策組是什麽樣性質的組織,便不打算隐瞞身份。她把真實身份亮出來,目的是讓許宙知道他現在面對的是什麽人,讓他乖乖的配合,别再恃着自己是許氏财團總裁的兒子就有什麽了不起的。
“現在可以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沒有?”龍卓瑤接着說道。
“你……你是要問我認不認識洪非梵?”許宙怯生生的問道。
“嗯。”龍卓瑤面無表情的點頭。
許宙眉頭緊皺,想了想,說道:“我确實認識洪非梵。”
他不敢再隐瞞,對方可不是普通的警察,一不小心,自己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你指使曆政南去誣蔑洪非梵犯罪,把他弄去坐牢?”龍卓瑤又問。
“這個……不是,我……我隻是叫曆政南幫忙教訓洪非梵。”許宙緊張道。
“哼!這麽說來,曆政南的死是因爲你而引起的。”龍卓瑤冷聲道。
“這……我……”
“實話告訴你,曆政南是被洪非梵殺死的。”龍卓瑤打斷許宙,“而曆政南之所以會被洪非梵殺掉,主要是因爲你指使曆政南對付洪非梵。如果不是因爲你,曆政南可能不會被殺。”
“我……我隻是想讓曆政南教訓一下洪非梵,沒……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的死不能算在我的頭上。”許宙慌忙辯解。
龍卓瑤瞥了許宙一眼,不屑道:“不算在你頭上也可以,但你要向我說清楚,爲什麽要找曆政南教訓洪非梵?”
許宙急忙點頭:“我說,我說……”
于是,他把洪非梵得罪過他的事,以及爲什麽會找曆政南教訓洪非梵的事告訴了龍卓瑤。
龍卓瑤聽完後,眉頭微微一皺,心裏想,這個許宙不但小家子氣,沒有一點寬廣的胸懷,而且無恥。明明是他有錯在先,卻爲了争口氣,爲了點小事,而想把洪非梵弄去坐牢。
龍卓瑤鄙夷地瞅着許宙,語氣冷淡道:“據我所知,洪非梵已經知道了是你找曆政南對付他的,那麽,在我們去找你之前,洪非梵有沒有找過你?”
“沒……沒有。”許宙沒有多想的說道。
洪非梵有了他的把柄,他可不能把今晚洪非梵出現在他住處的事說出來,不然的話,明天的新聞頭條就是全部關于他以及整個許氏财團的了。
“你沒騙我?”龍卓瑤半信半疑道。
“我騙别人也不敢騙你們龍策組的人。”許宙說道。
“我姑且信你,不過我警告你,要是發現你騙我,後果會很嚴重。”龍卓瑤警告他。
許宙臉色異常難看的微微點頭。
“我們找你的事,别跟其他人提起。别人問起,就說是協助警方提供口供。明白嗎?”龍卓瑤接着說道。
“明白。”許宙說道。
“等一下我會派人送你回去,記住了,如果那個洪非梵去找你,一定要通知我。”龍卓瑤說道。
“好的。”許宙點頭道。
“送你回去後,我的人會把聯系方式告訴你。”龍卓瑤說完這句,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許宙滿臉愕然的看着龍卓瑤的背影,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樣放了自己。
他當然不知道,龍卓瑤這樣做的目的是想把他作爲誘餌,把洪非梵釣出來。
龍卓瑤認爲,洪非梵殺了曆政南後,遲早會去找許宙報仇。可她不知道的是,洪非梵早已找過許宙了。
……
“喂!起床啦!”
一大早,洪非梵就被司馬美娜叫醒。
“這麽早起床幹嘛啊?”洪非梵睡眼惺忪,一副倦容道。
“起床去上班呀!”司馬美娜淡淡道。
洪非梵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今天上午我可以請假嗎?好困啊!”
司馬美娜白了眼洪非梵,不滿道:“又請假?你幾乎天天都請假了。老是請假,還不如以後都不要回去上班算了。”
“好啊,如果你批準。”洪非梵說着,伸了個懶腰。
“哼!你不上班難道想吃軟飯?”司馬美娜沒好氣道。
“有軟飯吃也好啊。”洪非梵呵呵一笑。
“嘁!你想得美!”司馬美娜露出鄙夷的神色說道,“既然你跟我簽了協議,就要做點事,總不能無所事事的。何況讓你上班,是爺爺要求的。”
“能不能再睡半個小時。”洪非梵說道。
“不行!我讨厭員工遲到!”司馬美娜不耐煩道,“趕緊的,去刷牙洗臉上班。”
洪非梵又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說道:“好吧。”
“你昨晚是和我同一時間睡覺的,怎麽困成這個鬼樣?難道三更半夜爬出去做賊了?”司馬美娜說道。
“對啊,你怎麽知道?難道你是肚子裏面的蛔蟲?”洪非梵說着,哈哈一笑,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
“你才是屎蟲,你全家都是屎蟲!”司馬美娜頓時不悅。
“我的意思是,難道你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知道我昨晚去做賊了。”洪非梵嘴角上揚,帶着邪邪的笑意。
“嘁!蛔蟲不就是屎蟲嗎?别以爲我這種有知識有文化有金錢的人不知道這兩者的意思。”司馬美娜又白了洪非梵一眼,滿臉不屑道,“我隻是跟你開玩笑罷了,這也看不出來?腦子進水了?就你這種人,我給你個魚缸大的膽也不敢三更半夜出去做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