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資源雖然是可再生的,但是如果這樣無限制的開采下去的話,那麽可再生也就變成不可再生了,我們今在這采一會兒,明在那兒采一點兒,讓它慢慢的生長。
其實我們這種做法也可能隻是爲自己尋求心理安慰,但是畢竟不浪費加上好多地方的循環,才是能夠爲我們的資源多撐一段時間吧。
再加上我們最近有研究如何用菜籽、野果籽種東西,看看有沒有成效吧。
正在這麽想着,姨子在那邊叫我:“姐夫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一會兒姐姐和宏皓也該醒過來了。”
我點頭稱是
正要走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陣哀鳴的聲音,我詫異的看着姨子。
但是姨子的表情并沒有那麽痛苦,而且臉上顯示着淡然的笑容。
那哀鳴的聲音是哪裏傳來的呢?我細細的聽着。
然後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姨子顯然不知道我在幹什麽,還在那邊吃醋的:“姐夫快走了,我們再不走,就吃不上早飯了。”
我依然沒有理會她,靜靜的聆聽這首哀鳴聲音的來源,好像有個聲音在我的左邊,又好像在右邊,想讓它發生的時候它就停止了,非常的懊惱。
但是我站在這裏沒有動,我相信這個聲音還會在發起的,然後姨子又想喊我了,我先她一步做出了噤聲的動作,然後就看着姨子慢慢的向我移動了過來。
這個時候哀鳴聲繼續響起,我尋找着這個聲音,好像定位應該在左邊,姨子正好從我的左邊過來了,緊接着姨子大聲一喊:“呀!姐夫,這是什麽?”
我朝着姨子那裏走了過去,隻看姨子已經蹲下了身,然後手中捧起了一個物體,是一個物體,其實應該算是一個生物吧。
這個生物靜靜的躺在姨子的手心裏,然後發出哀鳴的聲音,我确定這個聲音就是它發出的,剛才我聽它的聲音就是這樣的。
然後這聲音越來越,越來越,而且到了姨子手中的時候,我明顯發現這聲音帶着委屈、帶着無奈,這是怎樣的東西?
看着它體型其實應該算是不了,姨子的雙手沒有放下這個生物,然後我看着姨子:“你知道這種生物是什麽嗎?”
姨子:“在大陸從來沒見過,應該是稀有動物吧,但是在動物世界一類也沒有見過這個品種,不知道它是什麽,暫時稱它爲獸吧。”
看着獸的身體感覺它好像慢慢要消失一樣,特别的心疼,我迅速的走到姨子在身邊,然後手撫上它的身體。
看到這樣脆弱的獸,我和姨子:“咱們趕緊回營地吧,想想辦法,看看怎麽樣能夠救它一下。”
姨子非常贊同我的觀點,捧着手裏的獸就往營地跑,我無奈的撿起姨子丢在地上的所有東西,不帶回去我們吃什麽喝什麽,自己的溫飽都解決不了,怎麽來救獸呢。
哎!女孩子就是負性』動物啊,一邊撿一邊想,但是我的手中動作沒有慢,因爲我知道搶救這種事情會争分奪秒的。
接下來我們将獸帶回來營地,好巧不巧的老婆也起來了,看到這樣的場景,老婆首先是一驚呼,然後迅速的拿出我們之前所有的『藥』物。
老婆的這一驚呼将宏皓吓醒了,然後又迅速的跑出帳篷看着我們當前的場景他長籲了一口氣。然後:“你們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又出什麽事情了呢?”
姨子白了宏皓一眼:“這件事情也不,你看獸都快要沒有氣息了。”
宏皓受不聊看了姨子一眼,然後:“你真是什麽東西都往家帶,昨不累是不是?還沒有休息好就又跑出去了。”
姨子呢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瞪了宏皓一眼:“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有同情心,這麽冷血,這也是一條生命,你怎麽就不能救救它呢?人不能活得這樣太自私好不好?“
我趕緊走到姨子身邊跟她:“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太傷人了,宏皓昨才不顧安全放棄生命,才将我們救出來的。”
姨子也可能感覺自己話欠妥當了吧,然後歉意的看着宏皓:“你不要介意,它快沒命了,所以我話有一些着急,我并不是你的。”
宏皓撓了撓頭。
我:“沒事的,這麽長時間了都了解彼茨『性』情。”
我走過來幫忙的時候,老婆已經将『藥』早就準備好了,然後我還是檢查獸身上的傷口,因爲它的羽『毛』比較豐厚,所以剛開始根本就發現不了它身上有傷。
現在我才看到它背上有一條帶贍傷口,像是用刀切過的一樣,就像要把它吞活剝式的。
然後我将它那一塊的羽『毛』剃了下來,然後将『藥』汁和『藥』沫都敷了上去。
然後我明顯感覺獸的身體一顫,我明白它是疼痛,但是我沒有辦法,它隻有強忍着,因爲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設備,像麻醉針劑也隻是在鎮上同一些類似于麻『藥』的物質。
但是還達不到那種将身體麻醉的效果,看着獸這樣的痛苦,我拿來了劉宏的暗器,劉宏的暗器裏有麻醉針之類的東西,然後取出了一根針紮在了獸的背上。
過了一會兒獸的表情明顯不那麽痛苦了,看來劉宏的麻醉針還是管事情了。
其實現在特别不願意拿起這些暗器一類的東西,每每拿起就想到劉宏,想到他的時候心裏還是微微的痛到,就像老九一樣,他們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但他們也永遠離開了我們。
看着帳篷中擺的那兩個壇子,我們的心揪疼着将思緒拉回到現在。
看着獸慢慢的止住了疼痛,我的心還是好受一點的,看着它背上的那根針,我的心揪痛,但是沒有更好的辦法。
然後姨子看着獸:“它能好過來嗎?”
老婆走到姨子身邊『摸』着她的手:“我們已經盡力了,剩下的事情就隻有靠它自己了。”
“在這個荒島上,『藥』物已經非常的匮乏了,我們能傾盡自己所有将『藥』物全部用在它身上,已經算對它仁至義盡了。”
“它是個什麽生物,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能夠去救它……”
接下來的話,老婆沒有繼續,但是我們心裏都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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