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姨子慢慢回顧着穿越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我和姨子:“我好像确實有當将軍的材料。”
姨子:“你有沒有當将軍的材料我不知道,但是你處理後院的這些事情還是比較拿手的。”
聽着姨子這樣,我非常無語。
我看着她:“這也就是後院有你,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才不會去趟那趟渾水去處理這些事情呢。”
其實我覺得古今的男人都是一樣的,有些事情是無法解決的,除非一夫一妻制,要不然這些矛盾是永遠存在的,而且即便現代社會的一種風氣,可能不存在于古代男人後院的那種勾心鬥角。
但是現在社會的女『性』獨立了,就會有别的方面的原因,比方離婚率攀高,而且年年有升高的狀況,不定因素給社會的隐憂太多。
主要是社會給女『性』的地位更高了,甚至有的時候女『性』的地位更優越于暮性』,不過不管怎麽着吧,社會在進步,人類在發展,新的時代總會要取代舊的時代的。
社會主義當然要比封建社會好的多,這是經過幾百年上千年的曆史驗證才出來的結果。
我看着姨子:“不知道我們被大火燒死以後,皇帝作如何的感想。”
姨子:“也許他會認爲我們這燒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然後竊竊自喜吧。”
聽着姨子這樣,我覺得應該也是有可能的,畢竟自古帝王之心難測,而皇帝居然能将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嫁給我,而隻是爲了讓我放松警惕。
不過也能想象得到,在那個時候,即便是用一個是心愛的女兒,保住自己的江山,皇帝肯定會這麽做的,江山比什麽都重要,一個心愛的女兒并不算什麽,想通了這點以後也就不難。
然後姨子看着我:“不知道公主以後得命運是什麽呢?”
我無奈的:“還能有什麽好結局,既然這次皇帝能夠将她賣給我,那麽下一次也能利用她籠絡别的朝臣,隻不過她是越來越不值錢了而已。”
“所以她還有多大的價值這個就不好估計了。”
并不怕公主不好,而是皇帝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那麽就不讓能讓他的女兒白白的犧牲,而既然已經犧牲了,那麽就會犧牲得更徹底一些。
既然現在已經沒有更好的利用價值了,那麽就等待着下一次,不過這次的利用價值已經非常的大了。
如果皇帝有心的話,那麽以後應該将公主供養起來了,這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如果他不滿足的話,或者以後有什麽變化的話,這個女兒很可能成爲政治的犧牲品。
一而再,再而三這些都是有可能的,這也就是古代女饒悲哀,雖然前十幾年榮寵不斷,但是現在其實還不如平平常常的百姓家庭,安安穩穩的一輩子就那樣的過下去。
她們在享受權利的同時,也在履行着自己的義務,當然命好的可能被嫁給網紅大神鋒網的,如果命不好的都這樣,但是應該也有不比公主命更不好的,這樣的就沒有辦法臆斷了。
然後姨子好像又想起什麽似的,她看着我:“那你在府裏的那些夫人和下人們能夠躲過這次災劫嗎?”
其實我本來想告訴姨子能的,因爲看着她這樣的多愁善感,不想讓她擔心,但是我又不想欺騙她,所以我還是選擇了實話實。
我:“這并不見得,就算她們自己逃跑了,也有可能被抓回去。”
“當然,如果皇帝還有良心的話,就算他們沒跑,也應該将他們供養起來,而不是殺了他們,隻不過是限制自由罷了,所以人各有命。”
姨子歎了一口氣:“哎!我就是一個瞎『操』心的,回都回來了,至于她們有什麽狀況和咱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不過一會兒姨子又打量着我:“即便沒有什麽關系,我也非常關心他們,想知道他們的結局如何。”
我笑着看着姨子:“沒關系的,至于他們的結局,咱們也都是猜的,沒有一點兒的實質『性』的證據。”
接下來,我繼續分析:将軍應該就是死于那場戰争中的,隻不過我恰巧路過那裏,所以才附在了将軍的身上。
還有那個姬妾應該是将軍府裏不起眼的一名角『色』吧?估計姬妾的命運也非常的悲苦,死的時候,讓姨子附身在附在她的身上,沒準在那個時候,其實她也已經死了。
然後姨子像突然想起什麽事情一樣,然後驚訝的看着我:“姐夫,有沒有這種可能。”看着姨子那嚴肅的表情。
我回複道:“怎麽了?”
姨子:“我突然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就是當時将軍在他的那面已經死了,然後兩個饒身體召喚了我們,讓我們附到了他們的身上,而不是我們從外面心甘情願的附到他們身體裏的。”
雖然姨子分析的有那麽一絲斐然所思,但是我覺得非常的有道理。
自從我們來到這個荒島上以後,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接連不斷的在發生,而且每次發生的時候都有姨子的陪伴。
到上次食人花的那一次,而食人花的那一次最後也牽連到了大家,讓大家都去找了那個秘境裏邊,所以咱就不算了,這樣分析的話,讓我每次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都有有姨子相陪。
而且我相信我們兩個應該有這樣魄力的體質,所以能被這樣的空間所吸引,而其他人呢我們的團隊大大經曆過十幾個人,但是每次遇到情況的時候,也都是我和姨的故事冒險。
從這些方面可以斷定,也隻有我們兩個有着特殊的體質存在,可能今後我們還需要一起經曆各種大大的事情。
但是連綿不斷已經成了最主要的主線,隻要把握住這條路線,我相信一切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
正當我們暢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老婆突然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幸虧我們兩個迅速的分開了,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在那裏聊。
隻不過我們愛的距離近了一些,但是人也有情可原,大晚上的隻有我們兩個人聊,近一些也無所謂。
顯然老婆也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兒。
老婆坐下來看着我們兩個:“是不是都吓壞了?睡不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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