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峰造極級的功法是否可以給我帶來驚喜?
玄衣再次點開内功功法一欄,之前的功法描述的确有了不小的變化。
“殺身正道決(登峰造極級),未入品内功,不知名功法,爲金剛寺四代真傳弟子真武所創,實戰效果未知。特殊屬性一、鼓舞——燃燒生命力16天每秒,提升在場400x400㎡内所有佛門人士武學威力300;二、懲惡——所有功法武學對邪魔妖鬼造成的傷害提升100,消耗生命力1天每秒;揚善——每消滅一名邪魔妖鬼可吸收被消滅者30生命力;四、不死不休——與邪魔妖鬼作戰時,生命力數據化,免疫一切殘體、重傷、瀕死等效果,生命值不歸零,本體不死,冷卻時間24小時。“
殺身正道決經由木之芯提升熟練度等級後和之前已是天壤之别,四大特殊屬性,無一不是針對邪魔妖鬼,甚至說是邪魔妖鬼的克星也不爲過。
唯一的掣肘就是生命力,一旦開啓對戰,每時每刻都在消耗生命力,一旦生命力歸零,便是真正的身死道消。
“蹬蹬!”玄衣剛從資料面闆中回過神來,數道稀疏的腳步聲遠遠傳來。
“是竹妖!”玄衣擡起頭,朦胧的夜色中一道接一道的身影走出,四面八方皆是,他已經退無可退。
玄衣之前剛踏足祖地便和竹妖有過遭遇,尋常的武學根本無法攻破其防禦,當時急于脫身的他還是借助住持淨玄所賜的八法真言咒佛珠才得以消滅三隻竹妖。
“來的好!正好跟你們算算賬!”玄衣舉起降魔杵,足尖重重點地,整個人朝着竹妖群撞去。
“給我去死!”玄衣開啓殺身正道決,一道無可匹敵的龐大威勢油然升起。心中湧現出磅礴的殺意,滅盡妖邪!邪魔妖鬼都得死!
“開啓生命力模式!當前生命力13000點!”木之芯忠實的反饋出一組信息。
玄衣手中降魔杵重重揮出,僅僅一招普通的橫掃就将當先迎上的數隻竹妖擊飛,竹妖“嘶嘶”怪叫倒撞入後方,似乎受了重傷。
“當前生命力12998點!”
“哦?這便消耗了2點生命力?”玄衣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繼續砸入竹妖群。
好在竹妖本體乃是紫竹所化,否則經過玄衣一番暴力虐殺,尋常妖鬼定是斷臂殘肢血流滿地。
“當前生命力12787點!”
“發動特性揚善!成功擊殺竹妖一隻,生命力增加25點!”
生命力不斷減少的勢頭緩了一緩,玄衣不由大喜,沒想到擊殺竹妖竟也有生命力反饋,他望着周圍還在不斷逼近聚攏過來的竹妖忍不住仰天長笑。
這些智商低下的妖鬼見“獵物”如此嚣張,紛紛怪叫着撲上,不多時便将玄衣淹沒在“竹海”裏。
玄衣不知疲倦的揮舞着手中的降魔杵,平淡無奇的“盤龍棍法”被他使得威勢震天。
“咔嚓!”精鋼打造的降魔杵不知在第幾次的交擊中終于承受不住斷去。一隻身着武者服飾的竹妖借機狠狠一劍刺穿玄衣前胸。
“受到緻命攻擊,當前生命力10998點!”
玄衣身軀一震,傷口中竟無半點血液流出,他仿若無事的擡起頭望着對方,咧嘴一笑。
見玄衣毫無反應,竹妖快速抽出細劍妄圖發動第二次攻擊,卻沒想被玄衣一把抓住肩膀。
“原來是老朋友了!給我死!”
竹妖手握一柄細長的怪劍,眼神空洞,面容身軀均是紫黑色,可憐遊驚龍一代老牌宗師死後身體還被妖鬼當做廢物利用。
玄衣重重一掌劈在“遊驚龍”頭部,後者整個頭顱猛然炸開,玄衣伸手一把握住“遊驚龍”手臂,将他屍身當做武器瘋狂砸向四周,直至四周趨于平靜,整片大地上尚且站立的隻餘玄衣一人。
木之芯不斷傳來訊息,一頭接一頭的竹妖喪命,玄衣的生命力不斷飙升,但與此同時,他的手臂、大腿、前胸後背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大小傷口。
玄衣檢視自身,生命力停留在14253點,相比之前竟還有提升。眼下棘手的就是這身軀上的無數傷口需要治療,但是一旦脫離了不死不休狀态需要24小時才可再次開啓,而這紫竹祖地顯然風波尚未平息。
還有一個時辰不到就要天亮了,玄衣望着天空那一抹魚肚白暗暗松了口氣。隻要堅持完最後一個時辰,支撐到陽氣大盛的清晨,任何邪魔妖鬼都會被迫退散。
他撿起一柄竹妖所用大刀當做拐杖支撐身體,方才的厮殺中他的左手和右腿至少遭受了數道足以緻命的猛烈攻擊,恐怖傷口下暴露出的骨頭早已粉碎斷裂。
“精彩絕倫!不愧是我的師傅!”一個清脆的男聲伴着稀疏的掌聲遠遠傳來,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矮小的身影。
“你不是文若愚?”玄衣定睛望去“想必這一切都是你的傑作吧?”
眼前的“文若愚”張開滿是尖牙的嘴笑道“沒想到黑炎爲我選了這麽一具羸弱的軀體,若是能再強些,又豈容爾等蝼蟻在此放肆。”
他擡起頭仔細打量着玄衣,猩紅的長舌不斷掃過嘴唇,眼裏閃着興奮的光芒“倒是你這小家夥,給我的驚喜不小,有點意思。”
“有意思?”玄衣微微點頭,身形猛然彈出“那你就去死吧!”
雪亮的刀光閃過,威勢驚人的一刀裹挾着内力狠狠斬向“文若愚”的頭顱。
“太慢了!”“文若愚”搖頭嗤笑,他一個閃身輕松避開,随後輕描淡寫伸出一指在刀背上輕輕一點,整柄精鐵打造的大刀頓時爆裂成無數碎片。
玄衣目光一凜,一擊不中再發一擊,左手成爪攻向後者咽喉。
“太弱!”“文若愚”弱字話音未落,已經欺身上前,拳掌後發先至重重擊打在玄衣前胸。
玄衣倒飛出去,龐大的勁力推着他的身體在土地上犁出一道足有數十米長的小溝。
“咦?”“文若愚”微微一愣,隻見玄衣抖了抖衣服,如同沒事人般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這都沒死?”“文若愚”望着後者胸口上被其拳掌造成的恐怖凹陷問到“你到底是不是人?”
“呵呵!你這一拳力氣挺大!”玄衣抹了抹嘴角的一絲血迹,施展了不死不休之後,似乎連血液都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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