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粘滞凝固的黑夜裏,朦胧的跳動紅光照出了幾個漆黑的影子。<a href=" target="_blank">昭陽等人坐在荒地裏,深思着什麽。
“evotion系統,它究竟是什麽,沒有實體,難道是純意識存在的嗎,還能連接我們所有人的内心,輕易讓我們穿梭在各個世界,舉手投足就能賜予我們超人的力量……難道世界上真的有全知全能的神明嗎?”火光不穩定的晃動,井同濤臉上的陰影也移動了起來,顯得他的臉色愈發深邃。
昭陽深沉地說“這個問題……恐怕永遠不會有答案了。唯一能夠解答的人,估計也隻有它自己了,不過他應該能夠聽到我們此時的談話,既然他沒有出聲,恐怕是覺得還不到時候吧。”
“喂,你!”井同濤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怎麽好像你很熟悉那個系統一樣。”
“哈?别說笑了。”昭陽搖了搖頭,“話說那群家夥……就是咱們的隊友,既然給我分配了任務,還不來幫助我,那他們自己有何行動呢,你知道嗎?”
“呵?他們嗎?”井同濤冷笑一聲,說道“他們忙着鑽系統的空子呢。”
“這還有空子可鑽?”
“咱們的任務是拯救奧菲以諾吧,而且作爲額外獎勵,每救助一次奧菲以諾就能獲得相應點數,但是這個救助并沒有明确的界線,而且也沒說不能重複救。所以他們就随便找個奧菲以諾,不斷把它逼入死境再救下,不斷的刷點數。”井同濤不屑地爲昭陽解說着。
昭陽聽到不禁皺緊了眉毛,呼吸跟着顫抖了起來“什麽!居然如此的玩弄生命……隻是爲了自己的利益就去傷害别人……”
井同濤表示同意,繼續說道“好像是李柏鄉那個家夥提出來的,我一向很煩這種人。臉上笑嘻嘻地讨好别人,誰又知道他虛僞的假面後是什麽樣的陰暗。”
“……對了,詩人,一直沒有問你,你對咱們這次任務到底抱有什麽想法?”昭陽問道。
“想法?你指什麽方面的?”
“就是……如果任務内容違背了自己的本心,你會怎麽做呢?比如咱們的任務是拯救奧菲以諾,可我一直不清楚到底該怎麽做才對,奧菲以諾是人類的敵人,如果拯救了他們,人類就會受到威脅。說起來可能很可笑,我想要保護人類,所以我不知道該怎麽做才是正确的。”
“世間本無萬全解,行事之道唯從心。你認爲奧菲以諾這種生物值得去拯救嗎,或者說你願意去相信它們嗎。在本心與任務之間的抉擇是十分困難的,是違背自己的良心還是承受懲罰,沒有人知道怎樣才好。但是如果有選擇,完全看你自己的想法了,下定決心就去做吧,向着你心中的目标前進,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這樣嗎……我明白了。”昭陽點了點頭,看向靜坐的尹融。
……
……
……
白天,在昭陽爲抵抗唐奏隊而奮力戰鬥的時候,城市的另幾處也進行着狩獵。
“快點快點,别讓他跑了!”皇甫信變身的drive興奮地喊道,一邊追着一隻奧菲以諾到處跑。
“這種事用不着你來教我!”翼興不羁地大喊着,攔住了奧菲以諾的去路,掏出了fourze驅動器安在了腰上,依次按下四個開關,喊道“變身!”
“3,2,1!”白色的宇航服套在了他的身上,頭部是一個類似火箭的形狀。他伸腿一蹬,把逃竄的奧菲以諾踢了回去。
“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隻是想平靜的活下去而已。”由瘦弱中年男子變身成的奧菲以諾跪了下來,苦苦哀求道。
“安心吧,我們不會殺你的,前提是你配合。”翼興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捏響手指,走向奧菲以諾,一拳打在了它的臉上。
“你們……你們到底要什麽,錢的話我有,隻求你放過我。”奧菲以諾從地上顫巍巍地爬了起來,驚恐的後退着。
“什麽都不要,隻要你老實點就行了!”皇甫信一腳踹在奧菲以諾的屁股上,把他又踢了回去。
“我……我還有老婆孩子,請放過我吧!”奧菲以諾在地上不斷磕着頭。
“明明是個奧菲以諾還說家人呢,你們看看它哈哈!那怕不是你的殺戮玩具啊哈哈哈!”衣衫淩亂的瘋子蹦跳着走出來,一腳踩在了奧菲以諾的頭上,來回地摩擦。
“你給我滾一邊去,别礙事!”皇甫信不耐煩地一把把瘋子推飛了出去。
趁着這個時候,奧菲以諾瞅準了機會,立馬從爬了起來,朝着空檔處逃跑。
翼興向一旁大喊道“輪到你登場了!”
“gashat!et039sga!tchaga!utchaga!hatchana!?i039akanrider!”
一個膨脹的白色裝甲人擋在了奧菲以諾的面前,他的手裏拿着車輪狀的武器,頭上也有摩托車把手的裝飾。他抓住奧菲以諾,和它扭打了起來。
“影山冰,你倒是升級啊!到底會不會用啊!”翼興嚷嚷着。
影山冰心裏直罵娘,心想我zer升級後就是輛摩托車了,那還怎麽打。不過不好說出來,隻能揪住奧菲以諾把它扔了回去。
“算了算了,那就我先上吧!”翼興喊着,撥動了開關。
“riderrocketdri
eak!”
他手臂上的火箭噴出火焰,翼興的身體被托到了空中,然後他伸出腳下的鑽頭,對準了奧菲以諾,飛速降了下來。
“不要!我什麽壞事也沒做過啊!”奧菲以諾絕望的大喊着。
“哼,那就到我上場了。重加速!”唐奏猛然發動了drive的重加速,在場所有人的動作都遲緩了起來,接着他悠閑的把奧菲以諾推到了一邊,解除了重加速。
翼興理所當然打空了,不過他沒有失望,一落地就興奮地站穩問道“怎麽樣,拿到了嗎?”
“嗯,拿到了,果然有點數啊!”皇甫信驚喜地說。
“太棒了!那下一個換我來吧!”
“不不不,果然還是該我了吧!”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李柏鄉搓着手,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前輩們,小弟果然沒有說錯吧!不知可否給小弟一次機會呢……”
“行,沒問題。”其他人也是爽快的答應了。
“你……你們這是……不殺我了嗎?”奧菲以諾戰戰兢兢地問着,他不知道自己面臨着什麽情況。
“不不不,這才剛剛開始呢。”李柏鄉笑着,一腳把奧菲以諾踹在了地上。然後就是無數次的把奧菲以諾打個半死再救下,折磨着它的身體和靈魂。
然而周圍還有着其他人,泊井流凱此時正躲在陰影裏看着這場鬧劇。他不能理解這群“試煉者”的行爲究竟有何意義,他們爲什麽又要一遍遍地攻擊那個奧菲以諾又一次次救下它。但是作爲一個魔戒騎士,人類和其他生物間的事情他沒有必要去插手,他的任務是斬殺霍拉,僅此而已。
“哈哈哈!跑啊,怎麽不跑了,是沒有力氣了?還是你想死?!”瘋子哈哈大笑,用小刀一次次戳着奧菲以諾,不緻命但是非常痛苦。其他人看着可憐奧菲以諾痛苦的表現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前方路口拐角處傳來了腳步聲,一個無比慵懶的男聲傳了過來,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所有試煉者的脊背都像被銀針刺了一樣,冷汗潸然而下。
“诶?在玩什麽有意思的遊戲嗎,要不要帶上我呢?”
男人,或者說男孩走了過來。松垮的上衣,微微蜷曲的蓬亂頭發,還有一臉詭異的笑容,正是幸運四葉草的首席,北崎。
“喂……真的假的……這真是那個北崎嗎?”李柏鄉咽了一口唾沫,顫巍巍地說着,趕緊躲到了翼興的身後。
“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家夥!怎麽辦,我們還是快撤吧!”皇甫信壓低聲音說着,其他試煉者也表現出明顯的懼意。
北崎悠哉地走近了,滿面笑容地說着“看見别人的臉就要逃跑嗎,還真是失禮呢?呐,要不要來和我玩玩啊~”
盡管他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恐怖。作爲實力最上級的奧菲以諾,北崎擁有着超強的力量,甚至連他觸碰到的一切東西都會變成沙土。所以他對一切都感到無趣,喜怒無常,沒人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不可能吧,在這樣的怪物手底下怎麽可能逃的掉!”影山冰咬着牙說着。
“總、總之先交涉一下吧。”李柏鄉硬着頭皮說道“住手,北崎,我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們是來幫助你們奧菲以諾的!”
“哦,你也認識我嗎?說不是我的敵人呢,那麽你們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的同類呢?”北崎冷笑着。
皇甫信見勢不妙立刻想跑,北崎卻化爲一道殘影攔在了他的路線上。那隻奧菲以諾看自己有救,立刻逃走了。
“還有啊……我可不需要任何人來幫我!”北崎的臉上浮現出一層又一層怪異的紋路,然後變身了。壯碩的黑色身體釋放出危險的威壓,頭上左右伸出兩支分節長角,手臂上是兩個巨龍的頭部,恐怖的樣子震懾着衆人,正是dranorphnoch龍奧菲以諾)。
他從巨龍手臂中發射出一顆光球,打在皇甫信的腳下,把他炸飛了出去。
“你……就算是你,我們有這麽多人,就算是你也沒有信心戰勝的吧!”李柏鄉躲在最後方放着狠話,眼鏡下閃過一絲陰險的光。
“诶~很有意思呢,不過在真正的實力面前數量可是不夠看的呢。”北崎說着。影山冰揮舞着手上的車輪砸向北崎,卻被他用手擋下,一腳踢在身上自己滾了出去。
“混蛋!你爲什麽要激怒他啊!”翼興罵道,看着沖過來的北崎,手心出了汗,抽出了電擊劍猛揮去。北崎任憑他砍在身上,單手抓住他把他提了起來,然後狠狠砸在一旁的牆上,圍牆破碎開來,翼興被一堆磚塊壓在了下面。
“唔啊!救命啊,我還不想死!”李柏鄉大叫着,四處逃竄,暗中觀察着戰場中的一切。
“操!你跑什麽呢?倒是變身啊!”皇甫信憤怒地罵道,看見李柏鄉朝他這邊來了趕緊向反方向加速躲開。
“不行啊!我的等級隻有30,變身上去就會被秒殺的!”李柏鄉哀嚎着,手忙腳亂的逃跑,北崎瞬間追上他,用手臂向他的腦袋砸了下去。不料李柏鄉忽然加速,頭擺開了一個微小的幅度,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這次攻擊,然後靈巧的翻滾逃出了北崎的攻擊範圍。北崎有些驚訝的看着他,笑了一聲“有意思。”
“哈哈哈,垃圾!我的等級也是30,就讓我教教你什麽叫戰鬥吧,嘻,嘿嘿哈哈哈哈!”瘋子癫狂的跑了過來,手中還舉着一把槍。
“蒸~血~”
“
a眼鏡蛇)!istatch薄霧搭配)!
a…
a…fire開火)!”
瘋子赫然變身成了stak,舉起煙霧槍向北崎瘋狂射擊着。但北崎看也不看他,把龍頭猛地向地上一戳,從大地蔓延出裂縫擊中了瘋子。
“那你給我試試這招!”皇甫信大喊着,猛然發動重加速,北崎速度一下慢了下來,接着他把紫色的換擋戰車插進了手環。
“tirekoukan更換輪胎)!idnightshado午夜魅影)!”
從皇甫信手中飛出數支紫色的能源手裏劍,北崎突然像是褪皮一樣,粗重的身體忽然變化的纖細無比,開始高速行動了起來,躲開了攻擊,瞬息間閃到皇甫信身後,又換回了粗壯的形态,伸出龍頭發射光球,爆炸吞噬了皇甫信。
“gachan!evep!爆走!獨走!激走!暴走!爆走機車!”
影山冰變化成的黃色機車飛着沖向北崎,北崎雙手後伸,一個後仰,用手撐住地面,在影山冰從他上方飛過的同時一腳向上踢出。影山冰飛了出去,倒在地上見勢不妙就想逃跑。可北崎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發能量彈打飛了他。
“怎麽了,我還沒用力你們就都倒下了。”北崎嘲弄着,緩緩走向李柏鄉,“現在就剩你一個了~”
李柏鄉卻絲毫沒有慌亂,筆直的跑向柱子後的陰影中。
“哦?你這是想做什麽?”
隻聽見李柏鄉對誰說道“泊井大哥,救救我們啊,要不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快出手吧,隻有你能戰勝那家夥了!”
然後,從陰影中走出了一個黑衣黑發的高大的人,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劍,面對着北崎。
……
……
……
“詩人,我想要去救結花。”火光下,昭陽突然說出這句話。
“你想好了嗎?”
“是的,我認爲她不是壞的奧菲以諾,她還有着人心,我想要去救她。不過我不想讓尹融跟着,我已經不想再讓她受傷了,能拜托你照顧她嗎?”
尹融這時忽然直視昭陽,冷漠地說“否決,幫助昭陽完成任務。”
“尹融,已經夠了,不用再爲了我付出了!”昭陽動情的說着。
井同濤笑着舉起了手“抱歉,我也拒絕。”
“什麽!爲什麽?”昭陽疑惑地問道。
kivat飛了起來,降落在了昭陽的頭上“你還不明白嗎,笨蛋,阿濤怎麽可能會讓你一個人去啊!”
“你的意思是……謝謝你,詩人,真的。”昭陽感動地一再低頭道謝。
“有人。”尹融突然間說道。
這時,昭陽聽見了草葉被踩踏的聲音,一個模糊的身影朝他們走了過來。他們警惕地站了起來,做出了迎戰準備。
來者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青年,他開口說道“請問……你們是試煉者嗎?”
昭陽快速在記憶裏搜索了一番,己方隊伍裏沒有這個人,那麽他就隻能是敵人了。他迅速擡起了煙霧槍,說道“不準動!你是什麽人?”
來者舉起了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說道“我不是來戰鬥的,隻是想對你們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