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先,你剛才在外面有發生什麽事情沒?”
等走到了離石像光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張俊濠拿出小帳篷,兩人躲進去,小聲道。
“我所知道的沒有發生任何事。”
“什麽意思?”
聽着歐尼艾律-李亞先的話,張俊濠有些懵了。
“就是我記憶裏沒有發生任何事,不過我知道我的記憶被做過手腳了,剛才我眼前的環境出現瞬間的變化,第一傳承序列黑夜傳說的心靈章節就有控制記憶的能力。”
“那我們都暴露了?”
張俊濠有些吃驚。
“不一定,看他的反應應該是沒發現,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對你懷有某種目的,明明有這方面的能力,對付你應該是輕而易舉的,爲什麽他不使用呢?”
“沒發現自然是最好。至于爲什麽不用,我也不太清楚。”張俊濠低頭沉思。
“算了,這個先别管了,等下次見到大管家,問他有沒有辦法解除掉黑夜傳說的效果。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張俊濠回過神,想了想。
“我們得去找小蘭的爸爸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先去和四成告别吧,順便把綠雲輕舟拿回來。”
“好。”
……
張俊濠與化作影子的歐尼-艾律李亞先來到了甯四成的營地處。
“四成,我們來了,有空沒。”
話畢,帳篷處立刻沖出來一個身影,那身影正是甯四成,隻見其臉上帶着狂喜,但是其眉頭上的皺紋還是清晰可見。
“俊濠,你終于出現了,昨天你出去後就沒回來,我很擔心。”
“沒事,昨天那首領太強了,我們都受了重傷,一時間就沒回的去。”
“原來如此,對了,怎麽沒見你那位?”
聽到了甯四成提到了譚君蘭,張俊濠臉色有些暗淡。
“莫非出事了?”
張俊濠回過神來了。
“她受的傷比較嚴重,在一個地方療傷,可能得過幾天才能和我彙合。”
“原來如此,希望她能早日康複吧。”
“謝謝。”
張俊濠道謝一聲,忽然想起營地中的詭異的氣氛。
“對了,四成,外面是怎麽回事,怎麽搞得好像要打仗似的。”
甯四成聽了臉色有些陰沉。
“營地裏面搞内讧了,昨天的異種襲擊防衛戰死了一些人,雖然我們竭盡全力去安慰營地的人,但是還是出了一些問題,以王崗爲首的另一個團體,對昨天的物資與戰利品的分配有異議,還有他們對那個飛舟非常眼紅,想要把那個飛舟占爲己有,後來經過一翻争吵逐漸演變爲現在這個模樣,不過現在你回來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畢竟你實力最強,他們肯定不敢亂來。”
“這也不是辦法,一個地方有兩個首領,這發展可能會拖慢,我也沒有辦法,畢竟我這次來也是和你告别的。”
就在這時,帳篷營地邊上傳來了一個刺耳的聲音。
“甯四成,張俊濠同學不在這裏你就把飛舟獨吞了好像不太對吧?上次你人多欺少,無理欺壓,強行奪走了飛舟,這次我是來替廣大同學們取回公道的。”
張俊濠和甯四成聽到了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有一大批人從後方過來,那氣勢如虹,好像是來征讨惡霸一樣。
甯四成面色鐵青,任誰被倒打一耙,心情再好也都全沒了。
張俊濠面色不變。
“走吧,過去看他們怎麽說。”
原本還氣勢十足的王崗看到張俊濠來了臉色一變。
“張同學已經回來了?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我是看不慣甯四成搶占你的物品和獨吞物資才過來讨回公道的。”
張俊濠聽着這個人講話也是無語了,這家夥真是佛口蛇心,嘴上大義凜然,然而誰不知道就是想拿好處。
“沒事,甯四成是我的朋友,他幫我保管東西我很放心,不存在什麽搶占我的東西。”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搞錯了,我得道歉。哦對了,張同學已經平安回來了,我有個不情之請,聽說你的實力非常強大,我想請和你切磋切磋,希望借此能找出自己的不足,還望張同學能答應。”
“實力談不上強大,不過切磋倒是可以。就在旁邊的空地吧。”
張俊濠也沒理會他的目的,不管是試探也好還是真的探讨也好,他都不在乎。
“非常感謝張同學能答應我,地方理應你來挑選。”
兩人走到旁邊的空地,兩方人馬也圍了上去觀看。
空地處,張俊濠與王崗對立而站,張俊濠霸氣外洩,意氣風發,氣勢驚人,似能與天地搏鬥;王崗氣勢内斂,沉穩冷靜,眼眸深邃,平視對手,似已看透世間萬物。
“張同學,既然是友誼切磋,便不使用兵器了吧,以免傷了和氣。”
“可以,若無其他,便開始吧,你先出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畢,王崗徑直往張俊濠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