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kki姐姐先走了,渡邊純一個人有些百無聊賴,坐上奔馳,讓上衫虎慢慢開着,一邊欣賞路邊的景色,途徑櫻坂公園的時候,随意就下了車,讓上衫虎留在原地,他則是一個人慢悠悠的晃進了公園。
六本木果然不愧是東京的高級住宅區,路旁随便停着一輛車,都是保時捷。
櫻坂公園顧名思義當然也有櫻花樹,不過此時還未到櫻花盛開的日子,所以櫻花樹修長的樹杈子光秃秃的沖向天空,顯得有幾分凄涼。
走過這條櫻花樹包夾的小道,左拐,竟然看見一家古樸肅穆的寺廟,黑色的屋檐,雪白的牆壁,典型的日式建築。
渡邊純交了門票,然後燒了一炷香,對着金箔有些剝落的如來佛像虔誠的拜了拜,然後才心平氣和的離開了寺廟。
公園不大,走了個遍也隻花了半個小時左右,周圍咖啡館、西餐廳林立,不過來往的行人數量比較稀少,沒有澀谷街頭多,更不用說秋葉原町,那簡直是人擠人,全球禦宅族的朝聖地,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旅客過來遊玩。
接着,渡邊純又去了公園對面的一棟珠寶大廈,路過一家蒂芙尼的專賣店,專賣店外表裝潢的富麗堂皇,如果不是卡裏還有2億日元,還真沒有底氣來這種奢侈品店。
在導購員的提示下,渡邊純看了三根手鏈,來回的對比一下,把帶藍心的去掉,送給姐姐渡邊麻友好像不大适合;純銀鑲鑽綠松石的看起來太廉價。
他選了最後一根環扣鏈結18k金手鏈,低調大方,送給渡邊麻友再适合不過了。
手鏈花了三十萬日元。
接着,他又到江詩丹頓旗艦店買了一隻縱橫四海系列鋼帶機械男表,以及一隻傳承系列18K紅金鑲鑽機械女表,大概花了壹仟萬日元左右。
果然有錢就是爽,要是前世,這種店他在門前晃一圈都感到不好意思。
手鏈可以今天送給姐姐,至于手表則是順帶着買了,免得姐姐到了生日的時候沒有準備。
姐姐一大早說出去工作,也不知道去哪裏了,不然現在倒是可以去找她,看看她的工作環境怎麽樣?順便也可以見見akb48那一群可愛的妹子,想着竟然有些小激動。
提着袋子再次回到奔馳車裏,他剛準備給渡邊麻友打個電話,可是手機卻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号碼。
他想了想,還是點了點綠色虛拟按鍵。
“莫西莫西!”
“庫尼奇瓦,請問是渡邊純桑嗎?”
“你好,我就是。”
“我是島崎遙香。”
“啊,帕露露?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号?”
“節目組有你的個人資料,不記得了嗎?”
“不過,怎麽突然打我手機?有事嗎?”
“秋元老師想見你一面,現在方便嗎?”
“秋元老師,秋元康?”
渡邊純有些詫異,那個眼鏡兄想見自己?是爲什麽呢?
“嗨,渡邊君覺得怎麽樣?”
能怎麽樣,因爲鈴木紗衣被秋元康爲首的評委團給淘汰,說實在話,他對肥秋真沒什麽好感,可是想到姐姐麻友友還在仰人家鼻息生活,這見面還是很有必要的。
“挺好的啊,秋元老師一直是我崇敬的對象,他一手創建48系這個偉大的偶像帝國,實在是太令人敬佩了。”渡邊純順口就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那你現在到秋葉原堂吉诃德大廈來吧,八樓,你還記得吧?”
“知道了,上次我和你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嘛。”
渡邊純說着示意上衫虎去秋葉原。
“我還有事,先挂了。”
“撒喲那那!”渡邊純道再見,可是手機那頭卻一陣忙音,早已挂斷。
牙敗,又被鹽了!
渡邊純懷疑“鹽”本來就是帕露露的本性,隻不過是拿來發揚光大,不加掩飾,堅持做自己了。
他搖了搖頭,有些失笑,這樣的偶像估計也隻有48系才有了,像韓國歌謠界估計十萬年也不可能出一個帕露露這樣特立獨行的偶像。
三十分鍾後,渡邊純到達千代田區秋葉原町,沒辦法,街道上的遊客、車輛太多了,竟然有點堵車。
他上到八樓,上衫虎跟在身後,沉默的如影随形。
他順利在48系運營公司aks總制作人辦公室見到了秋元康,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秘書推門讓他進去,雖然是帕露露打的電話,可是卻并未在此處見到帕露露。
辦公室裏隻有一個戴着黑框眼鏡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他進門的那一刻,戴眼鏡的中年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手示意道:“請坐,渡邊君!”
“你就是秋元......老師?”
老師這兩個字叫得有些吃力。
秋元康讓秘書上茶,然後坐到了茶幾的一旁。
“是我讓帕露露給你打電話,邀請你見面的,有些吃驚吧?”
秋元康身高大概在170公分左右,臉上也是豐滿圓潤的,一雙眼睛細長的眯成一條縫,笑起來老奸巨猾,一看就不是什麽老實人。
渡邊純見他的第一面就在心裏給自己提了個醒,這個打着販賣夢想、以可以面對面的偶像爲宗旨一手創建48g帝國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他爲什麽要見自己?渡邊純還是有些不懂。
“确實有些吃驚,帕露露桑呢?”
“Akb48正在東京國際展示場舉辦握手會。”秋元康解釋道。
“哦,握手會?”渡邊純的眉頭皺了起來,前身似乎對這個十分反感,畢竟看着自己的姐姐一雙玉手被那些惡心的死宅整天摸來摸去,能不惡心嗎?
你隻要換位思考一下,你的女朋友或者姐姐、妹妹,因爲當偶像的原因,經常一雙小手被無數個亂七八糟的男人摸來摸去,你就知道是什麽心情了。
見渡邊純十分沉默、表情嚴肅的沒有說話,秋元康感覺到有些尴尬,所以繼續說道:
“今天讓渡邊君過來是因爲,我想讓渡邊君作爲《淳和帕露露的非常打工男女》這個番組的常駐嘉賓!”
常駐嘉賓?搞沒有搞錯?渡邊純可不想在節目裏被帕露露鹽一臉,下了節目還要承擔被露騎怒怼的可能,他有病啊?
“斯米馬賽,恐怕我不能答應這件事。”渡邊純決定還是離帕露露遠一點,鹽這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不考慮一下嗎?不知道渡邊君有沒有簽約經紀公司,我可以介紹幾家不錯的事務所哦!”見渡邊純拒絕,秋元康開始利誘。
果然是個奸猾的東西!
“抱歉,我有事務所了。”渡邊純有些遺憾地說。
“請問是哪家?”秋元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下來,自從他在48系上取得巨大的成功之後,已經很少有人敢當面這麽拒絕他了。
更何況渡邊純這個十八歲的少年。
簡直是太狂妄自大了,說話的口氣也沒有半點尊敬的意思,你不知道你姐姐還在我手下做事嗎?不知道好歹的東西!
“Burning事務所!”渡邊純說着将秘書發給他的那張工作證掏了出來,放在秋元康的面前。
“Burning常務?”
秋元康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說Burning事務所已經給了他意外,那麽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是Burning事務所的常務這件事,更是讓他震驚無比。
關于渡邊麻友背景十分簡單,父母都是普通人,也從來沒聽說他有什麽弟弟,那麽從帕露露那裏得到的情報,渡邊麻友稱呼這個家夥爲弟弟,到底是什麽關系?
表弟?(渡邊麻友并未上渡邊純家戶籍,隻是挂在渡邊家老管兒子家名下)
“我的爺爺是渡邊芳則,麻友友是我父母的養女。”渡邊純解釋道,免得他胡思亂想。
“難怪......”秋元康尴尬地笑着,以掩飾自己的惱火。
他從來沒把渡邊純放在眼裏,即使聽到帕露露那麽說,也從未想過從渡邊麻友那裏探聽些什麽,畢竟不過條件再怎麽優秀,也不過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能被他秋元康看上,那是十輩子修來的福氣,沒想到這個孩子竟敢當面拒絕他,他知道自己錯失了怎樣的機會嗎?
原來他是這樣的背景,這下他全明白了。
說起來,他和Burning事務所的大佬周防郁雄也算是認識,akb48的成員也有些移籍到燃系二、三級事務所名下,兩家也算是有些合作交情。
“常駐嘉賓的事情,你不用先急着,回去再好好考慮一下吧。”秋元康勸道。
渡邊純點了點頭,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實際上隻不過是秋元康看了《淳和帕露露的非常打工男女》第二期的錄制現場之後,覺得渡邊純簡直就像一枚未經打磨的原石,甚至讓他破天荒的興起打造男偶像的想法。
顔值比美少年夢工廠傑尼斯事務所旗下的jr以及出道的藝人類似山下智久、泷澤秀明還要出色!
他竟然有一把好嗓子!
他還會詞曲創作!
......
簡直是萬年一遇的美少年,秋元康知道,打造他人生中第一個男子王道偶像的機會近在眼前!
( Jr指那些在J家裏沒有出道的藝人的名字,應該可以算作傑尼斯的男練習生吧,傑尼斯事務所(Johnnys事務所,港譯尊尼事務所。王道偶像應該是正統偶像、傳統偶像的意思,霓轟早期的女子偶像應該屬于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