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井,崩解!”
張俊濠仰天長嘯,體内的能量源井瘋狂的振動,源井内壁産生了無數的裂紋。
“崩!”
能量源井内壁碎裂成無數閃爍的碎片,掉落在源井底部,化作一股巨大的能量。
張俊濠感受着那強大的力量,一陣陶醉,睜開眼睛,從戒指出拿出能量源井半崩解劑,一口飲下。
“撕拉!崩!”
剩下的能量源井壁内壁再次裂開,然後崩解爲碎片化作能量。
龐大的能量似乎能将剩下的能量源井壁沖破,強烈的膨脹感瘋狂沖擊着張俊濠。
“放心,不會讓你死太快的!”
張俊濠能量源井的能量不受控制的瘋狂往外湧動,不斷沖擊着能量通道。
“紅蓮!”
“黑暗能量-噴發三重奏-沖擊一重奏”
身血肉經絡瞬間将能量通道部能量汲取幹淨。雙腳往下一曲,往前彈出。
“彭!”
一聲巨響,離地的雙腳下出現了兩個深腳印,而張俊濠則如閃電般沖向烈火噬心獸處。
“四分五裂二重奏”
剛噴湧出來灌滿能量通道的能量再次一幹二淨,身血肉經絡極速縮放,燃燒的紅蓮在空中劃出四道炙熱的紅黑色刀光。
“彭!彭!彭!彭!”
那烈火噬心獸毫無抵抗力的被砍斷四肢,鮮血直接沖破焦炭似的血肉像噴泉似的噴發出來。
“斬首切腹三重奏”
原本不可一世的烈火噬心獸,如今連完整的屍體也是奢望。
張俊濠看着周圍的低階異種,眼中隻有冷漠。
“至于你們,還是一次性解決吧。”
“哈雷利-餘澤之手-震蕩波-八重釋放”
……
四周已恢複平靜,沒有慘叫聲,沒有厮殺聲,黑暗也逐漸褪去。
存活下來的士兵看着眼前的屍山血海、肉土血河,吓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膽大的顫抖着說道。
“副軍團長,這是剛才那個援兵做的嗎?”
副軍團長也是吓得不輕,災難來之前他見過再慘烈的場面也沒有現在恐怖,至于災難後,最慘烈的也隻是上次圍攻落單的二階中級領主,雖說死的人多,但也在他意料範圍内。
“應該是了,本以爲這次難逃一死,沒想到天命所歸,有強援趕來,我不愧是天命之子!哈哈哈哈!”
“額……副軍團長,重點是那個援兵啊!從來沒見過這麽強大的傳承者。”
“對對對!”
那副軍團長也是逐漸适應冷靜下來,沒有再沙雕,撐着大劍站起來,看着屍山血海,有些沉重。
“是啊!從來沒見過如此強大的傳承者,滅殺一個有領主的異種群僅憑一己之力,還有那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真是詭異的能力。這個家夥,也許是别的地方來的,也許是本地的的得到了強大的機緣,也許是異界來客……”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想與我們相見。而且看那屍體上面還有一些異種符文是沒有被收走的,說明他出于某種原因要幫助我們,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也是地球人,并且不是我們這類人。”
“哎,先别管這個了,快救人!”
恢複過來的士兵們開始一陣忙碌。
……
羊城附近的上空。
張俊濠睜開雙眼,感受了一下身體,竟沒有上次疼痛。
“俊濠,你醒了?這麽快?比上次快了好多,這才過了四個小時呢!”
張俊濠撐起了身體,活動活動身體,仔細想了想。
“應該是黑夜侵襲反饋回來的力量幫我修複了身體吧。”
“額,也隻能是這樣了。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控制這飛舟速前進,現在已經到了羊城附近了,說來你也真是會挑時間。”
“是嗎?”
張俊濠走到船頭,往前眺望,果然!一個巨大繁華的都市就在視野之内,隻是不再想以前那樣充滿生機,隻剩下殘破和落寞,高大的摩天大樓早已被隕石砸成廢墟,甚至還有肉眼可見的超大空間通道出現在摩天大樓廢墟的上方,時不時有異種從中沖出。
“亞先,這情況怕是比海濱市還要糟糕,我甚至沒見到人類的活動。”
歐尼艾律-李亞先站在張俊濠旁邊,也是有些低沉。
“确實,除了異種的嘶吼,别無其他。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你看後面。”
張俊濠有些疑惑,轉頭一看,竟是快要落山的夕陽。
“太陽?”
“是的,我們已經脫離了上方那個城堡群還有烏雲的範圍了,這裏是正常的視野。”
張俊濠有些吃驚,雖說之前已經猜到了黑暗籠罩是有範圍的,但如今得到證實,還真有點難以置信。黑夜視野讓他在黑暗中如同白天一樣的眼睛,在他的視野裏,無時無刻不是白天,所以根本沒發現黑暗已然落與背後。
“不過,俊濠,你看頭上,仔細看。”
張俊濠擡頭一看,沒有任何東西,不過定住眼睛看久了,一個充滿光輝的大教堂卻出現了在眼前。
“和黑暗城類似嗎?”
“應該是的,我猜測這個城市沒有黑夜,這對于我們來說很不利,特别是你,實力面下降,原本實力能擊殺二階中級的領主,現在隻能擊殺一階最上級的領主了,即使源井崩解,也隻能上一個檔次。”
“這倒是個麻煩,不過我能制造黑暗環境,提前将規則儲存在儲存寶珠中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不過原本是黑夜侵襲的位置就沒了,有點可惜。”
歐尼艾律-李亞先摸了摸下巴。
“确實是個辦法,你這運氣真的沒的說,這麽珍貴的器具你也能拿到,這些都是中後期裝備啊,你個挂逼!”
“說到器具,那些異種符文呢?”
“在這。”
歐尼艾律-李亞先打開儲存器具,拿出了那些符文。
“盛宴!”
張俊濠同時開工,一邊抓緊時間恢複,一邊吸收異種符文。
首先自然是那隻首領級的烈火噬心獸了,張俊濠伸手觸碰那閃耀着光芒的符文,頓時一股龐大的能量沖向張俊濠,洗刷着他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