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男子在連滾帶爬到了離梵天稍遠的地方,才扶着邊上的欄杆站了起來,這才一臉獰色的回頭,指着滿臉悲容的文雅厲聲喊道:“好啊!
我說你個臭表-子爲什麽突然膽子這麽大了,原來是有了jian夫了,難怪想甩了我!我告訴你個臭表-子,你本想就這麽甩掉我,你給我等着,我會讓你後悔……”
不等罵完,高大男子看着梵天走來,頓時下得連後面的話也顧不上罵出來了,轉身便想跑出學校,隻是一個沒注意的跌倒在地,也不等重新爬起來,就這麽在衆人的嘲笑聲中,連滾帶爬的出了學校大門。
看着高大男子狼狽離開學校,梵天皺着眉頭轉過身,看向了一臉悲傷的文雅。
正要開口安慰她的時候,就聽文雅說道:“梵天,對不起,連累你了!”
“沒事!剛才那人是……”梵天問道。
文雅低着頭,想了一下後,這才苦笑的說道:“那是我的丈夫,或者說是前夫!”
“啊……你這麽早就結婚了?”梵天驚訝道。
苦笑了一下,文雅神情複雜的說道:“是啊!我和他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再加上我們兩家又是世交,所以在到了法定年齡後,我們就結婚了!”
“那他怎麽變成……”梵天疑惑道。
随即在看到文雅的神情更加苦澀,知道自己就知道她的傷心往事,便連忙又說道:“不好意思,我沒有其他的意思!馬上要上課了,我也該回去了!
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聊吧!對了,如果你前夫再來騷擾你的話,你記得要打電話給我,我一定會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再也不敢來騷擾你了!”
文雅凄苦的笑道:“嗯,謝謝你!”
說着,便轉身拉着兩個小丫頭走向了教學樓。
看着一段時間不見,身形顯得有些單薄的文雅,梵天也隻能搖了搖頭,這畢竟是别人的家事,他并沒有權利去插手。
不過梵天可以看出,文雅的那個丈夫或者說是前夫絕對不是什麽好人,看他那個樣子不是瘾/君子便是賭/徒,更可能是兩者都有。
無論是du還是賭,對于一個人意志的破壞絕對是不可小窺的,更不用說是兩種都沾染上的人,那從個人到家庭所造成的惡果,絕對是可怕的摧毀。
也難怪之前梵天會在小商品商場遇見文雅了,之前她會從學校辭職,轉而在那裏賣衣服,一定是因爲受不了那個人的騷擾。
至于現在重新回到學校,想來是下定決心要與她的前夫一刀兩斷,不再受他的折磨了。
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文雅在沒有開口的時候,他也根本沒辦法也沒理由去管。
當下,梵天隻能歎了一口氣,轉身走出學校門口,開車向着陵南中學而去。
這一天上課,并沒有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倒是柳卿有偷偷來找過梵天,兩人小小的溫存了一下,柳卿便因爲接到緊急電話而不得不離開了。
另一邊,在城南地區的邊緣,作爲曾經掌控整個城南地下勢力的程飛,此時正在他的安保公司頂屋辦公室内大發脾氣。
“我才走了這麽短時間,你們居然給我搞出這麽大亂子!”程飛咆哮了起來,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紅木辦公桌。
在他的面前,程玉海和之前被稱爲韓叔的中年人正低着頭,一點聲音都不敢冒出來。
“說話啊!你們倒是說話啊!之前被何耀祖那家夥帶人抄了整個城南,我們本來就已經損失慘重了,原以爲縮回發家的這一帶重整旗鼓,等待東山再起的機會!
現在可好,老窩都讓人給抄了,還等待個屁的東山再起!你們現在裝啞巴有個屁用,之前出手對付那個人的時候,你們就不知道查一下他的背景嗎?啊!”程飛憤怒到了極點,咆哮聲幾乎将玻璃震碎。
聽到程飛的咆哮,在場兩個人的頭低得更低了,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再激怒程飛。
之前因爲梵天與甯傲雪之間過于親密的接觸,讓不能出手動梵天的程玉海大爲氣惱,這才求得韓叔派出人手去襲擊梵天!
結果雖然讓梵天重傷了,可他們派出去的人也兩死群傷,再加上又是在公共場合動手,其中當時新任shi長的女兒又正好在那裏,且也受到歹徒的襲擊,更重要的是這夥人都是重罪在逃犯。
這一下子,整個shi領/導層都動怒了,原本因爲各方博弈而無法對程飛老窩進行搜抄的情況,立馬也就沒人敢再阻止了。
在梵天受傷昏迷的當天晚上,不給程飛手下們反應的機會,柳志擎便已經将搜查令交給何耀祖,讓何耀祖帶人搜遍了程飛老窩,逮捕了一大群的重罪在逃犯,以及一些當場抗法的暴力分子。
如此一來,作爲窩藏重罪在逃犯以及暴力抗法,程飛手底下的所有資産包括銀行内的資金都被查封。
至于他手底下幾百号兄弟更是被一網打盡,全都被送進了江陵市各個看*所,等待着法院的下一步審判。
可以說經過這起事件後,程飛在城南的勢力頓時蕩然無存,别說是想東山再起,就算是想在重新再找個立腳點都極爲困難。
除了這棟建在郊外的安保公司大樓,因爲是正當經營的關系,再加上法人并不是程飛本人,這才逃過了一劫,使得程飛又回到江陵市後,不至于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最輝煌的時候掌握整個城南,跺一跺腳,整個江陵市都要抖三抖的程飛,此時不過才經曆了一個多月,居然淪落到旗下的勢力被連根帶起,差點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的慘境。
當真是令人目瞪口呆!
心似萬刀割的程飛見兩人都不說話,那怒火更是狂暴,當下便對着中年人吼道:“老韓,今天我走的時候,你怎麽給我保證?啊!現在呢!”
程玉海見程飛沖着中年人發脾氣,上前攔在中年人身前,哀聲說道:“飛哥,都是我的錯,和韓叔沒有關系,你要打要殺都沖我來吧!”
“砰!”
一聲轟然巨響,程玉海頓時被程飛一腳踹中,重重地撞在辦公室的牆上後,又摔回在了地面,痛苦的抱着肚子,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程玉海,你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這時,程飛的咆哮聲再次響起,猙獰的臉上滿是殺意,赤紅雙目的瞪着躺在地上的程玉海。
見程飛殺意十足,中年人當即上前一步,痛苦地沉聲說道:“程飛,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那梵天居然有這樣的實力,更沒想到那柳志擎的女兒會正好和那個梵天在一起!
這樣一來,雖然市裏面我們的人一再說項,可能就沒有辦法阻止,這才讓我們的勢力受到這樣的打擊!唉……我有罪!你要殺就殺我吧!”
看着中年人滿臉痛苦的樣子,程飛到雙拳握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緊握的來回幾次,最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像是徹底絕望了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