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獨自一人走在這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走過一個轉角時,隻見角落裏有兩個人。
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女乞丐蹲在了那轉角之處,看那年級也就和林祈差不多大。她的面前有一個中年男子,那這中年男子手裏拿着一個用油紙包,他蹲在了哪啊乞丐的身前,打開了那由紙包,裏面裝着的是幾個包子,那男子拿出了一個包子向着那女乞丐遞了過去。
那女乞丐看着男子手中的包子,眼神之中充滿了渴望,她咽了一口唾沫,她的手向着那包子怯怯的伸了伸,可是她還是把手縮了回來,沒敢去拿。
那中年男子見狀,對那女孩輕聲的說道:“吃吧,小妹妹。”
看着那和藹可親的中年男子,女孩不在猶豫,隻見她一把搶過了那男子手中的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那男子看着女孩溫柔的問道:“小妹妹,你怎麽不回家,今天可是中元節,你不怕鬼嗎?”
那女孩邊咀嚼着嘴裏包子,語氣有些詫異的說道:“害我的都是人,我爲什麽要怕鬼呢?”
隻見那男子微笑了一下,站起身的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男子把手裏的包子全部遞給了那女孩後走了。
隻是走到不遠處時,他居然是憑空消失了,原來這人居然是一隻鬼。
林祈看完眼前這剛剛發生的小故事,他若有所思,隻見他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鬼也有善良的。
那孤魂野鬼身前一定是一個大善人,可是看他的樣子也就三十五六歲左右,可是他怎麽就成爲了孤魂野鬼了呢?這樣的人真的很可惜,林祈如是想到。
師傅那些人有多少值得您救呢?林祈猛然想起了那天夜裏他問淩秋山的話。林祈擡着天空神情有些傷感,他喃喃的看着天空輕聲說道:師傅,我找到答案了,這世間還有有好人的,或許這些人就是您拼了命也要守護的人吧。
這柳絮玲一走,林祈的房間便空了出來,想到這,林祈見那小姑涼實在可憐,動了側隐之心想要收留那女孩,也好有個伴。
林祈便走向了那女孩,可是還不待林祈走到哪女孩的身旁,一團黑氣猛然的從天而降落在了那女孩的身旁。
那團黑氣裏傳來一個聲音,那聲音裏有一絲的興奮:“終于又有陽氣可以吸了。”
原來這正是那厲鬼林二虎,話說這貨屠滅了錢家滿門後,所得的陽氣依然是沒能完全中和他體内的陰氣,可是那種被陰氣反噬的痛苦卻減輕了不少,他便把這心思打到的錢府之外。
可是人群太過集中的地方他哪裏敢去,濃郁的人氣都能把他的魂魄沖散,恰好今天是中元節,人群都聚集在了這河邊,其餘的地方根本沒人。
這林二虎滿大街的找,這才找了區區幾個人,而這些人都是命苦的乞丐,要說這些乞丐連飯都吃不上,哪裏又有心思過什麽中元節呢?他們一個個的蹲在或者躺在一個個的角落,于是乎這些乞丐成了那林二虎的屠殺對象。
林祈一聽這聲音,頓時知道眼前的鬼乃是林二虎,頓時憤怒的大喊了一聲:“林二虎,你敢!”
林二虎卻沒搭理林祈,此時的他抓住那女孩嘴巴猛地一吸,那女孩身體中的陽氣便向着他的嘴巴裏湧去。
林秋一個月來也已經學道德伏妖經上不少的道家秘法,隻見他當即手結劍指指着那林二虎以極快的語速念道:“甲乙丙丁,四神在身,離火木葬,焚燒邪身。”
頓時那林二虎的身子周圍一股藍色的火焰猛然爆發,那是離火。林二虎身體中散發出來的陰氣不斷的被那離火燃燒,發出“滋滋”的聲響,可是那被陰氣保護着的林二虎卻沒有受到一絲的傷害。
一瞬間,林祈見狀,猛然想到了自己的三元陽氣,于是乎,林祈兩步跑到了那林二虎和菇涼的身旁蹲了下去包住了那小女孩。
頓時,林祈體内的三元陽氣受到那林二虎身體中的散發的陰氣的刺激,猛然爆發開來,那林二虎被彈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那林二虎從地上爬了起來,看着林祈惡狠狠的說道:“哼,你别嘚瑟,你蹦跶不了幾天了。”
說完這話,林二虎騰空而起,消失在了原地尋找着這黑夜中的下一個倒黴鬼。
隻見林祈懷中的小女孩此時皮膚皺巴巴的,滿頭的青絲已經變的灰白灰白的。他在林祈的懷裏瑟瑟發抖,良久那小女孩回過了神,她的嘴角裏有着一絲笑意,她顫抖的對林祈問道:“大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林祈輕聲的對那女孩問道:“你怕嗎?”
“我不怕,那個世界有爸爸媽媽,會比這裏好很多吧,我其實早就想死了,隻是我爸爸死的時候告訴我,他要我好好活下去。”
說話間,那小女孩模糊間看到樂樂自己的爸爸媽媽正在不遠處對她微笑着,招着手。她的眼睑落下了一滴清淚,可是她的嘴角卻是在笑,她笑的是那麽開心,仿佛得到了世間所有的幸福一般。
終于,那小女孩嘴角的笑容凝固了,那一滴清淚滑劃過了她的臉頰,落在了地上。
林祈看着那懷中的小女孩輕聲說道:“但願你在那個世界會幸福吧。”
等林祈處理好那女孩的後事兒回到客棧已經是深夜,照舊,他盤腿坐在了床上,修行起了道德伏妖經。
第二天一早,這小鎮可是炸了鍋了,人們發現鎮上的乞丐和那錢府上下二十餘口人全部變成了一具具披着皺巴巴的人皮的幹屍,隻見這些屍體的嘴巴大張着,那幹癟的眼睛中全是恐懼。
小鎮上上頓時人心惶惶,這是有妖怪殘害他們這個鎮子啊,當即人們便報了官。本縣的縣官聞言,當即帶着衙役趕到了現場。
所有的幹屍都被擡到了錢府之中,此時那縣令帶着站在了錢府之中,那些幹屍全都用一層白布包裹着,散發着一股屍臭味。
那縣官捂着鼻子蹲下了身,揭開白布一瞧,臉色驟然鐵青,當即哇的一聲便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