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卻也不看眼前的光頭中年男子,他目視長須道人穎平問到:“我的幾位師弟在哪?你一定知道吧?”
穎平連連擺手,搖頭否認道:“不!不!他們三個在哪我也不知道!”
“是嗎?你怎麽知道我隻來了三位師弟?”玄衣笑道:“看來還是得打服你們才會說實話!”
虎王大怒道:“臭和尚,給過你機會不珍惜!今晚就留下來給本王當作下酒菜吧!”
“區區一隻虎妖也敢稱王!”玄衣不屑道,足尖一點手握長劍朝着一人一妖殺了過來。雖然玄衣這具軀體并未習練劍法,但是他還是習慣性的佩劍出門,自古以來白衣輕舞、仗劍高歌讓多少宅男少年内心神往,玄衣自然也不例外。
虎妖雙手幻化成粗大的虎爪,鋒利的尖爪不斷格擋着玄衣的長劍,激的火星四濺,虎妖的氣力極大,硬拼數十個回合後玄衣有些力竭,镔鐵打造的長劍也豁口連連。
玄衣有些後悔沒有帶把大刀出門了,毫無章法的亂打一通根本無法有效的造成殺傷。此時,突然一道紅光從玄衣額間射向虎王,然而虎妖全神戒備的盯着玄衣的一舉一動,它朝着紅光張開大嘴,緊接着一聲震天的虎嘯響起,巨大的聲浪直接将紅光湮滅。
玄衣定睛望去,一隻足有成年非洲象大小的白色巨虎伫立原地,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尤爲醒目。
“吼!”又是一聲虎嘯,一道白影急速襲來,玄衣被虎嘯聲震的微微發愣,虎爪臨身才堪堪将手中長劍橫起擋在胸前。
“嘭!”長劍折斷,虎爪掃過玄衣右肩,他随即被重重擊飛,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向後倒撞入民房内。
玄衣撥開壓在身軀上的磚石,晃了晃腦袋勉力站起身來,肩背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好在骨頭沒有折斷,透過民房的破洞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隻虎妖正虎視眈眈的堵在外面。
得想個辦法标記出虎妖的弱點,否則幾乎沒有勝算,玄衣咬咬牙,隻有近身内博尋找機會了。他撿起幾個石塊朝着洞口外的虎妖砸了過去,随後雙手扒在房屋牆壁上猛一借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着虎妖射去。
虎妖揮動爪子将石塊拍的粉碎,一個跳躍避開玄衣擊向其頭部的雙拳,反而順勢一擰腰,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虎尾如鋼鞭般重重的掃向玄衣腰部。
“嘭!”玄衣再次被擊中,整個人栽倒于地,與此同時額間天眼睜開,電光石火之間一道紅光便射在虎妖身軀上。虎妖吓得向後一躍,發現紅光并未對自己造成傷害後,雙爪往地上一按,再次撲了上來。
玄衣拖着愈發沉重的身體不住翻滾躲避來自虎妖的爪擊,虎妖後頸上的一處毛發被标記成醒目的紅色。見到終于成功标記了弱點,玄衣心中一喜,醞釀着如何展開反擊。
狹窄的巷子被激鬥的兩人拆毀大半,玄衣一時不慎再次被虎妖擊中,整個人撞向一旁的的石牆,石牆倒塌煙塵四散,玄衣扶着一根木質房梁直起身軀不住的咳着,鮮血不斷從他的口鼻中湧出。
不能輕易放棄!實在不行至少還能靈魂回歸本體,但就這麽輕易認輸,絕地不是自己的風格。
“轟!”側面一處斷壁殘垣被人暴力的推倒,虎妖龐大的身軀再次出現在眼前,血盆大口中垂涎欲滴。
玄衣雙臂一合猛地一把抱住倒塌的房梁,他大喝一聲,雙臂肌肉上青筋暴起将粗大的房梁直接抱起當成武器狠狠的砸向虎妖。
虎妖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空間内簡直是最好的靶子,玄衣把房梁當作長棍使用,一套盤龍棍法完完全全施展開來,虎妖上蹿下跳狼狽躲避,終于還是被掃中後腿倒飛出去。
玄衣将房梁頓于地重重的喘着粗氣,揮動這麽大一根“棍子”對其來說同樣消耗巨大,雙臂的肌肉開始微微痙攣抽搐仿佛沉有千斤幾乎無法舉起。
還有1點神力值,玄衣立即點擊使用,身軀上所有傷勢瞬間一掃而空,連疲憊感也蕩然無存,整個人的狀态恢複到了最佳。
反擊的時候到了!
玄衣倒拖着房梁快步沖了出去,虎妖剛剛翻身爬起便遭受玄衣又一頓棍棒洗禮,玄衣全力揮動手中的房梁,原本棍法在技擊上不主張硬拼勁力,而是講究技巧方法,剛柔并用,但此刻玄衣完全顧不上這麽多了,隻想将勁力全部傾瀉到面前的目标上。
不停歇的攻擊自然對氣力消耗極大,玄衣漸漸感覺雙臂有些乏力,随着一聲“咔嚓”聲響,木質的房梁不堪重負斷裂成數截,被玄衣擊打怒吼連連的虎妖也得以喘息片刻。
玄衣累的直不起腰,雙手撐着膝蓋,胸膛劇烈的起伏,虎妖發出低沉的咆哮慢慢逼近過來,雙方的體力似乎都已經透支幹淨。
玄衣死死盯着虎妖,雙目中一抹嗜血的光芒閃爍着。他突然啓動身軀,雙腿極爲有力的蹬在青石闆鋪就的巷道上,一瞬間爆發出遠超極限的速度。
是體質潛能初級狂暴!玄衣在力竭的最後一刻被動激活了這項潛能!源源不斷的内力湧向全身流向四肢百骸。此時痛感全無戰意高漲,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唯一念頭:撕碎眼前的敵人,又或者,被敵人撕碎!
玄衣雙目血紅,口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怪吼朝着虎妖猛撲而去,腳下不自覺的使出輕功登雲步,就像一隻體态輕盈的仙鶴般踏着虎妖龐大的身軀而上,随後一個翻身騎在虎妖背上。
密集的拳頭如同雨點般不間斷的砸落,而且大多命中虎妖後頸部位,那處正是虎妖的命門所在。虎妖哀嚎連聲,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懼色,它完全沒有了獸中之王的大氣反而像一隻懶驢般不住的在地上打滾,企圖将玄衣甩脫下來。
玄衣無視虎妖的翻滾沖撞,他死死揪着虎妖的毛皮一拳接着一拳的砸落,這一刻他宛如“武松”附體,完全憑着一股子狠勁以命相博。
初級狂暴足足持續了一分鍾,虎妖劇烈掙紮了片刻後漸漸沒了動靜,玄衣的拳頭也越來越慢直至停歇,身下的虎妖口鼻噴血,四肢将青石闆掀起刨出了足有半米餘深的大坑,早已沒了生息。
血脈狂暴後的巨大副作用即将顯現,玄衣狼狽的跳下虎屍跌跌撞撞的倒向一旁,扶着牆根慢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