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彙集着衆多的機甲,西南軍區和佛啰耶國雙方部隊互不相讓,每次碰撞都有不少機師死去,慕容煊隊伍的加入不過是杯水車薪。
慕容煊隊有将近三十台機甲,不過其中有人心懷鬼胎沒有全力發揮,其他人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在規模龐大的戰鬥中有所表現。
慕容煊腳踩蝴蝶穿花步,倒是擊殺了幾台佛啰耶國機甲,稍微提振了一下友方的士氣。
西南軍區的機庫裏還有不少剛退換下來的一代機甲,不過機師數量嚴重不足,無法有效的轉化爲戰鬥力,在一次次磨盤絞肉般的戰鬥中終于承受不住,分散機甲各自爲戰,失去了對機庫的控制。
慕容煊這邊比之其他兩個隊伍來潰敗的更快,慕容煊見事不可爲,擊筒在身前的敵機後趕往機庫深處:“許鑫、文傑,跟上我!”
許鑫和林文傑聞言馬上放棄了對手,跟在慕容煊身後向深處突進,那些與慕容煊有同樣想法的學生也圍攏過來,機庫這邊的學生隊無人指揮陷入混亂。
慕容煊終于展現了全部實力,不在乎自己機甲會受到損傷,隻要不是緻命傷他都無所謂,一路上如同殺神一般砍翻所有擋路的敵機,到達了機庫裏存放一代機甲的地方。
這裏四處無人,所有的機師都已經駕駛機甲出擊,整備班的人也轉移到了别處,隻剩下一台台一代機甲站在那裏。
爲了闖到這裏慕容煊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他所駕駛的二代機甲電量已見底,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很多地方還可以見到裝甲掀翻後露出的部件與線路。
暗暗感歎了一下佛啰耶國方面的實力,慕容煊找到那些無人駕駛的一代機甲:“快更換機甲,然後再等待脫離基地的時機。”
林文傑有些不忍,走下機甲後到慕容煊的面前問道:“我們就這樣不管其他同學了麽?”
聽慕容煊的語氣是不準備再出去戰鬥,林文傑想到那些沒有跟他們一起沖的同學,心裏很不是滋味。
慕容煊沒理會林文傑的問題,看着後面幾台一同突入的機甲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文傑還就是要問出一個答案,咬緊牙關硬挺着看向慕容煊雙眼,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不走的架勢。
許鑫走過來一掌拍在林文傑的頭上,拉着他離開慕容煊身前:“都做什麽時候了還管别人?能管好自己就不錯了。”
林文傑掙紮着想要甩開許鑫,平日裏他事事聽從慕容煊,但不代表他同意見死不救的行爲:“你放開我,我要問清楚慕容煊他到底在想什麽。”
“你瘋啦!”許鑫怒極,直接給了林文傑一巴掌,把林文傑打的愣住:“慕容煊想什麽我們和他一起過來機庫的時候不就能猜到了嗎?你現在去質問他不是找不痛快,你還想不想活命了?”
“但是其他同學是跟我們來的,他們還在外面戰鬥,我們怎麽可以抛下他們,大家可以一起走的啊。”林文傑過不去心裏那道坎,他隻是想着同學們可以一起更換機甲再做打算,并沒有想像現在這樣躲藏起來等待時機。
“你太真了,想去幫他們自己去,反正我不去,出了什麽事也由你自己擔着,你敢不敢?”許鑫冷笑一聲,林文傑這種老好人性格他必須得根治,不然以後勢必會惹得慕容煊不悅,那樣連帶着他都不會好過。
林文傑拳頭抓緊又放松,連續幾次後還是選擇了放棄,比起解救他人他更在乎自己的生命,他知道自己一台機甲沖出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擊爆。
對死亡的恐懼擊敗了拯救他饒決心,林文傑失去了全身力氣,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待在原地,不知接下來自己該怎麽做,該做什麽。
見林文傑放棄了堅持,許鑫樂呵呵的拉住他走向一代機甲:“想那麽多有什麽用,先登上機甲吧,一會不定還有苦戰呢。”
慕容煊等到那幾台機甲上的學生全部走下來後才開口話:“你們倒是機靈,知道跟在我身後古來這裏,不過你們不怕位置太深後面無法突圍麽?”
“我們想的都一樣,你就别裝了。機庫那邊比這裏更危險,在佛啰耶國全力攻擊下,西南軍區很可能守不住這座基地,我們來這實習可不是來送死的,到時候逃命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中一位學生絲毫不懼慕容煊的質問,與他擦肩而過走向一代機甲。
“而且經過連續不斷的戰鬥,機甲的損傷和能源消耗都很厲害,再先進的機甲都不如狀态完整的一代機甲,這裏才是我們活命的關鍵,你不也是這樣想的麽?”未等慕容煊反駁,他又是一句話堵住了慕容煊所有借口。
既然已經被識破,慕容煊索性放下了僞裝,與他商議起來:“既然大家目标都一樣,那我也不隐瞞,我們要在這裏等着,尋找時機逃出這座基地,再直接返回學校,這裏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相信不會有人指責我們。”
“當是如此,你是我們當中最強的,我們全部聽你指揮。”那位學生投桃報李,表示願意服從慕容煊的領導。
慕容煊很滿意他的态度,示意衆人可以挑選機甲爲後面的計劃做準備了:“很好,大家都上機吧。”
于是在機庫深處的某個地方,幾名琅琊機甲學院的學生更換成一代機甲,潛伏着等待佛啰耶國松懈的突圍時機。
而機庫上方西南軍區和佛啰耶國的機甲部隊還在激烈交戰,琅琊機甲學院剩餘的學生們在尋找不到慕容煊後,自發的聚集到一起,抱團取暖與西南軍區的部隊配合作戰。
佛啰耶國的機甲繼續不斷的湧入機庫,而西南軍區這邊卻始終沒有新的增援,在向指揮人員求援時,他們被告知指揮室也被圍攻無法提供支援後,士氣又降落了不少,機甲損贍速度急速上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