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應付郎霸的“孤狼”難度已是不,那台原本無人駕駛的特機居然被啓動,還直接朝自己發動了攻擊,“地獄公爵”不想陷入被夾擊的境地,放棄了與郎霸角力的念頭收拳後退,企圖尋找化解的可能。
許諾得勢不饒人,繼續朝“地獄公爵”發動猛攻,雙拳連出拳拳不落空,罩着“地獄公爵”的身體一頓猛捶,像是要把心裏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一樣。
郎霸不是迂腐之人,研究所被毀已經是極其重大的損失了,如果能把屬于聖伽馬帝國的特機毀掉一台的話,應該可以告慰這裏慘死的衆人,所以他配合着許諾一同發動攻擊,兩台特機圍着“地獄公爵”不停歇的進攻,讓“地獄公爵”的駕駛員疲于應付。
而随着源源不斷到來的增援機甲,聖伽馬帝國前來襲擊研究院的機甲部隊團團被圍,勝負的平已經開始傾斜。
聖伽馬帝國在外圍防守的改裝機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地獄公爵”意識到自己再不走或許就再也走不了了,竟然硬挨着被郎霸用鐵爪狠狠的劃破機身,也要揮着巨大鐵拳向許諾砸去。
許諾現在所駕駛的特機畢竟不是爲他量身定制的,在性能特點上與他的特點不是非常符合,而且機身體型較力量上不占便宜,即便雙拳一同出擊依舊還是被“地獄公爵”擊退。
許諾被擊退讓合圍出現了空擋,“地獄公爵”怎麽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鐵拳連續出擊将擋路的增援機甲一一擊爆,直接突圍向外逃跑,竟然将跟他一同前來的其他改裝機全部放棄。
郎霸緊随其後進行追擊,鋒利的鐵爪不斷從“地獄公爵”身上撕裂下鐵片,但敵人對機甲的操控能力并不比他弱,郎霸很難找到一擊制勝的機會。
至于許諾就更别想了,他所駕駛的特機是倉促戰鬥的,身上還有一些部件還未完善,在與“地獄公爵”的直接較量中吃了大虧,機身好幾處出現問題,不可能繼續追擊敵人了。
而且特機的武器并沒有在周圍,許諾即便是想幫郎霸阻礙逃跑的“地獄公爵”也是有心無力,他隻能将努力傾瀉在被重重包圍的那幾台改裝機上。
聖伽馬帝國的改裝機逃生無門,許諾駕駛特機沖上前用拳頭硬生生的将他們擊爆,即便許諾的特機不是百分百狀态,但改裝機與特機的差距畢竟太大,許諾的駕駛能力又達到了機皇機師的水準,對付他們還是綽綽有餘。
随着許諾的活躍,所有前來襲擊研究所的聖伽馬帝國改裝機全數被消滅,而“地獄公爵”被郎霸追了一路,身爲機皇機師的尊嚴讓他不能接受逃亡的事實,于是雙方爆發了一場大戰。
即便在先前的戰鬥中有了些許損傷,但“地獄公爵”依舊是聖伽馬帝國的頂尖戰鬥力,郎霸急切之下不能快速的擊敗他,雖鐵爪在對手身上留下了不少傷口,但是自己的特機也被鐵拳砸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凹槽,整體來誰都沒能占得便宜。
但是郎霸這邊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他身後還有其他聞訊趕來的增援,即便在戰鬥力上無法相提并論,但蟻多咬死象,給“地獄公爵”帶去了巨大的壓力。
“地獄公爵”沒能敵過源源不斷的增援,最後在後方接應的幫助下才狼狽的逃離,這次襲擊聖伽馬帝國可謂是損失慘重,不僅沒有能成功毀掉建造中的特機,還失去了多台改裝機與裏面前途無量的機師。
聖伽馬帝國損失頗重,但許諾卻沒有一點點的高興,因爲他最愛的妻子在這次襲擊中喪生,無論對方有多麽巨大的損失,都彌補不了他心中的傷痛。
自此許諾患上了酗酒的毛病,他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好讓自己不再受到鑽心疼痛的折磨,每與酒精作伴過着醉生夢死的生活。
那台僅僅才啓動過一次的特機也被封存,人們記得的隻有在研究所發生的慘烈戰鬥,哪裏還記得那些慘死的無辜人,就連原本會成爲特機駕駛員的許諾妻子,也沒有人記住她的名字。
許諾原本會一直堕落下去,但是郎霸及時找到了他,經過一番促膝長談,他成功喚醒了許諾死寂的心,将他從深淵中拉了出來,所以兩人從那時候起成爲了最親密的朋友。
在爛醉如泥的許諾面前,郎霸隻用了一句話就打動了他:“難道你要一直放任自己沉淪麽?你對的起你死去的妻子嗎?還有原本屬于你妻子的特機,你忍心将它遺棄然後被熔煉最後再被重新鍛造成别饒特機嗎?如果你讓你妻子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留下的東西消失,我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千萬無語都敵不過郎霸的一句話,許多人勸過許諾盡皆無功而返,隻有這句話直擊許諾内心,讓許諾清醒過來,他不能讓妻子存在過的意義消失,他要保住那台原本屬于妻子的特機。
許諾幡然醒悟,終于不再整日與酒作伴重新回到機師行列中,這回他沖在了與聖伽馬帝國戰鬥的第一線,想要找到“地獄公爵”與其再次交戰。
由于兩國的紛争不斷,機甲戰鬥屢見不鮮,許諾還真找到了這樣的機會,可惜兩人在機甲上的差距太過巨大,他的機甲連一次鐵拳的攻擊都承受不住,一下就被打成了殘廢,總有千般能耐都無法施展,這也激發了他想要成爲特機駕駛員的決心。
而許諾妻子原本要駕駛的特機還被保存在軍部裏,馬總指揮官還沒有考慮好如何處置它,先不熔煉一台剛造好的特機有多麽浪費,光是要尋找一位新的特機駕駛員都殊爲不易,好幾個月過去了他都沒有下定決心。
許諾抓住機會獨自前往軍部,當面向馬總指揮官提出他想駕駛那台無人使用的特機,馬總指揮官全盤考慮後答應了這個要求,自此許諾才踏上了真正成爲機皇機師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