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面條吃進嘴裏的“窣窣”聲,現場氣氛無比安靜,橋本奈奈未吃了幾口拉面,感覺味道還不錯,豬大腿骨和整雞熬出來的濃郁湯汁,鮮美可口。
可是對面的兩位前輩表情卻有些奇怪,她順着她們的視線看去,白石麻衣正涕淚縱橫的小口吃着拉面,表情都快崩潰。
“麻衣羊?你怎麽啦?”
她用筷子夾起她碗裏的拉面吃了一口,一股子濃重的辛辣味直嗆口鼻,頓時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這是故意,還是巧合?明明知道麻衣羊不能吃辣,可是端上來的拉面卻是辣的不得了,而且從表面看不出一絲辣椒的紅色,這是故意的嗎?
“麻衣羊,不能吃就不要吃了,我沒想到你不能吃辣。”柏木由紀看了身旁的渡邊麻友一眼,發現她的表情竟然有些内疚,于是用胳膊肘輕輕地碰了她一下。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計劃必須繼續進行下去。
“麻衣羊,快喝點水,中和一下。”
柏木由紀遞了一杯溫水過去。
白石麻衣已經被辣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下意識的接過柏木手中的杯子,剛剛要喝下去,可是憑空忽然出現了一隻纖細的手臂,将那水杯給截了過去。
拿過水杯的是一個原宿系風格打扮,中長發,氣質比較中性的嬌小女孩,她無比豪氣的将那杯水給一口喝完,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随後輕松的将一瓶礦泉水放在白石麻衣面前。
“喝這個吧。”
“易哭馬,你怎麽來了?”橋本奈奈未驚訝地看着那個女孩。
“就是臨時想起過來看看。”生駒裏奈說着,眼角的餘光瞥了瞥,發現渡邊麻友臉上的歉疚之意更顯凝重。
扭開生駒裏奈遞過來的礦泉水,一連喝了好幾口,白石麻衣的狀況恢複了一些,不管是臉頰還是嘴唇都沒有之前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了。
“麻友友,事務所有點事,我們就先回去了。”
生駒裏奈說着将白石麻衣從位子上拉了起來,橋本奈奈未也随之站起,朝“麻油雞”前輩鞠了鞠躬,乃木坂46的三女随之一同離去。
“有機磷,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回想起白石麻衣因爲吃了辣拉面,臉色變得通紅,難受到哽咽住的情景,心裏有些後悔。
在Akb48出道九年以來,她從未憑借前輩的身份欺負年輕的後輩新人,更多的是鼓勵和安慰,真正不喜歡的也隻是保持距離就好,從未刻意的做過什麽。
Abk是一個認真的人會吃虧的地方———她很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卻依然牢牢恪守着偶像的規矩,一直堅持到今天。
周刊文春曾經派過幾支專業的狗仔隊去跟拍她,當然最後也隻能是一無所獲,反而讓她獲得一個“文春白蓮花”的稱号。
柏木由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看了渡邊麻友一眼,端過白石麻衣的那碗拉面,一連吃了好幾口。
“還好啊,沒有我想象的那麽辣,你這又有什麽好自責的呢?給她點教訓也好,随随便便的發了條短信就說分手,然後一個人跑去東京潇灑,你弟弟得多難受啊!麻衣羊确實挺漂亮的,但你弟弟的條件也不差,你就别操這份子心了,如果你弟弟知道你私下裏瞞着她來整他的前女友,恐怕還會嫌你多管閑事。”
“啊......那你之前怎麽不說?”麻友友怒氣沖沖地盯着她。
柏木由紀心虛地轉過頭去,小聲地嘀咕着:“這樣不是挺好玩的嗎?沒想到麻衣羊是真的挺怕吃辣的,哈哈。”
......
“易哭馬,麻友友是怎麽知道麻衣羊不能吃辣的?”
橋本奈奈未覺得這次會面整個都透露着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那個......不好意思啊,麻友友桑說想和你們親近一下,然後又問了麻衣羊不喜歡的東西......一時失察,還望見諒!”
生駒裏奈一臉歉疚的鞠躬道歉,可是卻被橋本奈奈未抓住了胳膊。
“麻友友爲什麽這麽對待麻衣羊,好奇怪啊,難道是嫉妒她太漂亮了嗎?”
橋本奈奈未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恐怕隻有麻衣羊自己知道了,麻友友前輩是一個值得讓人信賴和尊敬的人。”
生駒裏奈看着白石麻衣,眼裏流露出一縷疑惑。
橋本奈奈未有些不爽地說:“易哭馬,你是不是有些偏心?”
“我哪有偏心,我是人在曹營心在漢,如果連你都這麽說的話,那我就真的有些傷心了。”
生駒裏奈心情低落下來。
橋本奈奈未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兩人中間的白石麻衣突然停下腳步,低下頭來鞠躬道:
“斯米馬賽,是我不對,有些事情瞞着大家了。我在進團前,曾經交往過一個低兩年級的學弟,而那個學弟的姐姐,就是渡邊麻友前輩。”
納尼———
生駒裏奈和橋本奈奈未彼此對視了一眼,心裏震驚無比。
乃木坂46進入第三個年頭,卻從未聽她提起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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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年玲奈?”渡邊純想起這個名字,是前年NHK電視台播出的晨間劇,她是這部劇的女主角,在劇中扮演個性封閉的東京女孩天野秋,小泉今日子阿姨在劇中飾演她的老媽。
這個小姐姐憑借這部大熱晨間劇在2013年一舉獲得日劇學院獎以及東京國際電視節“東京電視劇獎”最佳女主角,成爲炙手可熱的新生代女演員。
而與此同時,這部劇中的其他重要角色扮演者例如橋本愛、福士蒼汰等等也都紛紛走紅。
雖然小泉今日子阿姨沒有來,來的是這位新人女演員,可是教渡邊純演技也算是綽綽有餘了。
“那能年老師,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好的。”能年玲奈手忙腳亂地從包包裏面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快速無比地翻了幾頁紙。
“我是雜志模特出身,所以沒有上專門的戲劇學校,而是在burning練習生教室跟着老師學習的,那我現在把我學到的東西交給你!”
能年玲奈一闆一眼地說着,真不知道私下裏這樣呆萌的妹子是怎樣在熒幕中有着那樣光輝燦爛的演出。
難道這就是演員的魅力嗎?在無數部電視劇中扮演一個截然不同的自己?就好像經曆了千百個與衆不同的人生?
渡邊純努了努嘴,眼神熠熠生輝,對演員這個職業心生向往之情。
(以後盡量減少音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