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新垣結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喝了點小酒的她兩頰染上酡紅,嬌豔如花。
渡邊純在副駕上,明智的沒有搭腔。
白石麻衣坐在新垣身旁,有些窘迫。
“我有些音樂上的事情想向總監請教。”呆滞片刻,白石麻衣簡單的一筆帶過。
但新垣結衣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些貓膩,但也不好過多詢問她人的私事。
“麻衣樣有想過朝影視劇方面發展嗎?”
“非常向往成爲一名演員呢,不過偶像要想轉型爲女優,好像有些困難。”
“确實困難,但并不是沒有機會啊。你條件如此優秀,努力往這方面發展還是很有前途的。”
新垣結衣非常看好她。
“謝謝gakki姐,以後如果有姐姐十分之一的成就,我就非常開心了。”
“喂,阿純,聽到麻衣樣的話沒有?”
新垣結衣朝前面喊道。
“聽到了,真是的,平常扮高冷女神,原來喝醉了還是個話痨。”渡邊純懶散地回應,心裏考慮着如何處理須藤凜凜花的事。
一個普通人的人生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坎坷,很多優秀的人才便這樣埋沒于荒野之間,虛度了青春,耗費了潛力,從此一蹶不振,成爲路人乙。
不管有無任何企圖,放任她陷于泥濘而不管不問,始終覺得有些可惜。
“你說什麽?”
“沒什麽。”
“聽說最近你有部新的電影?”同爲燃系,加上又彼此關注,所以新垣結衣知道不久後有部電影要開拍,主演分别是渡邊純和能年玲奈。
出資方主要是渡邊娛樂。
“嗯。”
“沒有适合麻衣樣的角色嗎?”
“Gakki姐!”白石麻衣後悔死了,覺得自己真不該上這趟車的。
“沒事,我幫你探探他的心思,這小子花花腸子太多,不逼他不行。”
“姐姐說哪裏話,這世上還有比我更純粹的人嗎?”
渡邊純有些頭疼,索尼音樂要是能放人,他早就讓渡邊娛樂簽下白石麻衣了,還會等到現在?
但是不可能。
白石麻衣爲乃木坂46的門面,也是成員中人氣數一數二的中心人物,索尼音樂不會輕易放人給他的。
反而已經簽下的齋藤飛鳥更值得重點培養一下。
就是那小丫頭不怎麽聽話,大概在叛逆期。
“沒有嗎?”
“現在沒有。”
新垣結衣朝白石搖搖頭,意思十分明顯,他的心不在你身上。
不久新垣結衣家便到了,渡邊純眼見她進了公寓之後,繼續送白石麻衣回去。
“想成爲演員的話,可以先去練習一下演技。”渡邊純建議道。
“我現在連歌都唱不好呢,菊池一仁老師對我的表現不是很滿意。”白石麻衣看着男生的側臉,恍如昨日。
那個時候兩人坐得很近,卻從未在意過。
再次見到他之後,感覺他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但熟悉的感覺卻并未變。
他還是他。
隻是已經不喜歡她。
但她的心反而有些萌動。
是做偶像已久,太寂寞了嗎?
白石麻衣覺得不排除是因爲自己早就到了想談戀愛的年紀,所以心裏的火一點就着。
“明天我陪你去錄一次吧。”白石麻衣錄歌的情況聽菊池一仁說過,錄了兩次,後面反而是麻衣樣對自己不滿意。
“阿裏嘎多......娜娜賽(七濑)的寫真集拍得怎麽樣?”
“不是......很好。”
渡邊純的語氣有些低沉。
......
白石麻衣表情怪異。
“不是很好———什麽意思?”
“哦,你不要誤會,照片拍得還可以,畢竟是業内知名的藤代冥砂攝影師,在寫真方面的功力不用擔心,很有個人的風格,兼具純真、性感和藝術氣息。”
“你不喜歡她拍寫真集嗎?”白石麻衣心裏不是滋味,她的第一部寫真集都出了一年,也沒見他問過一句。
“沒有。”渡邊純矢口否認,被她問得有些慌。
“聽娜娜敏說你在追她?”
“嗯。”
......
良久的沉默,渡邊純感覺頭皮發麻、脖子僵硬,硬是不敢回頭。
車到了。
白石麻衣下了車,揮手再見。
渡邊純看着她在後視鏡中越來越小,終于吐了口氣。
他追求西野七濑的事,隻有齋藤飛鳥比較清楚,現在卻連白石麻衣都知道了。
讓她盯着西野七濑,結果轉手卻把自己給賣了,真有她的。
于是給齋藤飛鳥去了個電話。
“總監,有事嗎?”
“明早來公司。”
“哪個公司?乃木坂還是渡邊娛樂?”
“渡邊娛樂。”
“知道了,會準時到的,總監的pv我看到了哦,拍得很棒。”
“你是想誇自己吧?”
“哪有,不過網友評論都說雖然歌不怎麽樣,不過這是霓虹曆史上顔值最高的pv哦,顔值最高!”
齋藤飛鳥還刻意強調了一句,好像因爲自己的參與,功勞挺大似的。
小孩子心性,一點功勞就來邀功,渡邊純懶得拆穿她,有些賬還沒算呢。
單曲pv剛上線便好評如潮,歌曲同日便上了oricon榜單日銷量前十,以此顯示出新垣結衣強大的人氣。
不過小飛鳥所說的史上顔值最高pv,網友們倒确實是這麽稱贊的,真是令人汗顔。
不知道秋元康哪裏找的槍手,在媒體上瞎吹比,結果小飛鳥獲得一個什麽“神選美少女”的稱号。
至于他自己,已經從“萬年一遇”升格到“來自銀河系的美少年”。
好吧,這些都是套路。
總有一個标簽讓人記住自己。
和齋藤飛鳥通完話,渡邊純讓上衫虎驅車前往世田谷區的松澤醫院,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須藤凜凜花。
兩人在樓下的散步區見了面。
“阿姨還好嗎?”
“沒什麽胃口,強自打起精神的樣子......醫生正商量着手術治療。”
“有想過轉院治療嗎?例如癌研有明醫院?”
須藤凜凜花緊咬下唇,她知道這家醫院在治療癌症方面非常有名,在全亞洲也是數一數二,可是———
“如果你同意的話,一切由我負責。”
須藤凜凜花沒有選擇,哪怕增加1%的治療幾率,她也會同意的。
不過是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
“阿裏嘎多。”須藤鄭重鞠了一個躬。
“現在,阿虎你帶她去辦理轉院手續吧,不要太過擔心,我拿阿姨的病例給專家會診過,基本問題不大,越早治療越好。”
女孩的感激從濕潤的眼神中流露無遺。
渡邊純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轉身就走。
剛走沒兩步,背後傳來女孩堅定的聲音。
“這是幫助?還是交換?我要拿什麽還你?”
“發票留着,以後記得還錢。”那個男人做過的事,渡邊純不想再做一遍。
沒有創意。
“我要是一輩子都還不起呢?”
“那就慢慢還。”
渡邊純回頭,沖她笑了笑。
笑容溫暖迷人。
攻城爲下,攻心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