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裝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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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采悠喝了口茶,指着茶館旁邊的大道笑着說道:“看到這條路了嘛?”
“嗯!”
“這條路往那邊幾十裏處是什麽地方?”蔺采悠指着路的一邊問道
“解家!”餘千蘭道
“那這邊呢?”蔺采悠然後又指着另一邊問道。
“東甯城!”
“這不就得了!”蔺采悠輕輕的笑了笑。
搞得餘千蘭一頭霧水。
蔺采悠倒是滿是自在的喝着茶,接着問道:“按照一般人家馬匹的速度。從東甯城到解家應該得用一個多時辰。”
“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餘千蘭問道。
蔺采悠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我們在這裏等多久了?”
“快一個時辰!”餘千蘭回答。
“恩!”蔺采悠一口将杯中的茶水喝完、說道:“差不多也該到了!”
說完便一直盯着東甯城往解家的方向。
片刻後,十幾匹馬便停到了茶館的旁邊。
“嗯!有錢人家的馬就是快些!”蔺采悠低聲道。
餘千蘭也随即看去,頓時一驚:“他們不是……”
“噓!”蔺采悠止住餘千蘭。
餘千蘭立刻閉口,暗中傳音道:“他們不是我們剛離開解家時,在解家附近……”
蔺采悠默默的點點頭,然後略帶奸笑的問道:“有沒有見過神棍?”
餘千蘭疑惑的看着蔺采悠。
這時,蔺采悠站起身,示意餘千蘭跟着自己。看上去像是要離開。
這時,茶館中的小二急忙攔住蔺采悠道:“道長你還沒給錢呢?”
“哦!”蔺采悠裝成一副很是茫然的樣子,然後又眯着眼、嗓音也變得沙啞:“就讓那位公子替我付吧!”
蔺采悠随即指着剛來的那些人中一位衣着光鮮的青年說道。
“什麽!”那青年身旁一位拿着刀的下人怒視着蔺采悠。
“無妨!”那青年聽到蔺采悠的話後,倒是不怒不喜對着小二說道:“這位道長的錢就由我來付了!”
“那真是謝謝這位公子了!”小二鄙視看了蔺采悠一眼便離開了。
蔺采悠接着捋了捋胡子,裝成一副老态龍鍾的樣子走到那青年身邊。看到蔺采悠這般模樣,弄得餘千蘭的臉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蔺采悠來到那青年身旁,笑道:“多謝公子!”
那青年連忙站起,笑回道:“道長多禮了!區區小事,不足挂齒!”
“哈哈哈!”蔺采悠嘶啞的笑了笑:“敢問公子貴姓啊?”
“小輩姓葛!”青年回答。
“哦?葛!”蔺采悠又裝成一副沉思的樣子,伸出手掐指算了算道:“那最近葛公子家中可有白事?”
“臭道士!你胡說什麽呢?”旁邊幾個下人聽後,頓時大怒!忍不住抽出手中長刀指向蔺采悠。
“退下!”葛姓青年憤怒的喝退那幾個下人。臉色也因爲蔺采悠剛才那句話變的難看,道:“道長莫怪!下人放肆了!”
“哎!是老道唐突了!”蔺采悠連忙揮手道:“看來公子家中并無白事,那可是有什麽親人病重啊?”
那葛姓青年略微皺眉,但并沒有翻臉。沉聲說道:“家中并無人病重!”
“哦!”蔺采悠站起身。歎着氣搖了搖頭走開了。走開時任不忘,向那幾個下人挑釁的說道:“年輕人。沒事别老是動刀,刀動的多了很容易碎的!”
說完便帶着餘千蘭離開了茶館。
蔺采悠走後,一個下人冷聲道:“哼!那臭道士!滿嘴胡言亂語。擺明了咒我們家主人!”
“就是!還說我們的刀會碎!老道士,真是越看越想上前揍他一頓。”另一個下人接道。
“好啦!”那葛姓的青年雖然心中生氣。但很是沒有大發脾氣,失了自己尊貴的樣子。“快些歇息。一會我們得趕緊趕回去!”
“是!”幾個下人剛回道。但幾聲清脆的“哐當”聲。立刻引起了幾人的目光。
幾人一起看去。隻見幾個下人手中長刀的刀柄竟然全部落到地上,刀鞘中已經不見了刀身。倒是倒出了一堆如細沙一般碎的鐵屑。
“刀……碎了?”幾人瞪大了眼睛說道。
……
看着碎的跟細沙般的長刀。幾人一時間,都驚恐萬分。
“刀……真的碎了?”一個下人說道。
那葛姓青年眉頭一皺,立即飛身出茶館。在大道上來回尋找蔺采悠的身影:“道長!道長!”
幾聲呼喊,但蔺采悠和餘千蘭已不見蹤影。
“太恐怖了!”一個下人後怕的說道。
“那老道士到底是何方神聖?”另一個也是怕的發抖:“要是剛才碎的不是刀,而是我們的……”
幾人立刻靜了下來,額頭上不斷的冒出冷汗!
那葛姓青年在大道上尋找未果後,一陣後悔:那是道士必是高人,要是他剛才說的……
葛姓青年立刻叫上下人,朝着東甯城飛奔而去。
……
待到幾人走後,蔺采悠和餘千蘭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那茶館的附近。
蔺采悠笑着看着葛姓青年離開的方向。
餘千蘭站在一旁問道:“沒想到你還會算卦!”
“哇!你太看起我啦。算卦這麽高深的學問,沒有個把年或者數十年的研究是不可能學會的!”蔺采悠指了指自己說道:“你看我是那一種會靜下心來,好好學習的人嘛?”
餘千蘭忍不住笑了笑。好像自從跟着這個蔺采悠開始,自己就已經習慣笑了。不知不覺的變化,餘千蘭也是感覺到奇怪。忽然又陰沉着臉問道:“那你還騙他們!”
“你看你剛才還笑的好好的、現在又陰沉着臉了。不怕老了變黃臉婆啊!”蔺采悠笑道:“知道什麽是神棍?”
餘千蘭沒有回答。
“你有見過不騙人的神棍嘛?”蔺采悠又問道。
餘千蘭思索了一下、問道:“那接下來還幹什麽?”
“接下來嘛?”蔺采悠咂咂嘴,思索了一下:“裝完神棍,那就進東甯城!”
“進東甯城幹嘛?”
“賣膏藥!”蔺采悠道。
“膏藥?何謂膏藥?”餘千蘭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蔺采悠笑了下,他就是愛笑動不動就笑。沒有原因的笑,似乎隻要他還活着就會繼續笑:“一會見了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