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九針,其可自愈!”
楚風的話如同驚雷炸起,在場所有醫道高手的目光齊齊看向楚風!
“說什麽蠢話!漸凍症藥石無效這是世人皆知的事實,你一個年輕後輩安敢妄言!你師從何處,改日我必定要登門造訪,看看誰培養出的如此輕狂之輩!”
“年輕人!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你九針可治愈漸凍症,那我們這些人豈不都是廢物?”
“嘩衆取寵罷了,蘇夫人,蘇二爺,這是哪裏來的狂徒,還請将此人逐出此地!”
“說什麽胡話,給我滾出去!”
質疑聲此起彼伏,白衣男子看了一眼楚風,搖了搖頭,這種想靠狂言博出位的人太多了,對此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
“這位是天水楚聖醫,想必應該有些本事。”蘇輕雨是看過楚風的醫術的,此時忍不住開口道。
“聖醫?真是笑話!現在醫道界就是因爲有這些敗類,方才沒落!”
“就連張仙師也不敢輕用聖醫之名,你這後輩好生狂妄!”
“一個小小市區的少年,頂了天能有多大本事,這種場合也是他可以開口說話的,不自量力!”
蘇輕雨眉頭緊皺。
楚風對這些言語沒有任何理會,一群蒼蠅的嗡嗡嗡而已,楚風徑直走到蘇家家主蘇天瀾身邊,從袖中取出銀針,準備刺進蘇天瀾眉心之中。
這一幕令衆人駭然變色!
“住手!”一名老者氣得胡子亂顫,指着楚風:“你想幹什麽!”
白衣男子就也颦起眉頭,看向楚風的眼神有一絲不滿。
“自然是問診行醫,你們口中的絕症,在我眼裏,不過就是幾針的事情罷了!”楚風語氣冷漠。
“豎子放肆!”一名老者怒氣沖沖:“蘇夫人,蘇二爺,童公子剛給蘇家主針灸完,切不可再讓蘇家主受這狂徒侵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錯,此子大放厥詞,如此年紀,又如何有本事!”
蘇天權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楚風,最終将目光落在嚴謹言身上。
嚴謹言一咬牙:“既然楚先生有把握,不如讓其一試!”
什麽!
在場各大醫道高手一個個面露寒色。
“不可!”就在此時,白衣男子站了出來:“我張仙師一脈既已斷診,又如何能輕易讓人再度行醫!若是蘇家主出事,豈不是我之責任!此舉有辱家師門風!”
白衣男子擲地有聲:“此人……不配爲蘇家主問診!還望蘇夫人三思!”
蘇輕雨心中一沉,她怎麽也沒想到這童森竟然會搬出張仙師的名諱!
這下要讓楚風出手隻怕難了!
嚴謹言眉頭一挑,神色糾結,說實話她對于楚風能治愈蘇天瀾其實并不抱什麽希望,若是因此而得罪了張仙師一脈,之後一旦遇到張仙師,對方必然不可能再次出手!
這童森是拿張仙師壓自己!
“你一個垃圾對此病症束手無策,還想阻止我問診行醫,真是荒天下之大謬!”楚風眉頭輕挑。
“你說誰垃圾!”童森眸子陰沉,自從他入了張仙師一脈,無論走到哪裏誰不是畢恭畢敬,何時受到如此羞辱。
“一個微不足道的漸凍症,你卻隻能用針灸強行壓制,延緩其複發的時間,可十日之後一旦發作,你可知後果!”
“你……你胡說什麽!”童森慌亂道。
“我說什麽你心中清楚,給我滾遠一點。”楚風不屑道。
“你安敢辱我!”童森本就心高氣傲之人,如何能忍受這等羞辱,頓時取出一把匕首将衣袖上的白袍割裂,喝道:“天水楚聖醫是吧!我童森,張仙師一脈,邀你鬥醫!輸者永遠退出醫道界,不可再行任何問診之事!你可敢接受!”
割袍鬥醫!
衆多醫道高手紛紛露出駭然的神色,随即冷笑的看向楚風!
今日若是楚風不敢接受童森的挑戰,必然名譽掃地,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可若是接受,其必敗無疑,一生再無行醫資格!
蘇天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的看着這一切。
蘇輕雨面色大急,她可是知道童森的厲害,身爲張仙師的弟子,少有人能與其在醫術上一争高下!
“就你?太弱了!如何配與我鬥。”楚風搖了搖頭,欺負一隻蝼蟻他可沒這個閑情逸緻。
“哼!莫非你是怕了!若是你不敢,今日你休想給蘇家主問診,我決不答應!”童森憤怒道。
“你可真是……找死!”楚風目光一寒,蘇家的血珀楚風志在必得!
這是楚風突破的契機所在,誰敢攔他,楚風便讓他萬劫不複!
楚風眸子微冷:“你一個廢物退不退出醫道界我不在乎,想要與我鬥醫,也不是不可以,賭上你一條手臂!當然若是我輸了,人頭奉上!”
此話一出,衆人變色,就是童森也是心頭微寒,可他明白這個時候已經騎虎難下,他更是對自己的醫術有着絕對的信心,當即點頭道:“我便依你!”
童森深吸一口氣:“你我同時開堂問診,再以煉丹比試,由在場各位醫道界的前輩評判勝負,如何!”
“太慢了,我可沒興趣跟你玩過家家的遊戲。”楚風看向蘇輕雨說道:“将整個蘇家患病之人全部集中于此地,若是這個垃圾能達到我問診程度的十分之一,我便認輸!”
“你說什麽!”童森感受到楚風的蔑視,不滿道。
蘇輕雨有些不明所以。
“按楚先生的吩咐做。”嚴謹言此時開口道,她剛好可以借這次鬥醫看看這位楚聖醫的本事!
蘇天權也樂見其成,同樣開口囑咐将整個蘇家的病患召集過來。
偌大的蘇家,患病者多達上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老毛病了,否則也不至于拖到現在!
蘇家子弟聽聞有人要鬥醫開堂問診,也紛紛聚了過來。
上百病人聚齊在蘇家大院内,一個個心頭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看着這些病人,童森眉頭微微颦起,其中有幾名患者他一眼就明白已經病入膏肓,縱然是他也無能爲力!
不由得童森冷笑連連,他倒是想看楚風想搞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