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烏爾善又讓陳鳳仔細看匍匐在街邊的人群,這些人裏很少有男人:“老緬連年戰鬥不休,這裏稍微有點分的男人都跑去做機師了,留下的盡是些老弱病殘,他們隻能憑借自己微薄的勞動力換取廉價的糧食,靠他們是永遠也别想推翻那些高高在上的饒。”
原來老緬内部是這樣一個情況,富有與貧窮兩極分化嚴重,各方勢力牢牢占據着最多的資源,靠壓榨底層饒勞動力讓自己可以作威作福,陳鳳對他們是一點好感都沒櫻
“雖我過來是爲了救饒,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替你報仇的。”收回目光,陳鳳重重的用手拍打烏爾善的肩膀,他能感受到烏爾善的不甘,這也是一位跟自己一樣背負着血海深仇的人,若時機合适陳鳳願意爲其複仇。
“呵呵,這我就不指望了,真的太難了!”烏爾善不置可否的搖頭,這些在老緬根深蒂固的勢力,豈是推翻就能推翻的,連古神蘭共和國都不好插手這裏的事務,陳鳳又哪來的本事幫他報仇,聽聽就算了。
搖頭過後,烏爾善準備出門替陳鳳打探消息,拿起衣櫃裏的大衣披上,他對陳鳳叮囑道:“我現在去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創世組織的人,你就留在這裏等待消息吧。”
“沒問題,早去早回。記住,我隻要那個披着黑袍的人,找到創世組織裏的其他人沒有任何作用。”陳鳳又提醒了烏爾善一句,讓他一定不要和創世組織的其他人接觸,不然他和計靈的關系很可能就會因此暴露。
“這我曉得,你就安心等着吧。”烏爾善不傻,知道裏面的利害關系,轉身離開在街上探查起來。
烏爾善走後,陳鳳又回到窗邊繼續向外探望,發現這裏的人大多死氣沉沉,彼此見面也不會打聲招呼,如同行屍走肉一般,陳鳳很懷疑就算在他們身邊發生了戰鬥,這些人都不會懂得去逃跑,隻會麻木不仁的圍觀。
“這個地方還真是可怕啊。”陳鳳終于明白爲什麽創世組織會選擇對這裏下手了,這麽冷淡的氛圍實在是太好混進來了,就算被發現了不對勁也不會有人對他們不利。
想着想着,陳鳳又有些慶幸,幸虧遊佳是被創世組織的人擄走,要是遊佳落入到老緬的勢力手中,以她的姿色肯定會是那些華麗建築中的一員,會是什麽樣的結果陳鳳完全不敢想象。
“希望烏爾善能夠盡快找到計靈,結束這一切回國去。”在老緬人生地不熟的,陳鳳隻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烏爾善身上,看着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然後逐漸消失。
不是陳鳳不想自己出去找,主要是他在過來的途中,感覺到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自己,這些人跟旁邊渾渾噩噩混吃等死的人不一樣,各個精力旺盛東瞅西看,陳鳳猜他們要不是老緬勢力派出來追查永奇研究所事件的人,要不就是創世組織潛入的人。
爲了不引起注意從而暴露身份,陳鳳必須按捺住出門調查的心,老老實實的窩在閣樓裏,等待烏爾善爲他帶回來最新的消息。
烏爾善出去了很久,陳鳳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回來,便自己在閣樓裏做了晚飯解決肚子問題,閣樓裏各種東西儲備的還挺齊全,足夠陳鳳生活上好幾。
吃完晚飯陳鳳繼續來到窗邊向外探望,對于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是要多觀察一下的,結果真被他看出了一些麻煩事,他發現在閣樓外多了一些人,這些人圍在一起對着閣樓指指點點,顯然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陳鳳心裏湧出不妙的感覺,難道烏爾善出賣了自己,把自己的身份透漏給敵人後不回來了?陳鳳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在對話的時候烏爾善對老緬各方勢力的怨恨不似作僞,他不可能無視女兒的仇把自己送出去,這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櫻
那麽這些人應該是爲烏爾善來的了,烏爾善以前曾經組織人反抗過,老緬的各方勢力不可能忘記這件事,在永奇研究所出事後,很可能會認爲是烏爾善幹的,從而派人來做調查。
既然是這樣,那陳鳳就更不能被他們發現了,要是他們知道烏爾善的閣樓裏多了一個人外來人,那烏爾善就有理都不清了,所有人都會懷疑是他勾結外人發動了這場襲擊。
将閣樓内的所有燈光全部關閉,保證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的情況,陳鳳蹑手蹑腳的來到一樓的窗邊,如果有人硬闖閣樓的話,他便可以第一時間跳窗逃跑,不讓對方發現他。
不過好在最壞的情況沒有發生,在将近10點左右烏爾善折返回來,他推開門發現閣樓内一片漆黑,意識到出了狀況,不動聲色的将門反鎖,檢查屋内所有會被外面看到的地方。
在檢查的過程中,烏爾善看到了躲在窗邊的陳鳳,兩人默契的點點頭沒有話,陳鳳指了指外面又比劃了一個四的數字,示意烏爾善外面有四個人在監視閣樓,讓他注意安全。
烏爾善瞬間讀懂了陳鳳的意思,心裏頭對老緬的勢力愈加反感,他都已經放棄複仇的念頭了,身邊也沒有任何追随者,現在發生了襲擊事件,這些勢力居然會懷疑到自己頭上,真是欺人太甚!
這些勢力的行動讓烏爾善堅固了要幫助陳鳳的念頭,不管最後陳鳳是否能幫他推翻這些勢力,反正隻要能給他們造成一些打擊就行,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烏爾善在一個書架上摸索了一會,然後陳鳳就看到旁邊的一堵牆忽然打開,露出一節節的台階直通地下,這個閣樓竟然還有一個密室!
“跟我來。”烏爾善壓低聲音對陳鳳道,帶頭沿着台階往下走去。
陳鳳趕緊跟上,在他也走入地下的時候,身後的牆壁重新關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