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何耀祖不由大爲滿意的看着梵天,呵呵笑道:“梵天,說起來你可當真是我的福星啊!要不是你已經和小卿到了這個地步,我都想給我女兒雨欣一把鋤頭,讓她來将你挖回我家了!”
聽到這話,梵天愣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能幹笑道回答道:“呃……這個……謝謝何伯父的看重……呵……呵呵……”
何耀祖這話一出,枊志擎當即不滿的說道:“我說老何,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挖我的牆角,信不信我回去一紙調令下來,讓你這公按/局長養豬去!”
何耀祖不甘示弱的回答:“切!我怕你啊!你要敢叫我去養豬,我就舉報你十年前一起吃飯時,你多吃了我一個豬蹄,你行爲這屬于公然索會!哼!”
“你個老何,這麽久的事情居然記得這麽清楚,果然是小心眼極了!你得我等着,我回去就調你去養豬!”柳志擎又好氣又好笑的怒道。
說着,便對着梵天說道:“梵天,你就放心的養傷,我先回去寫個調令,将在老家夥要去養豬!”
“沒錯!梵天你好好養傷,我也回去寫舉報信去!”何耀祖說道,轉而瞪着枊志擎。
就是這樣,原本一起笑呵呵過來的兩人,卻怒視着對方的邊揭着對方各種如誰小時候拿了誰的筆,誰又吃了誰的西瓜之類的短,邊一起走出了病房,留下病床上一臉囧囧有神的梵天。
沒過多久,許是沒有聽到外面再有動靜,柳卿拿着水果籃走了出來,臉上仍舊帶着誘人的紅暈,讓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看了看病房内,又走到過門口處看一下,柳卿便走回梵天身邊坐下,問道:“我爸和何伯伯走了嗎?”
“嗯!走了,他們是邊揭着對方的短,邊一起出了病房了!這個……真的不會有事吧?”梵天仍舊一臉懵逼的說道,感覺他們似乎真的快吵起來的樣子。
将洗好的水果随手放在櫃子上,柳卿拿起一顆蘋果邊削邊說道:“别理他們!這兩小老頭在一起就是這樣,不超過五分鍾就會吵起來,然後開始揭對方的短,早就見怪不怪了!”
聽到柳卿這樣說,梵天隻得幹笑着回道:“呵呵……他們的友誼還真是與衆不同啊!”
柳卿将前好的蘋果遞給梵天,說道:“梵天,别理這些了!來,吃蘋果!”
接過蘋果,梵天大咬了一口,邊嚼邊問道:“柳老師,我有點事情想問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問吧!”柳卿看着梵天随意的說道。
梵天看着柳卿,認真的說道:“你昨天晚上說要嫁給我,這件事情還算不算數?”
聽到梵天這話,柳卿慌亂地站了起來,有些結結巴巴的回道:“啊……你你……我我……”
隻是她說了半天,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好不容易才淡去的紅暈再一次布滿了她的俏臉,簡直比蘋果還要誘人。
“柳老師,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昨天我雖然暈暈呼呼的,可我明明聽見你說過等我坐牢出來後,要嫁給我的!”梵天認真的說道,眼神中卻是帶着壞壞的笑意。
“你你……我我……”
柳卿依舊慌亂得不知該說什麽,臉上紅得越發的厲害,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說道:“是啊!你沒聽錯,我确實有說過這樣的話!可你沒坐牢啊!你沒坐牢我就不能嫁給你了?”
說完,柳卿不由得大爲松了口氣,一點都得意的看着梵天,隻是心中不知爲何卻有那麽點失落感。
對于柳卿變相的狡辯,梵天并沒有和她争執,而是玩味着說道:“哦!柳老師,你的意思是說你一向說話算話,隻是因爲我沒有坐牢,所以這句話才不算的,是嗎?”
柳卿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卻想不明白到底不對勁在什麽地方,隻能紅着臉硬着頭皮說道:“當……當然了!”
梵天一點壞笑道:“那柳老師,我記得你昨天晚上還說過,隻要我的傷好了,就願意在沒人的地方任我欲所欲爲的,現在是不是該履行這個承諾了?”
“啊……你……”
這一下,柳卿的臉頓時猶如火燒,隻覺得無比的滾燙,慌亂的說道,“對了,你還吃早飯呢!我去給你買!”
說着,便捂着滾燙的落荒而逃般的跑出了病房,去下梵天一個人。
“這是要耍賴的樣子啊!”看着柳卿落荒而逃般的跑出病房,梵天不由得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算了,還是先看看有沒有傷筋動骨……”
随即深吸了一口氣,梵天開始運用明陽真經上面的法門,檢查着自己的身體的狀況,尤其是大腦、雙臂還有被利刃貫穿的腹部。
檢查完畢後,梵天不由得驚奇的喃喃自語道:“咦?好強的痊愈速度!”
經過一番的檢查後,梵天并沒有出現身體大的異常,手臂和頭部都隻不過是有些外傷,就算是最嚴重的腹部貫穿傷,此時居然也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
更讓梵天感到驚奇的是,在自己的體内多了一股全新的能量在四處遊戈,這股能量有點類似于元陽真經所說的内氣,可跟一向隻遊走于丹田和奇經八脈的内氣不同,這股能量居然直接遊戈在體内任何地方。
感受着這股完全不同用于氣,且在身體任意遊戈的能量,梵天當下不解的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麽回事……這跟元陽真經上記載的内氣很像,可又完全不同于于内氣運行方式的能量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昨天晚上……”
梵天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在被光頭大漢用刀捅穿腹部後,意識有一瞬間竟陷入到一種奇怪的狀态中。
在這種奇怪的狀态下,梵天隻感覺到一種無與言語的矛盾,那是一種永恒一般的漫長與眨眼即逝的短暫相重疊的美妙。
處于那奇妙狀态中,梵天感覺似乎穿過了無數歲月,又感覺時間上根本沒有變化,似乎在那種狀态之中,自己的意識一下子分成兩個,感受到了兩種完全不同的世界。
真正的自我處于那種奇妙的狀态了,那動起手來冷酷至極的意識,則是毫無感情的本我。
兩個都是梵天,可又都不是梵天!
這也是爲什麽梵天恢複意識後,會知道了在那段時間中,自己究竟做了什麽的緣故。
再确認了這些内氣并不會對自己造成危害,梵天便繼續仔細的感受着體内任意遊戈的能量,并試着按内氣的運行方法調動這些東西。
一開始,因爲不熟悉的緣故,梵天雖然盡全力的調動這些能量,但除了最開始給點面子的動動之外,之後也沒有任何進展。
對于這種情況,梵天也沒有氣餒,他也知道自己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失敗是在所難免的。
努力的十幾次下來後,梵天終于能夠讓體内這些四處遊戈的能量,按照自己的意識調動到自己的手掌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