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在第二天進行。
一切都是緊張而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張弛甚至要辦的比自己的婚禮還要豪華。
婚禮的主持人不再是神父專業人士李劍白了,因爲今天他結婚。
今天的神父是趙無言。
而坐下的一半都是星哺級的人物,當然剩下的一半不是星流級,隻是一些高層人士。
“今天是我們兩位總議長的婚禮。”重新建造的西湖邊上,趙無言站在台上,對着下方的賓客說道。
“衆所周知,我們兩位總議長互相看對眼已經好久了,但是爲什麽就是遲遲不舉辦婚禮呢?我們的李總議長就這麽不願意給我們張總議長一個名分麽?他就如此的無情無恥無理取鬧嗎?”
“其實不然,這是一個約定。因爲我們這個大家庭中還差了一位扮演家長的人。我們張總議長的哥哥還不在,爲了等他,張總議長與李總議長就這麽一拖再拖再拖再拖,拖着拖着三五百年過去了。期間他們有過争吵,但他們同樣互相理解;期間他們有想過放手,但他們無法忘記對方;期間他們也想過早點結婚算了,但有些人真的不能不來。”趙無言的臉上勾勒起笑容。
“然後昨天那混蛋不就回來了麽,我們兩位總議長就迫不及待的結婚了。好了,我再說下去要被揍了。”台下所有人發出大笑,誰都知道,幾位總議長中,台上這位的力量是最強的。
“現在請我們的李總議長上台。”
在衆人的掌聲與歡呼之下,李劍白穿着一身黑色西裝上台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李劍白氣色看上去好了不少。
“總議長,說兩句呗?”趙無言看向李劍白。
李劍白隻說了一句話:“沒啥好說的,把我的新娘帶給我。”
“看來我們李總議長有點迫不及待了,那麽現在開始婚禮。阿爾,給我點音樂。”
【好的先生】
“好了,在這浪漫的音樂之下,讓我們有請新娘。”
在紅毯之上,張琦穿着一身紅妝,身上挂着許多帶有象征意義的佩飾。牽着張琦手的,是同樣穿着黑色禮服的張弛。
“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承諾,他會用他的行動來證明,把你的妹妹交給我,沒有錯!”
張弛将張琦的手交給李劍白後,用力的握了握兩人的手。
“上初中那會兒,我就知道你小子對我妹妹有意思。然後我就一直提防着你,想着法子不讓你和這丫頭見面。但人算不如天算啊!你小子還是趁着我不在的時候把我妹妹拐走了。不過既然拐走了,那就好好珍惜。她可是我的寶貝。”
“哥。”
張弛摸了摸張琦的腦袋,轉身下台。
“張琦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爲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張琦說道。
“李劍白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爲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李劍白說道。
“你們是否都願意爲他們的結婚誓言做證?”趙無言轉頭朝向底下。
“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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