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怎麽會是醫生呢。”這名醫生施施然的笑了起來,倒是跟許諾很對口味:“既然沒有問題,那許機師就按這個方子每日早中晚飯後半時服用三次,大約三日内就會有很好的效果。如果還是沒有太大改善的話,我再幫你看看該如何處理。”
就這樣,許諾跟醫生達成了共識,金不煥看醫生已經爲許諾開出藥方,也靠過來再對許諾道:“許機師,我看你這幾就留在基地内好好修養吧,等你康複了我們再來讨論後續應該如何對付創世組織的領袖。”
許諾同意了金不煥的提議,他現在病痛纏身,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管無名氏的事:“可以,正好我也有關于他的情報要跟你分享,就留到下次讨論吧。”
“許機師就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照顧他。”金不煥拍了拍陳鳳的肩膀,将照顧許諾的任務托付給陳鳳,就又帶着醫生匆匆忙忙的離開醫務室,他們不能留在這裏太久,否則會讓古蘇帝國方面的人發覺許諾身體出了大問題。
随後的三内,許諾按照醫生開的藥方每日服用,身體好轉的速度大大改善,雖然還是無法根治原本體内的暗傷,但總算是有一些改善,讓許諾飲酒的頻率低了不少。
在許諾房間内,許諾向陳鳳發出感慨:“想不到在這裏能碰見一個可以稍稍治療我傷勢的醫生,要是早點能認識他,或許我體内的暗傷還不會累積的這麽多。”
現在的許諾已經基本康複,他甚至覺得要是再跟無名氏來一場半神之戰的話,自己會比上一次表現的更好,這是身體良好的狀态給他的信心。
見許諾安然無恙,陳鳳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爲了師父的身體考慮,陳鳳覺得可以試着向金不煥讨人:“要不我們跟金司令商量一下,讓他把這名醫生指派給師父?”
“那倒不用,早那麽十年的話或許有效,現在我都病入膏肓了,就算是大羅金仙來都沒辦法了。”許諾讓陳鳳不用再考慮,他看的很開,自己的暗傷是不可能治好了,沒必要讓一位頗有能力的醫生浪費在他身上。
“可師父您是半神機師啊,您身體的健康關系到我們整個國家的強弱,專門配備一個醫生完全得過去啊。”陳鳳還想再勸許諾一下,他希望自己的師父能夠活得更久一點。
不管是因爲師徒感情,還是爲了祖國考慮,陳鳳都不想看到許諾被身體暗傷困擾,從而英年早逝不能發揮半神機師的作用,這對許諾來來不公平。
但許諾依然固執己見,他很讨厭麻煩别人,更不想因爲自己而要限制他人,擺手讓陳鳳不用再:“我意已決,你什麽都沒用,現在我們去找金不煥,是時候跟他探讨一下關于無名氏的事情了。”
這三來,許諾專心緻志養傷沒有參加戰鬥,而歐洲聯盟方面不願意接受失敗,向聖泵堡基地發動了數次攻擊,其中無名氏每次攻擊都有參與,喪生在他手上的機師不計其數,讓古蘇帝國跟古神蘭共和國的聯軍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許諾覺得有必要跟金不煥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
許諾在房間内養傷,陳鳳則是抽空把聖泵堡基地逛了個遍,發現這裏跟被羅德城那邊奪回聊基地打造的差不多,依然還是那股粗狂狂野的建造風格,看來古蘇帝國的人相當喜歡這樣來打造建築。
陳鳳自認對基地内的布置爛熟于心,主動走在前方爲許諾做指引:“我來帶路吧。”
陳鳳早早摸清了金不煥所在的房間,帶着許諾順利的抵達目的地,而金不煥也剛好在房間内思考後續的戰鬥應該如何進行,見到陳鳳與許諾兩冉來大喜過望,特地出門将他們倆迎接進房内。
不等陳鳳與許諾坐定,金不煥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許諾的身體情況來:“許機師,您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不瞞您,您不在的這三,創世組織的領袖根本是如同進入無人之境一般,使得我們的損耗大大增加,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才到手的優勢又要還回去給歐洲聯盟了。”
許諾有個疑問,就是曾和他一起跟無名氏戰鬥的謝爾蓋爲什麽沒出現在聖泵堡基地,這位半神機師明明是最應該過來的:“謝爾蓋還沒有過來麽?他是古蘇帝國的半神機師,這邊搞不定創世組織的領袖,不是應該把他叫過來麽?”
到這金不煥非常郁悶,他何嘗不想見到謝爾蓋,但是古蘇帝國的人打破了他的幻想:“别提了,古蘇帝國的人告訴我,謝爾蓋的特機‘暴龍’損壞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要想修複起碼得花上大半個月時間,如果沒修好就算過來了也沒法跟創世組織領袖打。”
恰好許諾是跟謝爾蓋一起戰鬥過的,金不煥向許諾求證具體細節:“許機師,您是跟謝爾蓋并肩作戰過的,特機‘暴龍’真的損壞的那麽厲害麽?古蘇帝國的人是不是在诓我們,難道是因爲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半神機師消耗太大?所以才限制謝爾蓋不讓他過來。”
“我覺得古蘇帝國的人應該沒有騙你,當初謝爾蓋爲了取得勝利作出了巨大犧牲,以他的實力抵擋住創世組織領袖,讓特機‘暴龍’承受了巨大的傷害,我能想到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進行修複。以謝爾蓋的性格不會放任強大的敵人不管,在他不能和我一同前來的時候,我就猜到他大概率是趕不過來了。”許諾替謝爾蓋了幾句好話,在他看來,古蘇帝國人所的未必是謊言,謝爾蓋是真的無法參與戰鬥。
既然許諾都這麽了,金不煥放棄了懷疑古蘇帝國的念頭,但是他也對創世組織領袖表現出的戰鬥力感到震驚:“這個創世組織領袖到底有多強?就因爲他一個人,我們這邊已經失去了一名半神機師、還有一名王牌機師的戰鬥力,我們不能再放任他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