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考爾的舉動讓男人頗爲無奈,向後輕輕靠在椅背上,遙望着西南軍區基地的方向喃喃自語:“關宇臻,這次我來就是來打破你這面巨盾的,真是迫不及待看到你驚慌失措的樣子呢。”
婆羅門考爾出了房間,帶着對房間裏饒不滿回到前線,見關宇臻依舊龜縮在基地裏不出來,心裏的怒火愈加無法壓制,想着既然你不願意出擊那我就逼着你出擊,于是命令圍住基地的機甲展開攻擊。
随着婆羅門考爾的命令下達,佛啰耶國的機甲部隊開始進攻,前排的機甲拿出光束步槍對着基地瘋狂掃射,因爲懷着對關宇臻的畏懼,他們不敢輕易接近基地,使用遠程攻擊最爲适合。
關宇臻在基地裏把佛啰耶國的動向看得一清二楚,明白對面是要對基地動手了,命令屬下打開地上平台的防禦系統,即便是被團團包圍也不能坐以待保
基地外圍升起了數道鋼鐵圍牆,将來自佛啰耶國機甲的攻擊抵擋在外,昨晚陳鳳所看到的隐藏炮台也全數升起,從鋼鐵圍牆中特制的細縫隙中穿出進行反擊,不讓敵方可以肆意的展開攻擊。
西南軍區主基地是古神蘭共和國花費重金打造,所有的材料用的都是高級貨,佛啰耶國機甲的攻擊打在上面幾乎造成不了傷害。
這個事實大大的打擊了佛啰耶國機甲部隊的信心,自己這麽多光束打在上面居然看不到任何效果,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而且裏面時不時的還打出反擊,耗費了他們不少精力進行閃躲。
但是婆羅門考爾并沒有洩氣,依舊讓機甲部隊繼續射擊,她明白雖然表面上西南軍區的主基地固若金湯,但是防守終究是被動的,在持續的打擊下一定會出現漏洞。
關宇臻也沒有因爲鋼鐵圍牆的強力防護感到寬心,看了身側的夜柒一眼,夜柒會意,向旁邊負責控制鋼鐵圍牆的技術人員詢問道:“按照目前的趨勢,我們的基地可以堅持多久時間?”
“以他們現在的傷害量來看,我們的‘絕對守衛’大概可以支撐兩左右。”技術人員噼裏啪啦的敲擊着鍵盤,給出一個大概的時間,原來這個鋼鐵圍牆的名字叫做“絕對守衛”。
關宇臻搖頭,他不太相信理論上的數據,此次佛啰耶國大舉進犯,這個技術人員的法太樂觀了。
“肯定撐不到兩後的。”夜柒和關宇臻一樣,同樣覺得“絕對守衛”不可能堅持那麽久:“佛啰耶國還未把戰力完全投入到攻擊當中,并且婆羅門考爾也會有所動作,我們得早做準備。”
婆羅門考爾在後方看到部隊的攻擊沒有啓到意料中的效果,對關宇臻愈加感到欽佩:“不愧是西南軍區的主基地,真是個難啃的骨頭,關宇臻到底還準備了什麽?”
主動權在自己這一方,婆羅門考爾不願意和關宇臻僵持太久,這麽多機甲圍着别人久攻不下,以後要是傳出去難免會讓人看輕佛啰耶國。
于是婆羅門考爾首先做出變化,不僅是前排的機甲保持射擊,連後方拿着阻擊槍的機甲都加入到了攻擊當中,誓要以絕對的火力攻破西南軍區主基地的防禦。
婆羅門考爾自己也駕駛着“迦陵頻伽”來到前線,不要忘了,她特機的胸口處可是裝有佛啰耶國最爲得意的光束炮,有她的加入形勢就會變得不一樣。
關宇臻看到婆羅門考爾的行動,兩道眉緊緊地鎖在一起:“不好!”
“‘迦陵頻伽’上有妙音炮,絕對不能讓她全力攻擊。”夜柒轉頭就想找人出去阻擊,可是看來看去也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選,以婆羅門考爾機皇的實力,随便出去一個人隻是羊入虎口。
“關司令您盡管放心,我們的‘絕對守衛’是經過成千上萬次測試的,‘迦陵頻伽’上的妙音炮應該打不穿防禦。”技術人員信誓旦旦的道。
在研發過程中他們的“絕對守衛”專門測試過承受光束炮大規模攻擊,結果光束炮所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所以他對婆羅門考爾特機上所安裝的特制妙音炮顯得不是很看重。
關宇臻按住了焦躁的夜柒,讓人準備他的特機“玄武”,準備親自出擊阻止婆羅門考爾的攻擊
有關宇臻出陣,夜柒懸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反駁技術人員的法:“你對特機的力量一無所知,經過煌金屬增幅的光束炮威力不是測試裏能達到的。”
随着夜柒的話音落下,“迦陵頻伽”妙音炮的攻擊打在‘絕對守衛’上,鋼鐵圍牆發出痛苦的哀鳴,原本光滑豎直的鐵闆上肉眼可見的出現彎曲,顯而易見抵擋不了多久。
“怎麽會這樣!‘絕對守衛’面對光束炮的攻擊可是毫發無損的,爲什麽才第一次攻擊就破損了?!”技術人員難以置信的大睜雙眼,臉都要貼到顯示屏上,上面的數據顯示“絕對守衛”正在崩潰,以這個節奏,不要兩,甚至半都可能堅持不到。
“有煌金屬的增幅,‘迦陵頻伽’上的妙音炮已經超越平常意義上的光束炮了,你們以平常的數據當然不能得到正确的結果,而且妙音炮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夜柒曾親眼見過關宇臻與婆羅門考爾的戰鬥,明白妙音炮最可怕的不是最開始的攻擊。
事實與夜柒所想一模一樣,婆羅門考爾在發射妙音炮後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維持能源的供給讓妙音炮持續射擊在“絕對守衛”上,使得上面的彎曲越來越厲害,被技術人員誇下海口的防禦在衆人面前被攻破。
技術人員徹底慌了神,測試職絕對守衛”擋住了所有的攻擊,可眼前的現實卻明擺着告訴他擋不住對面特機的射擊,六神無主的癱在顯示器前發呆:“這可怎麽辦啊?‘絕對守衛’怎麽會這麽快被攻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