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靜谷異常浩大,此地雖說名字裏有個谷字,但左右兩側隻有微微隆起,并不見高山豎立。
入了谷口處,就見到了此地的巡邏弟子以及駐守弟子,他們還未得空去行道殿,隻有當下一批弟子們前來交接任務後,才能離開。
顼懷到了這裏,就算他是執事弟子,也要乖乖的掏出身份木牌,用以确認身份,元靜谷的規矩可比其他地方要嚴格的多。
等到所有人都驗證完身份後,顼懷便帶着衆弟子朝西南處前行,那裏就是元靜谷的種植靈藥區域。
顼懷乃是執事弟子,在他之上還有着一名執事長老,整個種植靈藥區域的所有大小事都需要他去管。
當然,長老也是要修煉的,所以才有了執事弟子,此地的執事弟子共有三名,分别管着種植、侍弄和收獲。
在每一名的執事弟子之下,則是一衆行行,他們做的事情最苦最累,所獲積分還沒有比較清閑的執事弟子高。
行行們對此并無怨言,畢竟他們修爲較低,理應培養功行,而培養功行的最佳途徑便是出力苦行。
待衆弟子走進靈田範圍之内時,就被眼前景象吸引住了目光,隻見一道道的彩霞從天垂落,與地交接,地面之上則是一塊塊四四方方的靈田,左側的三排靈田光秃秃的;中間的三排靈田則長着嫩芽;至于右側的最後三排靈田,靈藥随風搖晃,看其表象,正待收獲。
在靈田的後方,有着一座并不精緻的小型院落,從院落周圍開啓的法陣來看,那裏面的應該就是此地的執事長老了。
顼懷輕咳一聲,暗示着衆人拱手行禮,他自己也朗聲恭敬道:“執事弟子顼懷,拜見谷長老。”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院落中的法陣才突兀一閃,靈光消失不見,與此同時,一條浮空小徑從院落當中延伸了出來,來到了衆弟子的腳邊。
顼懷緩緩收禮,輕聲說道:“谷長老可不喜歡等人,我們速速前去拜見,而後再帶你們去熟悉一下任務。”
其話音剛落,身形一晃,就踏在了浮空小徑上,帶領着衆弟子,朝院落前行。
院落當中有着三間屋子,從外表看很是簡樸,顼懷朝中間屋子拱手後,就見那間屋子的屋門打開,而後一道聲音從中傳了出來:“進來吧,記得關門。”
聲音中透露出來的疲憊之意令在場弟子心中均是一凜,他們收起了各種各樣的心思,低着頭忐忑不安的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喵小喵就察覺到了此地的玄妙,從外面看,此間屋子并不大,但站在裏面,卻發現這裏異常浩大,比之赤火道宮的問道堂還要大上三分!
“這便是新一批的行行?”一名坐在破爛蒲團上的老道緩緩張口,他的面色有些發白,胡須雜亂不堪,頭上戴着的發冠也朝左歪去,就連一身道袍,也都是星星點點,暗色污漬遍布。
顼懷對此情形似是早已習以爲常,他恭敬道:“他們均是赤火道宮的弟子。”
“如此那就辛苦你了。”谷長老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其目光如針,像是能一眼望穿這些弟子的身體,随後視線在喵小喵身上停留了一下,顯得略微驚奇。
而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視線便從喵小喵身上轉移開來。
緊接着,谷長老雙手一動,一粒粒靈光從虛空中凝出,微微一頓之後,就注入到了行行們的體内。
“有此靈光在身,靈田中便可自由走動,至于其他的注意事項,就交由顼懷來告知吧。”
其話音一落,就朝顼懷點了點頭,身形随之一晃,消失不見。
顼懷朗聲道了聲是,随後就帶領着衆人出了院落,來到了尚未種植靈藥的靈田處。
“每一排有五塊靈田,也就是說十五塊靈田爲一組,此次領取種植任務的共有五名弟子,正好每名弟子分三塊靈田。
到了明日,此處靈田中的靈氣才能達到标準,符合種植靈藥的要求,你們需要做的就是用一日的時間将元応草的種子種植下去。”
聽起來似乎不難,喵小喵覺得隻要是個能夠吃苦的都能做得到。
可顼懷随後說出來的話語讓他周身一震,對此任務重視了起來。
“元応草的種子受不得靈力侵擾,隻能用靈田中的溫潤靈氣慢慢催生,也就是說種植此草時,不能使用一丁點靈力,與此同時種子對于靈土的深度與松散度有着嚴格的要求,達不到标準的,種子就會廢掉,當然你們得賠償損失。
元応草三日出芽,之後再過五日才會成熟,這八日的時間你們可不能閑着,還得去另外的靈田中種植靈藥。
這十五日的時間,除卻休息的三日外,其餘時間可閑不下來。”
“難道這裏的靈田并不是元靜谷中的所有靈田嗎?”
“當然不是,道宮内隻能花力氣種植的靈藥共有五種,種植區域分布在元靜谷西南處的各個地方,你們現在看到的隻是任務區域的五分之一。”
顼懷頓了一下,指着另一側将要成熟的元応草說道:“那裏明日就會被收獲一空,等待兩日的靈氣恢複,就能夠繼續種植元応草了。”
在這之後,顼懷便将關于任務的詳細信息傳到了衆弟子的身份木牌當中,揮了揮手,讓他們散去。
走在回赤火道宮的路上,喵小喵突然想到了先前就考慮過的一件事,于是就朝道藏宮走去。
輕車熟路的進入道藏宮後,喵小喵就依照木牌當中的信息,選擇了一條走道,朝裏走去。
大約過了半刻鍾,喵小喵才出了道藏宮。
回到赤火道宮屬于他自己的隔間當中後,喵小喵就坐到了蒲團上,将心神漫入到了木牌。
木牌之内此時多了一本典籍,典籍的名稱爲《靈藥大全》很是俗氣,但其内記載着煉氣、築基期所能夠用到的所有靈藥。
喵小喵因爲功法的緣故,所有就對靈藥很上心,認真研讀了一段時間後,就完全沉入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将心神退出木牌,算算時間已經很晚了,喵小喵打着哈欠,就上床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