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這個空檔,從側面跑向食人花,然後以經度爲75度角的方向将金豆子迅速的扔向了食人花的嘴裏。
千鈞一發之際,當食人花要咬到劉宏的時候,金豆則進入了它的嘴中,然後隻聽咕咚一下金豆子就順着它的算是咽喉的地方咽了下去。
這個時候就看到食人花像抽風一樣迅速的抖動着身體,像抽搐一樣迅速倒在了地上。
緊接着沒有多長時間,它就又抽搐了兩下,慢慢的花瓣就掉了下來,裏面的花蕊也跟着掉了下來,然後就化作了一灘血水,看到了這樣的場景,我們才舒了一口氣。
現在看來金豆和食人花的問題應該已經徹底的解決了,我們也不會再爲這件事情感到驚恐了。
我們五個人,每個人身上都冒了一身冷汗,當食人花失去以後,我們迅速的坐在了地上,然後劉宏和宏皓都躺在了地上,而然後老婆和小姨子都喜極而泣了。
這件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看到大家高興呼的表情,我的心像被什麽觸動了一般,迅速的融化着。
解決了食人花的那件事情之後,我們又回到了自己的營地中,過起了快樂的小生活,每天我們依然快快樂樂的做着各種飯食,然後分享着彼此的開心。
時不時的我們還去海裏遊個泳什麽的,感覺生活好不惬意,這一天正在做着早飯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陣疾風吹過,然後我們擡起頭的時候看見對面矗立着一幫野人。
用幫來形容是因爲一、二、三、四、五……不,已經數不清楚了。
看起來,大概也有十來個野人那個樣子,看着這麽多的人,我們是心驚的,這是怎麽回事啊?
已經被野人不是包圍了一兩次了,但是還是比較鎮定的,我們三個人将老婆和小姨子護在了身後,結果我們看到了姗姗從這十幾個野人之中走了出來。
看到姗姗的那一霎那間,我們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應該是姗姗想對我們進行報複,然後才投靠了野人,但是姗姗怎麽有這麽大的能力呢?
她居然能夠說服野人來攻擊我們,這個女人果真心機是不一般的,不過現在并不是想姗姗的時候了,應該是想着眼前的困境如何的解決。
看來這幫野人應該是姗姗帶來的,那麽他們肯定是不能善了了,我的大腦迅速的運轉着,怎麽樣才能讓我們這幫人安全的度過這個難關?
然後我迅速的向劉宏在身邊走去,非常小的聲音問劉宏:“上次制作的那些帶有麻醉劑的設備是不是就在身上。”
劉宏說他的身上有兩個,但是大部分都在帳篷裏,需要時間去拿,而我看了看帳篷,再看看野人距離我們的距離,我們和帳篷形成了一個鐵三角的關系。
如果我們跑向帳篷的話,野人也能阻止劉宏的話,劉宏還真不見得能拿到那些東西,所以隻有我吸引野人,給劉宏創造足夠多的時間。
但是老婆和小姨子怎麽辦呢?最後我決定,大家一起朝着帳篷跑去,一邊吸引着野人,一邊給劉宏争取時間。
離得近的時候,我們可以用麻醉劑射向他們,這樣的想法形成之後,我小聲的告訴了大家,大家都表示贊同。
但是這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辦法,怎麽感覺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想法呢。
不過不管怎麽樣,目的是一樣的,都要迅速的從對方眼中逃脫。
方案形成之後,要麽我們還是趕緊試試吧,這樣耗下去對我們是相當不利的,而姗姗好以整暇的看着我們說:“是不是風水輪流轉,感覺看到我非常的詫異吧,不是你們将我逼到絕路的時候了。”
看着姗姗這副邪惡的嘴臉,實在是懶得搭理她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顯然你問他們來是爲了報複我們的,但是我好奇的是,你怎麽将他們引過來的呢?”
姗姗這是以勝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看着我們,這個時候也正是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然後我喊着123,大家迅速的跑向了帳篷,可能姗姗也在稍後的幾秒鍾之内反應過來了吧。
然後姗姗對野人說:“抓住他們,不讓他們進入帳篷。”
千鈞一發之際,我們隻有和野人正面沖擊,爲劉宏争取這一點時間了,果真我們迅速的走到了帳篷,劉宏将他手裏的兩個麻醉劑分别遞給了我和宏皓。
劉宏帶着小姨子和老婆,迅速的進入了帳篷,去尋找另一些麻醉劑了,我們兩個拿着手中的麻醉機射向跑向我們最近的野人,果真離我們最近的野人倒下了,然後成功的将後面的也能絆倒。
但是來了畢竟十多個人了,而我們幹掉的也隻是這麽兩三個,繼續的發射着我們的麻醉針,但是因爲劉宏的設備有限,所以發生了幾次之後就沒有了。
不過劉宏和老婆以及小姨子還是比較給力的,在我們發射完了,正愁眉不展,迅速尋找工具的時候,他們從帳篷裏出來了,然後分别将其餘的麻醉劑塞給了我和宏皓他們手中也多了一些。
然後我們瘋狂的朝着這些人射擊,我看這些人一個個倒了下去,看來劉宏的這些麻醉劑用的量非常的大,因爲這是我們自保用的東西,所以可能爲生命的不管怎麽着,先保護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這麽多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去,姗姗非常的不甘心,然後就罵道:“你們這些不要臉的東西,怎麽會制作出這麽多的?說白了之前我在的時候也沒見你們給我用過。”
對于姗姗的這些辱罵我們已經不以爲意了,之前姗姗的行爲就得不到我們的認可,再加上這個人自私,我們就沒有過早的将底細洩露給她。
所以大家不告訴她也是非常正常的,總要留一些底牌的吧。
就在我們說話僵持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野人鑽了空子,朝着我們跑了過來,而他攻擊的對象正好是我,看來已經躲閃不及了,大家射向他的麻醉針也都沒有起到作用。
我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但是受傷之前,也要權衡利弊,看看哪些地方是傷上,哪些是不能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