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寒風略過,葉傾城身上彌漫着可怕的寒冰劍意,使得天地間大雪紛飛,好似從六月天一下子進入十冬臘月,天氣極寒。
繼而,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葉傾城擡手,寒光射出,形成寒冰劍忙,朝前殺出。
這一劍,除了冷之外,沒有任何花俏,但是那劍芒落下的刹那,仿佛天地冰封,那劉乘風赫然化作一座冰雕,站立在那。
噗嗤~
緊接着,一聲輕響,葉傾城把寒冰劍收了起來,人群再看李乘風,隻見化爲冰雕的李乘風眉心之處出現一道血痕,随即身軀倒了下去。
這一劍,平淡無奇,卻直接秒殺了大明仙宗的天之驕子李乘風。
一劍,隻是一劍。
大明仙宗核心弟子,而且還比葉傾城高一境界,然而葉傾城隻需一劍,便就誅殺。
這該是何等的妖孽天驕,才能做到?
而且,剛剛葉傾城那一劍平淡,根本沒有出奇的地方,卻誅殺了李乘風。
這是抓住李乘風破綻的刹那,一劍冰封。
靜!
如今,整個虛空出奇的甯靜,一個個目光愕然的看着戰台之上發生的一切,甚至大明仙宗之人想過李乘風可能不是葉傾城的對手。
然而,他們卻沒想到隻在瞬息就被葉傾城誅殺,如此幹淨利索。
不少同輩之人同樣心頭暗顫,這就是昊天宗的聖女嗎?
這就是跨級誅殺魔宗弟子的葉傾城嗎?
以前隻是聽說,沒有見過,或許不信,然而現在呢?
回想剛才,葉傾城不屑出戰,而李乘風出言侮辱,言葉傾城隻是靠美色上位,才能坐上昊天宗聖女之位,因此惹怒葉傾城,葉傾城便言,生死戰,不死不休。
那時候的李乘風心中有所恐懼,不過在楊帆的誘導之下,還是選擇了出手,最終卻落得如此下場。
那站在戰台之上的一席白衣身影卻如此的耀眼,如此的絕代,無論容顔還是天賦,都堪稱絕倫。
“昊天宗無人?”就在此刻,隻見斷刀諷刺一聲:“大明仙宗有人,怎麽卻被我昊天宗越級秒殺,說起來,倒是有趣!”
此言一出,楊帆神色無比難看,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另一邊。
嘩!
可怕的氣勢咆哮,隻見張啓山手中出現一把巨斧,寒光爆發,冷冽刺眼,使得大明仙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有人在想,張啓山不能再輸了。
再輸的話,大明仙宗可就真的顔面無存了。
此刻,隻見張啓山身上的氣息越來越狂暴,恐怖的殺伐力量不斷朝蕭天宇壓迫,手中的巨斧更是綻放着冷冽的殺機。
之所以他如此狂暴,恐怕乃是因剛剛葉傾城一劍秒殺李乘風的原因吧。
“殺!”終于,張啓山爆喝一聲,巨斧淩天,以開天之勢朝蕭天宇劈殺過去,四周毀滅的風暴席卷而起,仙威鎮壓一切。
他要用最短的時間,結束這場戰鬥。
果然在一刹那,隻見巨斧帶着毀滅一切的仙光,把蕭天宇籠罩了起來,蕭天宇站那不動,宛若石化了一般,使得不少人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這是被對方的氣勢震懾住了,還是故意在托大?
恐怕此人不知道張師兄的實力有多強,竟敢選擇無視?大明仙宗幾人心中暗暗想着,張啓山乃是出自大明仙宗,他的實力這些大明仙宗之人自然清楚。
“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張啓山一聲爆喝,手中巨斧帶着劈殺一切之威繼續朝蕭天宇斬殺而下,然而蕭天宇依舊站那不動。
就在巨斧到來的刹那,卻見蕭天宇終于出手了。
“現在出手,是不是太晚了?”有人低語。
然而下一秒,那人卻震驚了起來,仿佛蕭天宇大手能夠破開一切,直接抓住對方巨斧,接着大手一顫,嘭嘭嘭~刹那間,張啓山手中的巨斧脫手而飛,張啓山感覺血脈翻騰,無法承受對方一擊之威。
懵了。
張啓山表示懵了,他沒想到對方卻如此強橫,而且後發先至。
随即,在蕭天宇強勢的手爪之下,張啓山感覺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束縛住了,毫無還手之力。
怎麽會這樣?
張啓山不願相信這一切,他乃是大明仙宗秘傳弟子,天賦可怕,同境難有敵手,未來前途更不可限量,他不想死,可是從他挑釁蕭天宇的那一刻,似乎就已經注定了他的結局。
緊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隻見蕭天宇直接把張啓山的身軀攥在手中,任由張啓山掙紮都無濟于事,宛若蕭天宇大手如牢籠一般。
“我認輸!”張啓山爆喝。
認輸?
蕭天宇目光瞥了張啓山一眼:“生死戰,有認輸的嗎?”
此言一出,張啓山神色絕望了起來,似乎正如蕭天宇所言,生死戰,有認輸的嗎?
更何況,先前蕭天宇不願出戰,這張啓山卻一而再挑釁,如今被蕭天宇鎮壓,還妄想認輸,逃過一劫?
話又說回來了,若是此戰,蕭天宇輸,那麽他張啓山會放過蕭天宇嗎?自然不會。
“你的命,我收了!”蕭天宇淡淡口。
“住手!”楊帆爆喝一聲,張啓山可是大明仙宗秘傳弟子,乃是大明仙國未來棟梁,他自然不想讓張啓山死,于是他道:“既然張啓山已經認輸,何必還要下狠手!”
“咎由自取!”蕭天宇冷哼一聲,下一秒:“嘭!”
張啓山的身軀在蕭天宇手中直接化作一團血霧,使得楊帆神色無比難看,身上爆發出可怕的仙尊之威,直接朝蕭天宇籠罩而去。
“放肆!”斷刀一步踏出,氣勢咆哮,同樣有一股仙尊之威爆發,在虛空之中與楊帆的威勢碰撞,在虛空之中掀起無盡的毀滅風暴,良久才消散掉來。
繼而,斷刀身上刀意彌漫,凝視楊帆:“難道堂堂大明仙宗,輸不起嗎?”
難道堂堂大明仙宗,輸不起嗎?
此言震顫虛空,使得楊帆神色蒼白,卻又無從反駁,畢竟挑釁的乃是他大明仙宗之人,如今遭到誅殺,又怎能怪得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