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小野人這一定是歡迎我們來做客的,但是看到我懷中的小姨子以後,小野人問我說:“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着小野人說:“能不能先讓我們進去,安頓下來之後咱們再進行讨論。”
小野人伸出手示意讓我進去,然後以眼神示意侍衛帶路,将小姨子安置咱的小野人的營帳之中,安排了一人一組的大夫爲小姨子醫治,我們就走了出來。
走出來以後,小野人已經在那裏等我了,他看着我說:“快點告訴我,是什麽人傷害了她,爲什麽能夠下這樣的毒手?”
我憤恨的看着姗姗說:“是她帶的野人傷害了小姨子。”
“然後我們利用改良的麻醉針,把他們全部都放倒了,可能是剛才我戾氣過重了,我直接殺了他們。”
小野人直接用左拳捶在樹上,碗口那麽粗的樹木,被小野人捶的有了裂紋,可見他現在的心情是多麽的不好。
然後我走到了小野人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我沒有做好,還來求助你,又把你弄的這麽糟糕,真不好意思。”
小野人看着我說:“你不用那麽客氣,我和沫沫是朋友,雖然我在認作她爲姐姐,但是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她,一直到現在依然不變。”
“但是我知道她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依然願意守護着她,所以她有什麽事情你們都可以來找我,而你們是她的親人朋友,所以你們有什麽事情也可以來找我。”
看着小野人,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其實他對小姨子的付出已經夠多了,他得不到小姨子什麽,隻不過是單純的喜歡小姨子罷了,不過這些事情不是我應該插手的,我也不再過問了。
言歸正傳,我看着小野人說:“不知道沫沫的病怎麽樣了,能不能治好。”
小野人說:“你放心吧,我一定用族中最好的藥來将她治好,她必須好好的。”
聽到小野人這樣說,我的心放松了不少,一會兒一人一組的醫生出來了,我迅速的走到醫生面前,看着醫生說,:“醫生她怎麽樣了?”
醫生搖了搖頭非常的無奈,小野人走了過去瞪了醫生一眼,醫生差點沒跌坐在地上,然後醫生戰戰兢兢的講:“沫沫的病情很不樂觀,她現在應該是内髒出血了,但是出血的位置在哪,不好判斷。”
本來族裏有一種藥草能夠救小姨子的,但是,那款藥草很稀少,族裏的最後一株已經用完了,這株藥草在族裏最後一次出現的時候,還是小野人的父親在位的時候。
所以這株藥草需要去尋找,至于能不能尋找來,那就看小姨子的命了。我當時就要出去找這株藥,小野人也站了出來說他陪我一起去找。
看着小野人那樣惶恐的表情,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麽,然後我拍了拍小野人的肩膀說:“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去辦了,還是我們去吧。”
小野人說:“爲什麽?她是我的知己,爲她去找藥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我搖了搖頭,看着小野人說:“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是我不能讓你去。”
小野人匪夷所思的看着我,我将利害關系和小野人解釋了一下,小野人畢竟現在是一族的首領,如果他走了的話,那麽就全部出手了,至于萬一出現什麽狀況的話,就沒有人能夠決策。
所以族中很快能産生大亂,也許快的話幾天就可以發動一場政變,所以他離開族中肯定沒有什麽好處的,其次,雖然他對這地形都比較的熟悉,但是他并沒有真正的去尋找過。
所以大家對這個藥的所在地都也隻是一個猜測而已,而我們隻有死馬當活馬醫,根據醫生的話,提供的地址,我們去尋找這個地地方,确實像醫生所說的,至于能不能成就要看沫沫的命了。
小野人還是不停的勸說,他還是想跟随我一起去,這時候劉宏走了出來拍了拍小野人的肩膀說:“你去确實不合适,你能收留我們,我們已經感激不盡了。”
“而且沫沫也在這裏,你在這裏守護她和我們去采藥材是一個性質了,而且畢竟你在族中大家對沫沫的照顧才能更加的上心,你說呢?”
小野人聽了劉宏的話,也感覺非常有道理,然後就留在那裏。
天哪!真是一樣話百樣說,我那樣說小野人就很難接受,但是劉宏提出了讓小野人陪着沫沫,他果然就同意了。
好吧,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是辦成了,我們還是比較高興的。
時間刻不容緩,這也就是我着急下來的原因,還好現在的夕陽還沒有下山呢,所以,我們将沫沫安頓好之後就開始準備出行的東西了。
然後一天也沒有耽誤,甚至我們連夜啓程迅速了上山尋找藥草的旅途,臨走的時候,老婆拉住我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注注意安全,即便什麽都保存不了的情況下,也要保全我的命回來。
聽了老婆的話,我無比的感動,可是現在并不是讓我感動的時候,我必須快速的找到小野人所說的那種藥,才能保全小姨子的性命。
去小野人的帳篷中看了看,小姨子依然緊閉着雙眼,我進去握住小姨子的手在她耳邊輕喃道:“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把藥材找回來的,等我回來你就會好了,聽到沒有?”
我知道小姨子一定能聽到我的聲音的,這個時候隻見一滴淚從她的眼角出滑落,我知道小姨子這是在告訴我,她聽得到我說話,太好了,我真的還得說,說等着我一定會回來的。
然後我轉過身看到老婆和宏皓,我叮囑他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小姨子,然後和劉宏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其實走的時候我有萬般的不舍。
但是沒有辦法,隻有這樣才能盡快的讓我們大家團結在一起,老婆在等我歸隊,小姨子在等待着我的藥,我們大家也在等待着一起過以前美滿幸福的生活。
所以現在不僅僅是小姨子需要我們,現在我們是在爲一個團隊打拼,爲我們一個團隊的以後謀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