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古界,鬼窟之中。
鬼窟之行結束之後,那些曆練年滿三年之人,幾乎皆都紛紛走出了鬼窟之地,并且出了燕州古界。
這一消息,分别也在燕州中央區域傳開。
燕州中央區域,五大州之中的五大勢力:洛神宗、大離皇朝、東南天宗、神霄谷、奉天殿,紛紛派人前來,齊聚與燕州古界之外。
五大勢力的代表,各居一方。
除這五大勢力之外,還有不少家族強者,紛紛來此。
譬如燕州中央區域那些底蘊深厚的家族之一,絕家,以及柳家、離恨家族…等,這些家族也第一時間齊聚與古界出口之處。
當然,玄家也在其中。
還有,李家、段家……等等。
可是這些諸多家族之人,有些神色不怎麽好看,譬如絕家、離恨家族、李家等人。
原因,他們沒有看到離恨天、絕塵、李寒天等人從古界中走出,這些未出來的人,可都是他們家族最爲妖孽的人物。
尤其是離恨家族。
離恨家族,對于離恨天的天賦可是極爲清楚,放眼燕州,各大家族之人,幾乎沒人是離恨天的對手,按道理古界之行,不可能隕落其中。
還有絕家,也很意外,絕塵的天賦也絕代不凡,然而依舊沒有出來。
甚至,這些家族心想,古界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是怎麽回事?”就在此刻,隻見絕家的目光掃視一眼,開口問道:“玄皇,絕塵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出來,現如今已經三年期滿,難道說他還在古界之中曆練?”
唰唰~
此言一出,諸多家族的目光,盡皆落在玄皇的身上。
絕家與玄家,關系頗好,想必這玄皇應該不會說謊。
随即,隻見玄皇無奈一歎之後,開口道:“絕塵兄,恐怕永遠都不會出來了,其中還有李寒天、段三清、屠戰、嚴寬、任千、任峰…等,這些兄弟,凡是三年前進入古界曆練沒有出來的人,幾乎都已經死在了古界之中!”
唰~
玄皇說的頗爲随意。
然而,此言一出,浩瀚空間充斥着無比壓抑的氣息,諸多大家族強者的身上盡皆透着一股滔天的殺念,他們這些家族之中的天之驕子,幾乎都已經死在了古界之中嗎?
既然絕塵敢這麽說,斷然不會騙他們的,否則,後果這玄皇承擔不起。
畢竟這裏可是齊聚了整個燕州中央區域的家族勢力。
“你說什麽?”絕家諸強的目光盡皆落在玄皇的身上:“絕塵,也死了?”
“正是!”玄皇點頭,開口道:“這裏的人,都可以作證,諸位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離恨天呢?”離恨家族諸強目視絕塵,離恨天可是離恨家族最爲絕代之人,而言放眼燕州同輩都難有人敵,所以離恨家族不相信連離恨天都死了。
“離恨天,沒死!”就在此刻,隻見人群之中的楊倩兒美眸閃爍,開口道:“他現在還在古界之中,應該正在接受傳承,隻是,離恨天加入了蕭門!”
蕭門?
聞言,各大家族眉頭微皺,有所意外,蕭門二字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蕭門,是誰統禦?”離恨家族長目視楊倩兒,開口問道。
楊倩兒回應一聲:“乃是在古界最近崛起的一大門派,門主蕭天宇便是開創者,在古界,一戰之後,離恨天輸給這蕭天宇,所以便加入了蕭門!”
聽聞楊倩兒之言以後,離恨族長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管蕭門是誰統禦,都已經無關緊要,主要的是離恨天沒死。
而此刻,隻見玄皇對着楊倩兒開口道:“你怎麽不說,那些人幾乎全部都是死在蕭天宇手中呢?”
“我……”楊倩兒美眸閃爍,無言以對。
但是,玄皇這句話,對于蕭天宇而言,無疑便是一場無妄之災,畢竟這裏可是有數十大家族,他的一言就等于把蕭天宇送上了絕路。
但是,玄皇之言并未錯,那些人的死,确實與蕭天宇有着莫大關系。
隻要是從古界走出的人,基本都知道。
“離元!”就在此刻,隻見大離皇朝有一位強者,目光看向離元,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這玄皇說的都是實話嗎?”
“是!”離元點頭:“在古界之中,這蕭天宇一行人天賦極爲傑出,而且力壓群雄,那些人的死,确實是這蕭天宇所爲,而且我曾在古界之中邀他們加入古皇朝修行,隻是他們不識時務,所以就此作罷!”
離元聲音赫赫。
此言一出,倒是令那些家族強者輕輕松了一口氣,若是這所謂的蕭天宇真的加入了大離皇朝的話,報仇,可就難了。
畢竟大離皇朝,乃是五大勢力之一,其底蘊,不是他們這些家族可以抗衡。
……
此刻,古界之中。
蕭天宇并不清楚,在燕州中央區域,已經成爲衆矢之的。
隻見他依舊站在金殿之内的那座金身面前,目光就那麽的看着,不知不覺,又過了半月時間,然而他的眼睛依舊沒有眨過一次,宛若被石化了一般。
但是,他身上氣息,卻比之前強橫了許多,對于天道的領悟更加深刻,顯然從中看出了什麽。
“天道九擊!”蕭天宇心中忍不住感歎一聲,原來師尊的金身之上,藏匿着恐怖的天道之意,而且命名,天道九擊。
這不是什麽絕世功法,而是一種極爲強橫的天道之意,利用天道可以爆發出九次及其強橫的攻擊,隻是還有一個很大缺點。
消耗的魂力太過龐大。
即便他蕭天宇擁有三十六尊命魂,綻放一次,也要耗盡全力,根本不适合戰鬥。
但若是作爲保命的底牌,這天道九擊,再适合不過。
甚至,蕭天宇心中在想,師尊天冥神君活着的時候,乃是何等強大的人物?
時間漸漸飛逝,蕭天宇對于天道九擊的領悟,也越來越深刻。
至于白不凡、離恨天、黎飛、莫青鸾,劍無雙他們,已經紛紛來到了蕭天宇的身前,見蕭天宇站在那裏凝視金身,似乎看出什麽端倪。
所以,他們并未上前打攪,同時也參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