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斌成功逼退無名氏,他随即又弓起腰身對準正在後退中的“亡靈”,背上光束炮連瞄準都不做直接發動射擊,一道光束穿越而出再次直撲無名氏所在的駕駛艙。
洪水斌的動作行雲流水,不僅成功幫陳鳳解圍,還能就勢發動攻擊,在與無名氏的戰鬥中率先占得先機,這也是他跟陳鳳的默契産生的效果。
在陳鳳手一擡的瞬間,洪水斌就知道陳鳳準備硬抗了,而“亡靈”的巨劍就算再怎麽強,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兩秒鍾之内殺死陳鳳,他隻要能在這段時間内對無名氏造成威脅,就能成功幫陳鳳化險爲夷。
無名氏哪會被洪水斌輕易擊中,輕巧的側身讓光束擦着自己的身側飛過,甚至他還舉起巨劍一劍劈下,将這道個頭不的光束直接擊碎:“雕蟲技,你以爲就憑這個能命中我?”
“他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跟你打的應該是我才對啊。”許諾的聲音出現在無名氏背後,伴随而來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光束攻擊。
在無名氏轉向去攻擊陳鳳的時候,許諾被解放了出來,根據自己與無名氏的距離,他果斷掏出光束步槍對無名氏展開猛射,比起陳鳳浮遊炮強了許多的攻擊圍繞無名氏全身各處。
無名氏暗道一聲不妙,他跑來攻擊陳鳳無果等同于把自己暴露在了許諾的攻擊範圍之下,這個距離是最适合許諾發揮優勢的,接下來他要被壓制很長一段時間了。
陳鳳脫離危險後第一時間向後拉開距離,四枚浮遊炮與兩柄光束步槍再度瞄準無名氏,跟随着許諾一同發動攻擊,他武器的威力比不上“暗夜”,便主要将精力放在迷惑無名氏視線與判斷上,屢屢用自己發射出的光束掩蓋住許諾發射的光束,讓無名氏是防不勝防。
至于洪水斌,許諾居然讓他靠近無名氏去戰鬥:“水斌鬼,你敢去跟無名氏近身搏鬥嗎?敢的話就靠上去,讓我看看你的勇氣。”
“上就上,這有什麽不敢的!”洪水斌直接駕駛“燭照幽熒”迎難而上,他才不在乎對手有多強,反正都沒他的師父強,在“武神”慕容凡手上都能稍微支撐一段時間,沒理由一跟無名氏戰鬥就會失敗。
看到洪水斌居然真的靠近無名氏展開戰鬥,陳鳳不由得大急,面對這麽危險的對手,萬一有個閃失那洪水斌不是就沒命了:“師父你怎麽可以讓水斌上去呢?他有不是你,一出現意外就徹底完蛋了啊!”
“呵呵,怕什麽,作爲‘武神’的關門弟子,他遠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強。”許諾不在乎的笑了笑,他是有足夠把握才讓洪水斌上前的:“既然你這麽擔心他,那就努力爲他營造安全的環境吧,讓我看看你究竟能把這麽多武器控制到什麽程度?”
許諾是一點都不擔心,其實有他在旁邊牽制,無名氏是沒機會對洪水斌下狠手的,他的射擊攻擊威力強勁,無名氏不可能爲了擊敗一個不是非常重要的年輕機師而讓自己陷入危險。
因此許諾想要趁機對陳鳳展開一場實戰教學,教給了陳鳳那麽多射擊技巧,還不如跟一位強敵進行一場實戰來的有效,想來今這場仗會給陳鳳帶來非常不一樣的體驗。
連洪水斌都向陳鳳表示自己沒問題,讓他專注于戰鬥不用多想:“陳鳳不用擔心我,我可以堅持的住。”
将擔憂埋在心底,陳鳳更加專注的控制六個武器攻擊無名氏,他不能讓洪水斌在自己面前出現危險,尤其是如果因爲自己的失誤而讓洪水斌出事的話,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全神貫注狀态下的陳鳳對浮遊炮與光束步槍的控制更加精妙,浮遊炮飛至的角度更加刁鑽,光束步槍也能在更加恰當的時機展開射擊,雖然本身實力并沒提升,但是效率卻加強了一截,跟之前戰鬥時的表現完全是狀若兩人。
看到陳鳳進入到忘我的狀态,許諾暗中點零頭,陳鳳缺的就是讓自己心無旁骛的進行戰鬥,他總是考慮太多對手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卻忽略了最重要的其實應該是自己,隻要自己強大到能掌控局面,何必還要去想對手會怎樣呢?一路碾壓過去就好了。
而現在,無名氏實力超絕,洪水斌不像許諾,處于一失誤就會命喪黃泉的環境中,也沒法讓無名氏露出破綻,好方便其他人解析無名氏的動作。
所以陳鳳根本抓不準無名氏下一秒會怎麽做,更無法幫洪水斌進行穩妥防禦,他唯有将自己的攻擊提升到極緻,以攻代守爲洪水斌創造不用疲于防守的環境。
陳鳳的攻擊力猛然提升了一截,按理可以幫助洪水斌緩解一些局面才對,可是事情跟他想的不一樣,洪水斌并沒有因爲他的奮戰而顯得輕松,反而變得越來越吃力,離失敗的距離更近。
陳鳳萬萬不能接受這種結果,浮遊炮已經不滿足于在遠方射擊無名氏,他還主動控制其在冷卻的時候主動撞向無名氏,以從未使用過的方式阻止其攻擊洪水斌。
陳鳳用盡了他所有可以使出的方法,終于勉強幫洪水斌抵擋住了無名氏,但是他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眼神從未離開過無名氏,腦中飛快的思考着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麽做。
到洪水斌,他的表現也相當完美,居然真的能在正面稍稍與無名氏抗衡,盡管始終處于下風,依然可以堅持着不被擊潰,“燭照幽熒”機身上也沒有受到太過重大的打擊。
洪水斌從東南軍區再到古蘇帝國,經過不斷的成長進步後,與他從“武神”慕容凡身邊離開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他擯棄了所有華而不實的架勢專心注重于最有效的技巧,并更深刻的熟悉了“燭照幽熒”這台變型特機,能在各種不同的情況下自如的控制它進行變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