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嚴重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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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爲了柔然的女人,必須殺了他!
——————————————————————《冒牌祭司茶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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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陸安康,看着他到了此刻都還在平靜的雙眼。
我有些憤怒。
或許在他心中我就是一個冒牌貨。
可我的名字的确就叫茶迩。
然而他已經不會相信了,或者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相信過吧!
我指着那即将被沖破的城池,憤怒的沖陸安康吼道:
“瞧見了嗎!看見了嗎!這就是你們的皇!爲了利益,放棄了最初約定的皇!”
陸安康依舊平靜的站在那裏,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預料當中一番。他不言語。
隻是默默的看着,看着那即将被破城的柔然城池。
那是柔然一族極少擁有的城池,可此刻就要在大魏鐵騎下,被踏成一片廢墟。
陸安康沉默着。
我在憤怒之餘,也開始思考。
思考到底該如何解救城裏面的那些姐妹兒。
可是陸安康在我身上束縛的繩索着實厲害,越是掙紮,便越是結實。
我對此毫無反抗之力。
然而他呢?
在那一夜,他和另一個薩滿祭司交手之後。
我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身上掌握着不少強大的秘術。
浮屠方印的威力,依舊曆曆在目的出現在眼前。
那種法印絕非是一般人能學會的。然而他卻掌握的如此輕松,但在使用過後呢?
我瞧見了他至關重要的弱點。
他的法力耗盡了。
他的确掌握着不同尋常的秘術,可是他的法力卻無法承擔起這些。所以他多數的時候,是一個武者的身份活躍在這個戰場上面。
這個至關重要的弱點,應該是擊敗他的關鍵。
然而此刻,沒有誰想要擊敗他。
即使是那個叫文臣的家夥。
當文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還在詫異......
這兩個人不是敵人嗎?
怎麽突然之間好似戰友一般的站在同一條線上,注視着眼前那即将殘破的城池呢?
“我對救人沒有興趣!”
文臣那張冷漠的臉望着那即将被殘害的城池道:“就算是你,也暫時沒有表現出讓我好奇下去的興趣。”
一旁的陸安康該如何回答。
陸安康他站在那裏,擡起手,指着邊飛過的一隻烏鴉問道:“那個新祭司不好控制吧?”
這話之後,兩人沉默了許久。
直至文臣忽然冷笑一聲。
陸安康再度問道:“明明是自己召喚來的部下,結果到了這裏之後,便失控了......這事兒傳出去,死徒團的人會怎麽想你?”
文臣言道:“他們對這些不會在意。”
“可是他們依舊看清楚了你的實力。”
陸安康道:“接下來會做什麽呢?順手接管了你手下的團隊,然後由他們來自己操控?我相信領袖的作風,做得來這種事情的。”
文臣不語。
但我明白,這一刻,陸安康到了他的心裏面。
等到他轉過身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應該隻是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他離開時道:“前提是你能幫我抓住那隻烏鴉......”
“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陸安康回答道。
那文臣離開了。
我明白,這兩個人肯定是做了什麽交易。
我看着陸安康,陸安康繼續盯着那即将破門的城池。
他看似冷靜,但卻在焦急的等待着。
我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我本想一口氣沖過去,然而陸安康告訴我:“你過去,會給這場戰局帶來更加嚴重的後果!”
薩滿祭司是這場戰鬥仇恨的源頭之一......
那些士兵會發了瘋的沖過去,殺了她的。
從某一方面,陸安康是在保護我。
保護我免受這場災禍的傷害......
可是爲什麽呢?
陸安康轉過身,對我道:
“皇背叛了你,但我不會。”
我既然答應,便會做到。
這是陸安康跟我講道的。
他讓我留在這裏,自己則是縱身一躍,落入空中......
他腳下飛來了一把劍,一把飛劍。
禦劍飛行?
這麽罕見,并且稀奇的招式他竟然也會。
他踩着飛劍,一路往那殘破的城池而去。
......
拓跋焘率領着他的大軍,圍住了這個城池。
勝利就在眼前,那些士兵發了瘋的戰鬥着。
渴望着城内那些女人和金錢......
然而,空好似發出一聲怒吼。
吼聲震得每一個饒耳朵發疼。
便是在這時,空中忽然落下了一個大口子。
那龐大的身影從而降的時候,地都發生了一聲顫抖。
即便是陸安康,在空中飛劍也是滞歇了一下。
應該給眼前的怪物驚住了......
我瞧見,遠處花木蘭快馬加鞭的朝着這裏趕來。
當她到了我身邊,瞧見了那龐大的身影時,渾身一個顫抖,直接摔到了馬下。
等到她翻身站起的時候,滿臉震驚的看着那個龐大的身影。
口中喃喃的着:
“阿爾薩斯·米奈希爾。”
那是誰?
......
花木蘭那是一個曾經英雄的存在,隻可惜堕入了深淵之後。
便成爲了這世上最恐怖的存在之一......
花木蘭看着那高達十丈的身影。
不斷的搖頭:“這不是完整的阿爾薩斯,但依舊是太強了......”
強到連陸安康都停下了他的腳步。
瞧着那龐大的身影邁開他的步子,踏過了那火海中的柔然城池,朝着那大魏的軍營而去。
.....
此時此刻的大魏軍營已經亂掉了。
所有人都驚奇的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那怪物足以改變整個戰局,扭轉原本的勝利。
這到底算什麽?
明明勝利在望了。
但此刻所有人都瞬間落入了絕望的深淵。
所有人發了瘋的朝着後方撤退。
然而那龐大身影一步,便是他們的幾十步。
不少人已經成爲了肉泥,他腳下的肉泥。
即使連拓跋焘那般,也是驚住了.....
“這算什麽?譴嗎?不!我不相信!”
他舉起手中的子黃金劍,準備繼續指揮戰鬥,朝着那龐大的身影撲過去的時候。
他的馬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整個身影跌落到了馬上。
當他試圖撿起,掉落在血泊當中子黃金劍時.....
他發現。
他那雙沾滿了鮮血的手,竟然再也無法觸碰到那把象征着子身份的子黃金劍!!!
這到底是爲什麽?
我在遠處,看着拓跋焘崩潰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