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中兩道如冰刀一樣的眼睛,刺在了兩人的身上。包丁被吓得早就爬回到了後門的入口那裏,而江河他依舊站在那裏。
面對着那黑影的注視——
就像是一尊石像面對着一座山一樣。
不動,不動,大家都不動。
天空中劃過了綠『色』的光芒,那光芒從黑影身邊劃過的時候,江河清楚的瞧見那黑影試圖伸出一隻像手一樣的東西朝着那綠『色』的光芒砸過去。
那綠『色』的光芒不斷的擺脫那黑影的手,速度很快,但是那黑影的範圍卻遠超過了綠『色』光芒的速度。
“他需要支援!”
已經躲到入口那裏的包丁沖着江河喊道。
支援?
該如何支援呢?
他江河雖然有了超過常人的速度,可是他終究還是一個人,一個人能做什麽?
他目前已經殺了九個人,身體的素質等同于十個人的力量。
江河的目光掃過了身邊的一塊如同圓錐一樣的突石,直接從山崖中拔出。朝着那黑影的頭部砸了過去
隻是石頭卻完全撲空了一般的從那黑影的頭部鑽了過去。
而這個石頭卻被那綠『色』的光團注意到了,那光團中飛蛾的身影出現,驚異的看着江河,連身後的包丁也是驚訝的說道:“江主任,你的力氣好大啊!”
這個時候,那綠『色』的飛蛾忽然轉身朝着江河飛了過去,它的手不斷的指着江河身後的石頭。江河會意,再度搬起一塊尖石朝着那黑影砸了過去。
就在那石頭從空中劃過,并且經過了俄那綠『色』飛蛾的身邊時——
那綠『色』的飛蛾張口一吐,一道銀『色』的粉末撲到了那尖石上面。整塊石頭被染成了銀『色』,就像是一道銀『色』的冷錐一般朝着那黑影的眉心飛過去。
“命中!”
伴随着黑影再度發出的一聲怒吼,那黑影迅速的縮小,縮回到了山崖底下。
那綠『色』的飛蛾則是趁機逃脫,躲到了山崖上江河的身邊,瞧着黑影漸漸落下之後,方才松了一口氣。就在它忽然轉過身,想要感謝江河出手相助的時候,那江河的手已經落到了它的脖子上面
将其死死的掐住:
“說!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那飛蛾不是綠『色』的,隻是它身上散發的光芒是綠『色』。以至于江河隻得把它當成一隻綠『色』的小妖來看待
而讓那隻飛蛾想不到的是面前這個目光的冰冷的男人,手上的力道這麽大,即使它在看到他朝着黑影扔石頭的時候,已經有所察覺。隻是它卻沒有察覺到下一刻,這個男人會對它下手
“嗚嗚嗚”
眼看着那隻手就要把那隻飛蛾的脖子給掐斷了,原本縮在後面的包丁沖着江河急切的喊道:“江主任,别掐了!你再掐下去,這隻飛蛾就要死了”
“一隻妖死了就死了!”
江河聲音冷漠的說道:“這對于我們南山孤兒院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包丁猶豫了一下,最終從門後走出來兩步:“但妖未必全部都是壞的”
他試圖向江河解釋一些類似心靈雞湯的道理,隻是他不清楚這個男人對那些道理是免疫的。尤其是他的妻女便是死在這些道理之下但他依舊是松開了手,将那隻飛蛾重重丢到了跟旁的山崖上,一隻腳毫不猶豫的踩到了它的肚子上:“快說!我的耐心不多!”
在掙紮無果之後,那隻飛蛾漸漸的開始出現了變化。翅膀逐漸消失,那多出來的幾隻爪子也逐漸變化成了人的手腳。一個身上披着兩層葉子的女子随即出現在了江河的眼前。
包丁的目光立刻躲閃到了一邊。而江河依舊冷漠的看着她:“不要以爲你變成了人,我就會放過你!”
“你不能殺我!”
那飛蛾變化成的女子冷聲道。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規矩!”
“什麽規矩?”
“一個你,我,還有山崖下面那個惡魔要遵守的規矩!”
這句話如此的奇怪,奇怪到連江河都動容了,他朝着包丁伸了伸手,那包丁識趣的脫下來自己的外套。
那件外套被江河丢到了那女子眼前,快速的披上之後,一個完全脫離了南山孤兒院這個現實社會的故事傳遞到了江河和包丁雙耳當中:
原來南山孤兒院建立在這裏,并非是因爲這裏人煙稀少,有助于給這些孩子提供一個相當好的空間。
從這個妖女的空中得知,在南山孤兒院的前身,是一家教堂,而那一家教堂的前身則是一家道觀再往前是什麽,便沒有人記得了。
妖女也并非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妖,她的存在是建立在南山孤兒院的存在之上。深刻一點的意思是——她是南山孤兒院的守護者,雖然她是妖,她的職責卻是要守護這裏。至于期限,直到下一位守護者出現
而她守護南山孤兒院的主要原因是南山孤兒院的後山山崖底下那頭來曆不明的惡魔。據說是很久以前便到了這裏,它向南山孤兒院以及它們的前身——教堂、或者道觀勒索。
“必須要隔一段時間給它提供一次人肉!否則它就出來”
即使教堂,道觀,又或者是現在的南山孤兒院都清楚這家夥是被封印在底下,封印不被破除的前提下,它是離不開那山崖底下的。
可是處于恐懼,無論是道觀,還是教堂,又或者是南山孤兒院都對他的要求選擇了順從相應的,這個順從還有另外的一層含義在其中。
“護佑”
妖女的話停在了這裏、江河冷笑一聲:“道觀和教堂需要一個惡魔的護佑?”
妖女搖搖頭:“他們不需要,但南山孤兒院需要。尤其是之前那個校長,他做了那麽多的壞事,便更加的需要。”
原本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老師的龐成德在發現了後山山崖的惡魔之後,開始了他和惡魔的交易,也正是在和他的交易下,他順利的成爲了南山孤兒院的校長,并且在城南市裏面也有了相當高的地位。即使他的地位隻是加入到了一個複雜的關系網當中,但至少很多人都清楚想要搬到龐成德,正常法律手段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那個剛被上傳,就被屏蔽了視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