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勝利的學生還未開始慶祝就被許老師所打擊到,變成和失敗的學生同樣悶悶不樂的表情回到隊列中,低着頭不斷回想應該怎麽操縱機甲去戰鬥。
陳鳳偷偷觀察控制台上許老師的表情,居然是非常嚴肅認真的那種:“你們看,許老師的表情好認真,那句話挺有道理的就是太傷人,不過應該是真的在爲我們考慮呢。”
“許老師總是口心不一的,話也總是不好好,全靠我們自己悟。”上了這麽多節課,洪水斌自認可以領悟到許老師的意圖:“他其實是個傲嬌的老師啊。”
教室裏的氣氛因爲許老師的話而變得有些凝重,許老師并不在意繼續道:“第一組第三場的鬼出列,我等着你們給我上演一場精彩的比賽,若是不夠精彩以後你們模拟課的機甲電量每人扣除1%。”
“我去,許老師這是發大招了,現在的訓練已經很難了,再扣除機甲電量還讓不讓人通過啦。”陳鳳爲後面上場的兩位同學感到悲哀,許老師爲流動他們的戰鬥欲望開始出招了。
果不其然,正在進入模拟艙的兩位學生聽到許老師這句威脅,面色都由之前的迷茫不安轉變成了兇狠彪悍,誰都不想在那麽嚴酷的訓練中還要面對額外的不利條件。
很快兩台機甲出現在地圖上,這次的地圖也較爲簡單,就是一個草原的模樣,在地圖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直徑兩百米左右湖泊,其他就平淡無奇了。
兩位學生操縱機甲觀察了一下,很快就看清面臨的局勢,拔出光束步槍一邊掃射一邊靠近,這次終于不像第二次完全是亂射的場面,兩人都是瞄準了各自的目标不斷進攻。
閃轉騰挪中兩人接近靠到一起,之前的遠程攻擊讓其中一台機甲受到了不的傷害,機甲左胸部和右腿部的裝甲出現了不同程度的破損。
近身戰那自然要用格鬥武器,處于下風的機甲拔出來光束劍揮舞着刺向對方的面門,而沒有收到損贍機甲則用的是一柄可以伸縮的戰棍,它用右手豎起戰棍放在胸前,戰棍伸長險而又險的用橫截面擋住了進攻。
受損的機甲吃了一驚,拔回光束劍砍向對面抓着戰棍的右手,無損的機甲不會讓他如願,右手将戰棍插入地面後就放開,又避開這次的攻擊。
乘着受損機甲還在做慣性動作繼續下砍的時候,無損機甲立刻再伸出右手抓住戰棍,左腳一提破土而出,在右手的控制下擊中了受損機甲的兩腿之間。
教室裏所有圍觀的男學生全都不由得兩腿一緊倒吸一口涼氣,洪水斌臉上一陣抽搐:“幸好這隻是機甲間的戰鬥,要是真的面對面這樣被擊中,恐怕得要斷子絕孫了吧。”
控制台上的許老師美滋滋的喝了口酒:“這招有點意思,總算沒那麽無趣了。”
被擊中裆部的受損那台機甲一時沒反應過來,夾緊雙腿縮着背往背後跳起,就如同被真實擊中的人一般,搞笑的動作讓圍觀的學生發出陣陣笑聲。
那台機甲落地後作爲機師的學生終于感覺到不對,他是操縱機甲戰鬥而不是自己上陣,被擊中裆部根本用不着反應那麽大,惱羞成怒之下揮舞着光束劍朝對手全速突進。
使用戰棍的機甲沒料到對手反應這麽大,一時沒有準備好被對面破釜沉舟的氣勢牢牢壓住,慌張中身上多處挂彩,兩台機甲又回到了同一水平線。
在連續被集中數次後,使用戰棍的機甲逐漸适應了使用光束劍機甲的戰鬥節奏穩住陣腳,在防守之餘不斷的發動反擊,使用光束劍的機甲在猛攻過後陷入疲憊期。。
随着戰鬥的逐漸推進,兩台機甲操縱學生的實力也顯現在衆人面前,明顯使用戰棍的學生實力更強,這也是由于同步率較高的關系,他比使用光束劍的學生同步率高了兩點,所以機甲無論實在力量、速度還是反應上都具有壓倒性的優勢,結局已經不言而喻。
使用光束劍的機甲有苦難言,同步率上的差距越來越明顯的顯現在機甲戰鬥中,在他心裏的那口氣洩掉之前如果還不能取勝基本就走遠了。于是他索性選擇放手一搏,把基本沒派上用場的光束步槍抽出,當做暗器向對手扔去,自己啓動推進器操縱機甲躍到空中,企圖陳對手注意力被光束步槍吸引的時候發動緻命一擊。
可惜使用戰棍的機甲并沒有被迷惑,隻是用戰棍輕輕一挑,光束步槍就被控制的朝上飛去,使用光束劍的機甲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原本向下跳劈的姿勢隻能停止躲開旋轉着飛來的光束步槍。
使用戰棍的機甲得理不饒人,這回輪到他拔出光束步槍不停的朝上的對手射擊,使用光束劍的機甲有苦難言,沒有了遠程武器的他隻能不停的開關推進器做着閃避動作,随着機甲的電量快速的消耗他不得不選擇硬抗幾發光束強行着陸。
使用光束劍的機甲模樣頗爲狼狽,身上破損的裝甲更多了,不僅冒出層層青煙,暴露出的機甲内部零件還有火光不斷閃爍。
使用戰棍的機甲趁着他落地未穩的時候,操起戰棍飛身而上,大有在此刻決一死戰的意思。
使用光束劍的機甲不願束手就擒,拔出光束劍試圖逼退對手,可惜對手早已料到他的動作,用攻擊距離更長的戰棍搗向他的右腿,使用光束劍的機甲隻得抽回劍自保,但對手這隻是一個虛招,重新擡起戰棍捅向他的胸口。
使用光束劍的機甲這回再也來不及變招,失去了裝甲保護的胸口被戰棍順利洞穿,戰棍在胸口一頓攪動,估計破壞到了駕駛艙,使用光束劍的機甲四肢下垂癱倒在地,緊靠捅入胸口的戰棍支撐着站立。
使用戰棍的機甲絲毫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擡起一腳把對手向上題起同時手上用力,戰棍高高的将對手舉起在半空,就像示威一樣砸向旁邊的湖泊中,濺起層層水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