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的柳樹妖被玄衣的記憶硬生生撐的爆體而亡,但是玄衣也不好過,龐大的力量在他的意識海裏瘋狂肆虐,就在他覺得自己也快重蹈柳樹妖的覆轍之時,依舊是槐木牌拯救了他。
“發現可吸收目标,是否吸收?”
“确認吸收!”
“發現可吸取頂級草木精華,完全吸收需要72小時,期間鎖定宿主靈魂,軀體自動進入沉睡狀态。”頸間的槐木牌發出綠光,随後一陣巨大的吸力傳來将玄衣整個人完全吸收進去。
玄衣的意識海裏恢複了平靜,整個人沉沉睡去。
三日時光一閃而逝,玄衣緩緩蘇醒了過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振奮人心的提示:“吸取頂級草木精華1點,獲取神力值40點,當前可用神力值40。”
緊接着:“檢測到當前軀體損毀嚴重,軀體魂魄契合度0%,靈魂即将泯滅!魂魄離體術發動!”周身一輕,玄衣的靈魂從啓的身軀上剝離而出,玄衣控制着靈魂飄至自己的軀體處很快便附體還陽成功。
現在他足有40點神力值,于是很是闊氣的一揮手,消耗了5點神力值将身體傷勢完全恢複。
“呼!”玄衣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他不禁好奇的打量起這個巨大岩洞來,因爲柳樹妖的死亡,岩洞中殘餘的蛇蟲鼠蟻早就跑的一幹二淨。
爲了防止出現其他的變故,玄衣決定先對輔助武學進行一些提升,反正目前神力值綽綽有餘,命可是隻有一條!
首先提升子目錄裏的靈魂功法,陰陽辨識術、縛靈術均爲略有小成級輸出實在太低,玄衣直接消耗4點神力将二者提升爲心領神會級。三字訣做爲自己當前最強攻擊妖鬼的手段,玄衣下了血本再次投下5點神力值将其提升至出神入化級,距離功法圓滿的登峰造極級隻差一級,可惜再升一級需要消耗10點神力值,玄衣咬了咬牙還是忍住沒加。
經過一陣瘋狂加點,玄衣的魂力值已經暴增至650點,單純從魂力值來說已經遠超他的師傅啓。
接下來再看看子目錄裏的雜學功法,哺乳技巧,小成千術,烹饪術三項生活技能可以不用考慮,不穩定藥劑學還處于未激活狀态,根本加不了點。隻剩追蹤秘法和醫術,又是1點神力值投下,追蹤秘法從融會貫通級提升爲心領神會級。
這個醫術加不加呢?玄衣有些猶豫,之前嘗試着發動這個技能,但是根本沒有反應,自己都快把這個技能遺忘了。看着面闆裏還剩充裕的29點,玄衣嘗試着點擊了一下,醫術界面一陣模糊,熟練度從融會貫通級提升爲心領神會級,玄衣用意念驅使醫術依舊還是毫無反應。
什麽情況?玄衣不信邪的再次點擊了一下加點,又揮霍了2點神力值,醫術熟練度變成了爐火純青級,神力值剛消耗完玄衣就後悔了,他發現自己陷入了思維定式。所謂醫術,自然是作用于病患,自己的身體經過草木精華的不斷改造,自然是絕無患病可能,而每次遭受内外傷之後自己都是直接使用神力值恢複,不禁爲自己的奢侈行爲感到無比後悔。
玄衣仔細搜尋着這個在地下河沿岸石壁上硬生生開辟出來的岩洞,由于被三妖盤踞多年,遍地可見人獸屍骸,玄衣忍着刺鼻的腥臭在如山的屍骸裏翻找着可能存在的“寶藏”。
開啓陰陽辨識術仔細掃過每一個角落,終于在一個石墩下有所發現,玄衣移開石墩拿過一柄鋼刀當作鏟子挖了起來,很快鋼刀便觸及一個堅硬的物體,經過一番奮戰,深埋在土裏的皮質箱子重現天日。
箱子用不知名的青色皮革制成,質地柔軟極有韌性,箱子正面寫有英文單詞,玄衣将泥土擦拭幹淨,完整的單詞“Druidism”出現在眼前。玄衣拼寫了半天也沒弄懂什麽意思隻好作罷。
打開箱子,内部空間分爲三層,第一層放着一些樹枝,葉片和類似植物根莖的東西。第二層玄衣估計原本應該是放着一些試管,但現在早已空空如也,隻有放置試管留下的印痕和些許不知名液體灑漏的暗紅色印記。第三層則放着一本綠色封面的書,玄衣擦幹淨雙手小心翼翼的将書捧了起來。
書的頁數很多,幾乎每頁都有文字和圖畫描述,文字有些類似玄衣前世所學習過的英文,而圖畫則描繪了一個身披長袍的人站在一棵大樹下或施法或手持各式奇異的道具。
這應該是一本法術書,而且絕對不是武朝本土所傳承的功法。玄衣有些明悟,或許這柳樹妖所獲得的奇遇多半就是它了,很有可能就是成功學習了上面所記載的某種功法才使它功力大進,從而稱霸一方。
玄衣對這本疑似舶來品的功法興趣索然(其實主要還是看不懂!),他将皮箱子綁在身上,打算收拾好師傅啓的屍骨啓程返回雲岚,但因爲岩洞裏溫度極高,啓的屍身已經開始腐爛,玄衣不得已之下隻能滿懷着悲痛的心情将遺體先行火化收拾好骨灰,待返回墓園再行安葬事宜。
一日後雲岚鎮尚品酒樓,玄衣飽食一頓後往住處返回,之前師傅啓曾經告知他所購的房屋不僅僅隻是一處極陰之地那麽簡單,後續出現在房門上的黃泉蟲也證實了這一點。
先前柳樹妖浣心無意間竊取了一絲玄衣記憶後發現他與聚賢閣護法夏卿語關系密切,恰逢最近各大幫派在津海活動頻繁,便萌生了企圖控制玄衣暗中刺探情報的念頭,當她們三人主動上門拜訪之後,居然發現玄衣住所陰氣流轉源源不絕,充滿着怪異,但因浣心近期約了其他妖王進行交易無法抽出時間細細查探,故隻留下幾隻小妖監視,交易完成後三人返回此地卻沒想到遭遇玄衣師徒,于是有了之前一場大戰。
再次回到小院,院門緊鎖,門外的一排柳樹已不複存在,走進院中,一切物事還是保持着原樣,老舊的搖椅孤零零的棄在院中,輕風拂過微微搖晃,發出嘎吱聲響,仿佛師傅啓正躺在裏邊面容安詳的打着蒲扇。
玄衣抹了一把略有濕潤的眼角,強忍着流淚的沖動,深吸了幾大口氣才使自己的情緒稍稍平複下來。
得到加強的陰陽辨識術之下一切鬼魅無所遁形,後院廚房外的一處石闆之下果然發生了異變。一股極強的陰氣向上噴湧而出,玄衣目光一凜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