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便是卿九州,若蘭與天賜的父親,天南省最成功的商人之一!
卿家爲何長久立于五大家族之首,其中多半原因正是這卿九州以及他背後那那商業帝國。
在這省城當中可以說是婦孺皆知,那些個年輕創業者的理想偶像多半便是他。
卿九州雖說出身與世家,但與其他富二代不同的是,他憑借着一雙手,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内創建李一座屬于自己的商業帝國。
“爹爹,你怎麽在這?”
卿若蘭跑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笑着說道。
“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李東!”
“天賜,你小子怎麽給我跑回來了?”
卿九州看見躲在李東身後的卿天賜,臉色頓時暗了下去,不悅道,直接就将卿若蘭的介紹忽略了過去。
卿九州這般傲慢的态度令李東頗爲不爽,但由于他是卿若蘭的父親自己也不好怎麽說。
“你好。”
卿九州向伸出手。
李東并沒有理睬其,而是将頭轉向另一邊。
“我已經畢業了,想去哪不是我自己的事,老爸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這可不像你啊!”
天賜調皮的做了個鬼臉,緩和到氣氛。
“今天那帝都的莫大師要來我們家,所以老爸就提前在這等着。”
“年輕人,我見過許多富家子弟,但是像你這般不給我卿某面子的還是第一個。”
卿九州抽回了手,面色不善道。
要知道自己隻手掌控着這省城經濟的半邊天,别說那些個富家子弟,就算他們老子來了都恨不得管自己叫爹。
而這李東卻如此不識好歹,甚至連正眼都不看自己。
“面子能當飯吃?”
李東冷哼一聲,自己向來就是這個性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倘若你上來就給我臉色,我又何必敬你。
卿九州對李東印象可謂是極差,自己身居高位這麽些年,還就沒人敢如此将自己不放在眼裏。
“年輕人,過于猖狂不是好事!”
“不要嘗試着教訓我?”
李東強行壓制心中怒意,微笑着說道。
卿九州瞥了卿若蘭一眼,便是轉身離開。
“抱歉,我爸他性子就是這樣,千萬别往心裏去。”
卿若蘭面帶歉意的低着頭說道。
“莫大師來了!”于此同時門外傳來一聲驚呼聲。
隻見話音未落,一位身着唐裝,雖然滿頭白發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朝着别墅内勁步走來。
于此同時一衆天南省的富商一并來到了卿家莊園外,不爲别的,就位能一瞻大師風采。
倘若能從其手中求得一顆靈藥,那是再好不過。
“卿家小子,你說給我準備好的古董哪去了?”
那老頭直奔卿九州所在地地方而去。
“什麽狗屁大師,不過是徒有虛名!”
李東冷哼一聲,這所謂的莫大師,不過是那掌控初期,勁氣及其漂浮,想必是用那天材地寶強行堆上去的罷了。
倘若跟自己對上了,不出三招必将敗在自己手下!
好巧不巧,李東這話,被這迎頭趕來的莫大師以及卿九州聽見。
“小家夥,幸虧你今天是碰見了我,老夫脾氣一向好,便不與你計較!”
莫大師讪笑一聲,如此大度之人,相較之下,反而是李東落得下乘。
“你給我等着,一會找你算賬!”
卿九州面色不善的指着李東鼻子冷哼道。
也就幸虧莫大師不跟他一般見識,不然自己絕對當場跟那小子翻臉,莫大師是何人,丹道宗師!
随便賞賜下一顆靈藥都能夠使卿老爺子續命個十幾二十年,以卿老爺子的實力,若是再活個二十年,這卿家哪怕是進軍帝都都不是沒可能!
“東哥,你可别去招惹那莫大師啊。”
卿若蘭也是在一旁好言勸導,畢竟那莫大師是帝都來的,背景極其雄厚,自己家還有求于人。
見卿若蘭如此說道,李東便也不再說話。
一行人跟着卿九州走進了别墅的内廳。
卿九州小心翼翼的從那保險櫃中取出三個保險箱,放在那大方桌之上。
莫大師眸子一亮,俯下身去,将一個保險箱打開,從中取出一方瓷碗。
胎質厚實,但卻細膩。
青釉加彩,晶瑩剔透,但又溫潤如玉!
“這是上好的汝窯玉瓷碗呐,卿老闆是從何而來?”
那莫大師話語間口氣都變得頗爲客氣,在他看來這天價瓷碗已然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這方瓷碗本是一商人打算拿去那香港佳士得拍賣會上拍賣,但被我得知後,便花錢提前從其手中拿下。”
卿九州臉上也是帶着幾分得意,畢竟不是誰都能有這個能力的。
這瓷碗跟另外兩件古董都是稀世罕見的真品,他相信莫大師一定會動心。
到時候自己再順帶提出個小小的要求,想必他一定不好拒絕。
“還有另外兩件!”卿九州笑着說道,腦子裏不停的打着小算盤。
“不急不急,待老夫好好欣賞欣賞這汝窯玉紋碗!”
莫大師大袖一揮,笑着說道。
"看茶!"
卿九州命令道下人。
不一會,一位下人便是端着一杯茶走上前來,畢恭畢敬的遞給那莫大師。
莫大師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
“福州武夷岩那棵母樹上的大紅袍,好茶,好茶!”
莫大師贊不絕口到,要知道他在帝都不過是個三流人士,而到了這花都卻被當做神一般的供起來。
這令他十分受用,而他自己也清楚,就他那個煉丹水平,就是個笑話!
完全靠着内力,将幾種藥性不盡相同的天材地寶強行糅合在一起,吃了别說啥效果,就是不死人都難。
但這幫鄉巴佬知道些什麽,就算真吃出事來了,也會當成自己的過錯。
“這是!”正當莫大師洋洋得意時,無意間瞥到一眼那茶杯上的小雞紋飾!
“明成化鬥彩雞缸杯!”
莫大師直接将那滾燙的茶水翻到過來,看那杯底的落款,正是那成化年間禦用的鬥彩雞缸杯!
滾燙的茶水,使得莫大師不得不将杯子趕緊放在桌上,不停的往手上哈着氣,緩解灼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