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師的陪同下，飛鳥媽媽看完了整個合同之後，笑眯眯地在末尾處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完全沒有問題，采取的也是業内主流的步合制，七（甲）三（乙）分成分成，合約五年。
“吉田社長，我們飛鳥，以後就拜托貴公司了！”飛鳥媽媽起身鞠躬。
吉田美樹點點頭，溫柔地拍了拍飛鳥的腦袋，後者則一臉呆滞的竭力保持鎮靜，最讨厭别人把她當小孩子對待了。
因爲從小長得可愛，也非常讨厭大人用那種“洋娃娃”的目光看着她，實在是太惡心了。
她又不是什麽玩物，而是一個具有獨立人格、性格分明的人。
“您放心吧，正是因爲看中了阿蘇卡的天分，在演藝事業方面有着更大的潛力，我們才會選擇她。”吉田美樹說着送她們出門。
“阿蘇卡，幹巴爹！”媽媽握拳加油。
飛鳥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先回去，你好好聽經紀人阿姨的話。”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媽媽就放心吧。”
飛鳥媽媽欣慰地點頭，看來讓女兒走這條路，完全是正确的。這才沒幾年，女兒已經從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寶寶逐漸變得獨立自主起來，但另她非常欣慰的是，女兒到目前爲止依然十分依賴她。
即使買一件衣服，也會打電話過來咨詢她的意見，如果她不同意，她就不買。
有這樣一個乖巧可愛聽話懂事的女兒，真是太幸福了。
媽媽走後，飛鳥有些茫然地看着渡邊娛樂爲她找的新經紀人，30歲的陽子女士，在業内有着非常豐富的經驗，曾經也帶過幾位半紅不紅的藝人。
“我現在做什麽？”
陽子眨了眨眼，指着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我想你應該去見一下總監，這對你有好處。”
“總監？誰啊？”齋藤飛鳥眨巴着水靈靈的大眼睛，有些不解。
她的雙眼，看了起來就像兩顆散發着神秘光澤的寶石般迷人。
“你去了就知道。”陽子的笑容有些詭異，齋藤飛鳥心裏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歐卡桑———”她想找媽媽，可是媽媽已經回家了。
她今年十七歲，在十六歲就可以結婚的霓轟，她已經長大了，應該聽娜娜敏姐姐的話，要學會獨立思考，有自己的主意，媽媽并不會陪自己一輩子。
要多看點書，充實一下自身的才華，才不至于頭腦空空，将來淪爲一具沒有思想的草包。
要有勇氣，面對一切困難和恐懼的勇氣，要學會拒絕，哪怕拼得頭破血流。
要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做一個随波逐流的人。
她從娜娜敏那裏學到了很多，如今她正在踐行着這些理論。
所以她隻是淡淡地看了陽子一眼，頭也不回地朝總監辦公室走去。
“笃笃”———她敲了敲門。
“進來！”
一道熟悉的聲音，卻不知在哪兒聽到過，等她進了門，才發現坐在辦公桌後面，背對着光，面容潛藏在陰影裏的那個男生。
正是渡邊純，乃木坂46llc的藝術總監。
他坐在暗處，目光灼灼。
“渡邊君是渡邊娛樂的小老闆嗎？”
小老闆？這個稱呼倒是有趣。
渡邊純沒說話，可是齋藤飛鳥卻性子活躍地來到了他面前。
“幹嘛在這裏裝深沉，尼桑不是才十八歲嗎？”
“尼桑（哥）？”
渡邊純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
“咳———”
他掩唇從椅子上站起，将背後的百葉窗給拉開，陽光傾斜下來，小女孩眯着眼，伸出右手擋着光。
“既然知道我是小老闆，以後就要聽我的話。”
“尼桑是個hentai嗎？”齋藤飛鳥清澈的眸子裏浮現出幾縷疑惑和警戒。
“Hentai？這又是哪裏話，年紀輕輕，思想不要這麽肮髒好不？”渡邊純有些無語地看着她。
難道她認爲自己想對她搞潛規則？
也對，這麽卡哇伊的妹子，簡直就是蘿莉啊。
誰都知道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
但渡邊純認爲自己沒有這麽淺薄，再怎麽說，他也沒有淪落到和那些四十五十歲，腦滿肥腸、發量稀疏、癖好怪異、失去了魅力的大叔一般，隻能靠着社會地位、職業權力和金錢誘惑去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男生的逼視下，齋藤飛鳥兩頰生起紅暈，有些無地自容的感覺。
“你也不用多想，渡邊娛樂簽你，當然是看重了你的資質和潛力，認爲你是個可造之材，而我現在找你是另一回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渡邊純不想再逗她，妹子臉皮薄，别一不小心玩過了頭，把她惹怒了就得不償失。
“什麽忙？幫你追娜娜賽嗎？”齋藤飛鳥并不難猜出他的意圖。
“這個......也不用說得這麽直接，隻是搜集一些關于她的消息，對你來說不過舉手之勞，怎麽樣？”
“有什麽好處嗎？”齋藤飛鳥蹙眉，在努力思索“出賣”姐妹所帶來的風險和收益。
娜娜敏讓她盯着渡邊純，渡邊純則讓她盯着西野七濑，這可真是錯綜複雜的關系啊。
難道要讓她做雙面間諜嗎？想到這個令人激動的詞彙，齋藤飛鳥心裏有些小激動，多少躍躍欲試，看起來好玩極了。
“好處嘛，就是我對你的好感度。”
“這叫什麽好處？我要渡邊君的好感度做什麽？雖然尼桑确實很帥，但是不代表我會愛上你啊。”齋藤飛鳥有些厭惡的感覺，最讨厭自以爲是的男生了，一副你不會拒絕我的表情，洋洋得意的樣子，那種優越感，真是太低級了。
“你不需要愛上我，你隻需要知道，拒絕我的話，你會很慘。記住你和渡邊娛樂簽了五年的合約，在這五年裏，我可以讓你接不到一份工作，而渡邊娛樂在乃木坂46llc的權利，也可以對你進行打壓。阿蘇卡，我對你的好感度，與你能夠接到的工作，工作的種類報酬息息相關，決定着你的前途和将來的高度。能否大紅大紫，成爲大物女演員，就要看你的覺悟了。”
渡邊純重新坐回沙發，眼含笑意地盯着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勢。
齋藤飛鳥仔細揣摩着他的話，果然這個哥哥還是太腹黑了，喜歡一個女生直接追就行了，不過想到娜娜賽的性格，确實與衆不同。
他這麽小心翼翼，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雙面間諜，出賣兩頭的信息，換取兩邊的報酬和好處，好像是大賺特賺吧，怎麽也不是虧本的買賣。
這個生意可以做，不過，難過的是心裏這道關，如果日後被兩邊知道，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
她又何以自處？
“三秒，我隻給你三秒的時間。”
“3，2———”
“别，我幹了！”娜娜賽，對不起了，從今天起，我就要出賣你了。
齋藤飛鳥沒有拒絕的餘地，就像渡邊純所說的那樣，不僅在渡邊娛樂不給她資源，在乃木坂46也對她進行打壓，如果等到三期生上位，她還沒有成長起來。
那麽她所有的優勢都将消失不見。
雖然這麽想着很對不起，可是這個哥哥太壞了，她真的沒有選擇。
“給你！”渡邊純将蘋果公司最新出的一款手機愛瘋6p放到了桌上，推到她的眼前。
“第一份禮物，聽話的孩子有糖吃，我的号碼就存在裏面，有任何消息可以直接打電話聯系我。”
齋藤飛鳥接過手機，解鎖看了看聯系人，果然隻存了一個手機号。
“那我要向你彙報什麽呢？”
“男人，男人，男人，重要的事情重複三遍，你隻需要注意她的身邊最近有沒有出現其他男生。”
“那她哥哥和爸爸算不算？”
“當然不算，你笨啊！”
“就這點事？沒有其他的？”齋藤飛鳥有些無語，你堂堂渡邊娛樂少東家，搞這麽大陣仗，像警察線人接頭一樣，結果就這麽點屁事？
“不然呢，難道你真當我是hentai？”渡邊純被她那無語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不耐煩地揮手。
“趕快出去，别站在這裏礙眼，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不用我幫你拍一些照片？私密的那種哦，和寫真集完全不同的......還有娜娜賽的個人愛好，她喜歡什麽，讨厭什麽，她的具體行程......”
“這個會不會侵犯了人家的隐私權？”
“你還知道隐私權？那你就不應該讓我幫你做這種事！”
“那，你幫我搜集搜集一下她的興趣吧，照片什麽的也可以有，不用那麽過分，差不多就行了。”
渡邊純沒想到原來這小飛鳥也是腹黑的。
“好吧，我先試試這6p的拍照效果。”齋藤飛鳥天真無邪地拿起手機，給渡邊純拍了一張照片，然後邀功般地跳到他面前。
“你看看我拍得怎麽樣？是不是有攝影師的潛質？”
“别忘了下午要拍pv，保持好狀态，最好現在回去休息一下。”渡邊純微微瞥了一眼她拍的照片，果然手機屏幕裏面的他。
實在是帥氣極了。
不是他自戀，真正的帥哥，無論是從那個角度，哪種光線，即使是在純粹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不開閃光燈。
拍出來的照片也照樣驚豔四方。
帥到極緻，本身就是一種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