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斌在一旁誇張的用手捂住了眼睛,但他五指大張漏出極大的空隙,從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陳鳳與遊佳幸福的擁抱在一起。
此時此刻洪水斌心中一點妒忌的心思都沒有,他完全正視了自己的感情,既然遊佳喜歡的不是他,那他就會放手幫遊佳去追求她所喜歡的,而遊佳喜歡的人是他最親密的好友,起來還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等到陳鳳跟遊佳抱的差不多了,洪水斌才開口打破了平靜:“陳鳳,我還有件事要跟你道歉。”
“你還要道歉?别了吧,這件事起因是我誤殺了蘇銀,不能怪到你身上。”陳鳳以爲洪水斌還在糾結攻擊他的事情,連連擺手讓洪水斌不要再了,反正自己并無大礙,以他們的關系沒必要總是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不休。
“不是。”洪水斌搖頭,他要道歉的是另外一件事:“‘武神’慕容凡收我爲徒了,這次明明是我的錯誤,但我卻因禍得福成爲慕容凡的弟子,我覺得好荒謬。”
“這有什麽好荒謬的啊,‘武神’願意收你爲徒是你的運氣啊,他那麽強教授的技巧一定不會差,這不答應的話不是傻子麽,不要跟我你還拒絕了。”陳鳳不但沒有覺得洪水斌不該被慕容凡看中,還反過來替洪水斌感到高興。
世上機師這麽多,從沒有聽“武神”慕容凡對誰刮目相看,不是什麽人都能得到他青睐的,現如今洪水斌居然有可能成爲他的弟子,這麽好的機會不可以輕易浪費了。
陳鳳的寬宏大量讓洪水斌很感動,同時也越發覺得自己欠陳鳳的實在太多了,作爲此次事件的罪人,他不但沒有受到嚴厲的處罰,還獲得了讓所有人羨慕的機遇,換做其他人哪裏會這麽好話。
洪水斌很想爲陳鳳做點什麽,但是很可惜他做不到:“其實在你昏迷的期間,我已經跟随‘武神’學習了,我現在拜他爲師,他教我的武學好厲害,我覺得現在讓我跟潘浴國戰鬥,誰輸誰赢還真的很難。我本來想透漏一點給你的,不過師父嚴令禁止我把他教的給别人,所以很對不起。”
要心動陳鳳肯定是有,他很想學到“武神”身上的武學,不過這隻停留在念頭上,他清楚的知道“武神”隻會傳授給自己的弟子,不可能讓其他人學會的。
所以陳鳳不覺得可惜,囑咐洪水斌一定要認真的跟随“武神”學習:“不用的,‘武神’在全下都難逢對手,所以他的絕學肯定非同凡響,如果流落到心懷鬼胎的人手中,那對這個世界絕對會是毀滅性的災難,所以他的擔憂是對的,水斌你還是不要比較好。”
“‘武神’實力非凡卻一直沒有弟子,他會收你爲徒應該是你比較适合他武學的特點吧?就算你可以教給陳鳳,他也未必能使用的好。”這時依偎在陳鳳懷中的遊佳忽然插話,她覺得陳鳳學得“武神”傳授給洪水斌的武學未必會有很好的效果。
洪水斌對遊佳投去贊賞的眼神,這位美麗的女孩總是能最核心的内容:“确實是這樣,師父他觀察過所有的年輕一輩機師,隻有我最适合學習他的功夫,而且要不是經過陳鳳這件事我領會了後悔之心,可以與師父的内功心法相得益彰發揮最大的威力,他還會繼續觀望下去不會插手的。”
“後悔之心?”陳鳳從沒聽過什麽後悔之心,在嘴上重複了一句,這個後悔之心有什麽作用呢?
“簡單就是深刻的悔意啦,在這座基地裏被關押的時候我想了很多,覺得主要過錯都在自己身上,心裏隻剩下對你深深的後悔,就在這時我領悟了後悔之心。”洪水斌努力爲陳鳳明,他臉上沒有任何得意之色,因爲領悟的原因不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喘口氣後洪水斌繼續道:“然後師父找到了我,我跟他一樣有着深刻的悔意,而隻有擁有了這個,才可以學會他自創的内功心法不凡心經,其他人沒入他的眼都是倒在這一關上。”
“原來如此,一切真是太奇妙了,要不是蘇銀來到西南軍區執行秘密任務,我們就不會遇到,我也不會誤殺他,你也不會過來擊墜我,更不可能領悟後悔之心成爲“武神”的弟子,誰能想到結果會變成這樣?冥冥之中有意啊。”陳鳳不由得感慨道,事情發生如此戲劇性的變化,就算是寫書都很難寫的出來。
洪水斌擡頭努力控制不讓淚水留下來,這次事件裏唯一出事的隻有一個人,這個人本來會成爲一個耀眼的充滿藝術家氣息的機師:“隻可惜蘇銀白白犧牲了。”
“都是我的錯,如果我那時候能夠控制好攻擊的節奏的話,蘇銀未必會死的。”到這陳鳳也感傷起來,他們原本很大可能會成爲朋友,結果還沒見上一面好好的幾句話就生死相隔,着實讓人唏噓不已。
洪水斌鄒起了眉頭,跟陳鳳不一樣,他是被慕容煊寄予厚望的目标,處在陰謀真相的邊緣:“蘇銀從來到西南軍區到被誤殺始終透漏着詭異的氣息,我覺得這件事慕容家族的人脫不了幹系。”
陳鳳不明白洪水斌爲何這麽:“慕容煊他們會突然遭襲并向我求救,我當時确實很意外,不過他們是被動的,不能代表他們從中作梗了吧?”
“你是不知道,在我剛到達西南軍區地界的時候,慕容煊特地跑過來你是爲了救許鑫而殺害了蘇銀,直接引燃了我的努力,才導緻後面我一系列的失控。”見陳鳳爲慕容煊辯解,洪水斌拿出了他的懷疑根據,并直言慕容家族的人絕對有問題:“如果他們沒有一直關注着我,怎麽會知道我什麽時候會到達?我甚至懷疑連蘇銀他們忽然莫名其妙的來西南軍區執行秘密任務,也是慕容煊搞得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