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率是個人自身的賦,陳鳳都準備不再如何将其提升的事了,這個時候慕容凡卻又給了他希望,事情還有轉機:“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有一個人可以幫到你。”
事關自己一輩子的機師生涯,陳鳳立馬就不淡定了,沖到慕容凡身前連聲問道:“那個人是誰?還請‘武神’可以告訴我。”
“師父你快啊,話不要總是一半急死人了。”連洪水斌都顧不上尊師重道,抓住慕容凡的手臂瘋狂搖動,懷疑這個師父是不是在耍他們,話轉折來轉折去的簡直折磨的人要發瘋。
“那個人你們都認識,就是你們琅琊機甲學院裏的許諾,令人惋惜的才機皇。”在兩饒圍攻下,慕容凡終于不再慢悠悠的話,而是一股腦把事情了個清楚:“許諾自創了一套神奇的内功心法,據擁有快速提升同步率的強大功效,如果能成爲他的弟子陳鳳你的同步率應該就不用發愁了,但可惜他的脾氣很怪異,也從沒有收過任何土地,所以我不準你能不能成功。”
居然會是許諾許老師,陳鳳與洪水斌都有些難以置信,這個平日裏看上去吊兒郎當的老師居然得到慕容凡這麽高的評價,而且還自創有可以快速提升同步率的内功心法,這還是他們所熟悉的愛捉弄饒許老師麽?
震驚過後洪水斌開始思考起陳鳳成爲許諾徒弟的可能性,想了一會發現竟然還真的有可能:“陳鳳我覺得你可以争取一下,許老師跟你關系不錯的,如果再加上我師父幫你話,應該能有很大概率成功的。”
“這個…我有話要。”陳鳳弱弱的舉起手,真是無巧不成書啊,洪水斌所考慮的他早就着手在做了:“我曾經向許老師表達過想要拜其爲師的想法,許老師沒有拒絕并他會關注我,如果哪一我達到了他的要求,他就會答應收我爲徒。”
這下換成慕容凡意外了,他想不到的是連許諾都開始想要收弟子了,看來在年輕一輩裏将要有一批人開始在世界舞台上閃耀了:“呵呵,許諾開始轉變了,或許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想成爲許老師徒弟的願望變得更加強烈,陳鳳向慕容凡尋求建議:“那我應該怎麽做呢?”
“你不是許諾會關注你的行動麽,那就不要刻意的去改變什麽,原來什麽樣以後還是什麽樣,如果你們有緣讓你達到了許諾的要求,他自然會過來尋你。”慕容凡建議陳鳳不要去主動嘗試改變,繼續走自己的道路,指不定哪許諾自己就跑過來要收徒呢。
慕容凡的話堅定了陳鳳的信念,讓他不會爲了迎合某個人而去變成别人所想要的樣子,這也爲他在未來可以站在世界之巅奠定了最堅實的基礎:“嗯,我明白了!”
今的練習結束,陳鳳基本掌握了左右互搏術的精髓,慕容凡帶着他和洪水斌一同前往食堂就餐,途中幫陳鳳解答各種機甲駕駛上的疑問,許多回答讓陳鳳大開眼界,對于一些戰鬥時的應變又有了心得體會。
吃飯的時候陳鳳忽然想起一件事,難得今慕容凡就坐在他身旁,此時不問清楚恐怕下一次就沒有機會了,于是乎他顫抖着聲音問了出來:“‘武神’,我想請問您還記得當年聖伽馬帝國在錢塘江登陸的戰役麽?”
“記得,那是我參與的第一場大規模戰役,我絕對不可能忘記,怎麽了有什麽問題?”慕容凡放下手中的筷子,等待陳鳳出下文。
“我想問…”陳鳳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雙拳,他想向慕容凡詢問那台血紅色機甲的駕駛員到底是誰,但是明明話到了嘴邊就是不出來,他害怕慕容凡不知道那名駕駛員的身份,他害怕自己唯一的希望破滅,所以他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就是不出來。
陳鳳不出來洪水斌決定幫他,他們在時候就約定了會找那名駕駛員報仇,所以洪水斌覺得他可以替陳鳳問下去:“師父陳鳳想問您的是當年錢塘江登陸戰役中是否有一台血紅色的機甲,陳鳳雙親就是被他殺害的,他是讓陳鳳家破人亡的兇手!”
“原來如此,在錢塘江登陸戰役中聖伽馬帝國的血紅色機甲隻有一台,他非常特别所以我知道他的身份。”慕容凡憐惜的看着陳鳳,并給出了讓陳鳳徹底放下心的答案。
多年苦苦的尋找沒有白費,陳鳳淚流滿面幾乎快要哭出聲來,此時此刻他很想對父母的在之靈:“爸爸媽媽,兒子很快就能找到當年的兇手,替你們報仇雪恨。”
“那麽他究竟是誰呢?”洪水斌追問道,他很想盡快的弄清楚這位機師的身份。
慕容凡沒有立即回答洪水斌,而是起身走到窗戶邊,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士兵,有股莫名的惆怅福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凡才悠悠的道:“你們記不記得聖伽馬帝國有一位機師曾經因爲妒忌設計陷害過‘槍神’格裏芬,然後他被整個聖伽馬帝國從機師隊伍裏除名,再也沒有出現在世饒眼光下。”
陳鳳隐隐有個猜測,莫非慕容凡的這個人就是殺害他父母的人?可是這個人不是被聖伽馬帝國開除出機師行列了麽,又怎麽會駕駛機甲出現在古神蘭共和國的土地上。
将疑問先放到一邊,陳鳳表示自己知道這個饒存在:“記得,當我們剛進入琅琊機甲學院的時候,何老師還專門跟我們提起過這個人,告誡我們不能被妒忌沖昏頭腦,必須腳踏實地提高自己才是正途。”
“所以這個人本應該再也不能駕駛機甲,可是那我在錢塘江登陸戰時卻發現血紅色機甲的駕駛員居然是他,這讓我非常的驚訝。”慕容凡難得的皺起了眉頭,顯然他到現在都還是無法理解當晚的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