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是一對?”
渡邊純揶揄道,“我還當你很勇敢呢,原來是爲男友出頭啊。”
他記得上次在艾回音樂總部大樓地下停車場,她沖進人群阻止沖突的場面。
那一刻他真的對這個嬌小的姑娘刮目相看。
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人家沒自己所想的那麽高尚。
泰妍小臉憋得通紅,半天才硬生生擠出一句:
“關你什麽事啊。”
她拽了拽自己男友衣袖,準備換一家酒店。
此刻她下面早被男友逗弄得泥濘不堪,腦子一片漿糊,失去了平時的冷靜,隻想讓男人狠狠的征服她。
可是男友紋絲不動。
伯賢被吓得瑟瑟發抖,以前嚣張是因爲不知道人家背景。可是現在知道了,公司也交代他們敬而遠之,人家的能量就連sm公司都感到忌憚。
更何況他一個小小的偶像藝人。
“哭你起哇!”
他低頭鞠躬問好。
“算了,不逗你們了,棒打鴛鴦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我看這位小姐早就春情泛濫,一直在苦苦忍耐,再耽擱下去恐怕就真的欲求不滿了。要是憋出什麽問題,我可不得負責?”
“誰讓你負責了?你想得美!”
此話脫口而出的那一刹那,泰妍就感到後悔,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死死抱着身旁男友的胳膊,低着腦袋,難爲情極了。
好不容易擺脫韓國狗仔、私生飯的盯梢,暗度陳倉,趁少女時代在日舉辦巡回演唱會期間,與男友私會。
雙宿雙飛,好不快活,結果卻遇到這麽個讨厭而危險的男人。
更氣人的是,男友似乎怕他怕得要命,連女友在眼前被口頭調戲也不敢反駁半句。
好讨厭的人啊!
渡邊純調戲了人家一番也就點到即止,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眼見那個可惡的男生離開,泰妍推了一下男友的胳膊。
“你幹嘛?”
伯賢有些不耐地抓起她的左手,往開好的房間走去。
“我們換一家酒店吧,我不想再看到那個男生,簡直是一個惡魔。”
伯賢此刻卻隻想把她按倒在床頭,擡起她的雙腿,狠狠地蹂躏一番,發洩心頭的怒火和憋屈。
所以他不管不顧地拖着她進了房間,然後将輕如無物般的女人抱起往大床上一摔,随之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不要......輕點......痛!”
伯賢卻心道她裝什麽裝,26歲的饑渴女人,又不是第一次了,她在床上的那股風騷樣又不是沒有見過。
很快女人的些微抵抗就消失在他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中了。
渡邊純回房之後給上杉虎去了一個電話,有些人你不給點顔色看看,他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況且,由泰妍聯想到少女時代,由少女時代聯想到所謂的韓國第一女團,她們在亞洲地區的影響力可不是霓轟第一女團的akb可以比拟的。
秋葉原女團身上先天的宅屬性和日本偶像文化的局限性,注定了akb的影響力不可能與大衆化的少女時代相提并論。
既然你這麽有名,那當然要蹭蹭你的名氣。
爲了乃木坂46的成長,渡邊純可謂不遺餘力。
第二天早晨,渡邊純與二女相攜到酒店一樓餐廳用餐。早餐是自助,憑券入内,券則是與房卡一同奉送的。
好巧不巧,又碰到了那對韓國偶像情侶。
而與此同時,上杉虎所派的人已經僞裝成酒店客服人員推着清潔服務車進了客房。
想起昨晚的對話,上杉虎也是覺得哭笑不得。
“老闆,不用這麽複雜吧?根本不需要掌握他們的什麽把柄,這種小蝦米,随手不就捏死了?”
“畢竟是韓國友人,總得尊重一下人家吧?而且,這樣才有意思不是嗎?”
老闆在玩一個老鷹捉小雞的遊戲,上杉虎看向那位胸前扁平的韓國女偶像,心裏開始爲她默哀起來。
老闆玩人,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無能。
通常下場很凄涼。
像一般得罪老闆的後果,輕則斷一條腿。
而伯賢這種給老闆使用陰招的,看現在的架勢,老闆是要好好遛一陣子狗了。
伯賢看了看那人身旁的兩位女伴,一位如鄰家女孩般溫婉可人;另一位則冰雪精靈,洛麗塔型号。
人比人氣死人。
雖說身旁也是大名鼎鼎的少女時代當家主唱,不過那身材,啧啧。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有錢有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啊。伯賢垂下頭,低眉順眼,遮掩了眼底的那絲火熱。
有所避諱,泰妍拉着男友躲到角落的一桌,離那個惡人遠遠的。
“你看什麽?”
“我在看有什麽食物,你是喜歡日式還是西式?”
伯賢目光十分艱難的從那人身旁的兩位女伴身上移開。
西八,這年頭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小腹有些發熱,他覺得自己日本女粉絲那麽多,找兩個櫻花妹玩玩也不錯。
當然,要瞞着身旁的這個醋壇子。
這老女人,自己也不過蹭蹭她的人氣,還真當自己喜歡她呢。
前陣子竟然還說什麽中秋節回去見父母,開什麽玩笑?玩玩而已,她還當真了?
他還年輕,還有大把青春可以揮霍。男人嘛,隻要條件不太差,玩到四五十歲也不是沒有小姑娘願意跟你。
更何況他邊伯賢,世界各地粉絲千萬。
“尼醬,那位好像是少女時代的泰妍耶。”
齋藤飛鳥頻頻朝那兒張望,顯得十分好奇。
“真的是泰妍嗎?她唱歌真的好厲害,好好聽!”
西野七濑竟然也感興趣。
渡邊純給了上杉虎一個眼神。
早餐到了尾聲,一位女服務員來到伯賢那桌禮貌問道:“請問二位需要咖啡嗎?”
“現磨的?”泰妍問,自助餐裏的咖啡一般都是速溶的,和用咖啡豆現磨的咖啡不能比。
韓國向往美國,生活方式也是徹底的美化,早上一杯咖啡已是常态。
“對,來自南美的咖啡豆現做的,客人需要嗎?”
“一杯美式。”
“我要一杯拿鐵。”
兩人點好咖啡,沒事刷着手機。
沒多久咖啡就上來了。
泰妍不加奶也不加糖,端起來抿了一口,任咖啡的馥郁與苦澀在口腔回蕩。
“挺香的,服務員沒有騙人。”
伯賢舔了舔上面的奶泡,同樣喝了一小口,感覺滿足。
因爲咖啡不錯,兩人就又多坐了一會,待兩杯咖啡喝完,泰妍拿起黑色的cucci手提包,準備離開。
一位個子高大的黑西裝男子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我們老闆請您過去。”
泰妍認識這個男人,好像是那位什麽渡邊君的保镖,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伯賢,我們走!”
泰妍心裏發慌,表面卻十分冷靜,她試探着往前走了兩步,黑西裝也沒有上前阻攔,心裏頓時松了口氣。
可是她忽然發覺有些不大對勁,因爲男友并沒有跟上來,反而對那位黑西裝陪着笑臉。
“泰妍,不就是去見見嘛。大庭廣衆的,不會有什麽事,出來玩不就是交朋友的嗎?”
伯賢觍着臉說道。
如果那個渡邊君真的對泰妍感興趣......說不定,他還可以借此攀上高枝。
山口組,多麽巍峨的存在啊!
到時候,那位渡邊君身旁水靈靈的兩個妹子,玩膩了也可以扔給他玩玩吧?
多麽令人神往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