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爾善的确是對他們無可奈何,想當初他女兒死在這些勢力頭目的淩辱之下,他拉攏所有被欺壓的人奮起反抗,但卻無情的鎮壓下去,從那以後他便絕了這個心思,專心自己的事。
這些監視者明目張膽的跟在自己身邊,對烏爾善造成了一定影響,至少他不能過于明顯的尋人,即便找到了陳鳳所的黑袍人,他也沒法上前接觸,不然一定會被這幾個人壞事。
好在烏爾善不是一個人,陳鳳還在閣樓裏待命呢,隻要陳鳳沒有暴露,接觸的事情就有人去做。
烏爾善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盡量不引起監視者懷疑的前提下,找到黑袍饒下落,然後回去告訴陳鳳,讓陳鳳出來與其接觸,這是最完美的方案。
找了一個早上,又因爲監視者的影響放慢了速度,烏爾善一共才去了五個地方,全都沒有看到有身批黑袍的人,隻有那些陌生的面孔依然還在老緬遊來蕩去,能看出創世組織還未離去。
吃過午飯,烏爾善繼續尋找起來,在一個碩大的地區要找到一個完全陌生的人,真的很需要運氣,所以他非常有耐心,回憶了剩下幾個經常會出現創世組織饒地方,拍拍衣服又沖了過去。
監視者很無語的跟在烏爾善身後,一個早上了他們都不知道烏爾善究竟在幹什麽,就跟着漫無目的的四處瞎逛,現在又是往平常根本不會去的地點跑,合着是在耍他們呐。
于是有的監視者就不願意跟了,有這時間他們還不如去潇灑快活,盯着這個沒有能力發動襲擊的人幹什麽呢?三個監視者直接轉身離去,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少了三個監視者在旁邊,烏爾善的行動順暢了許多,就連呼吸的空氣都好像變得清新起來,邁着輕快的步伐在幾個破舊的市場裏打轉,他發現創世組織的人經常在這些市場裏收購着東西,黑袍人很可能在這幾個地方出現。
皇不負有心人,在來到最後一個舊市場的時候,他終于看到裏面有他望眼欲穿的那個人,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在攤位前跟攤主争論,兩人爲了一個物品的價格僵持不下。
烏爾善沒有上前去打斷他們的對話,這種行爲很可能會引起身邊監視者的懷疑,他不動聲色的移到黑袍人身後,伸長耳朵聽他們争論的内容。
聽了幾句話,黑袍人跟攤主還在剛開始争執的時候,兩個人卡在某個機甲部件的數量與價格上,黑袍人想要以更低的價格買更多的數;而攤主死不松口,他咬定了黑袍人一定要購買這個機甲部件,一定要以一樣的價格販賣,以謀取更多利潤。
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住了,烏爾善一聽這兩個人起碼還得拉鋸上一段時間,早點回去通知陳鳳應該還來得及。
回頭看了跟在身後的監視者一眼,烏爾善十分不屑的道:“跟了我這麽久,想必你們都累了,要不随我回家吃飯?
烏爾善笃定他們不會答應,所以是裝模作樣的邀請而已,事實也跟他想的一樣,烏爾善如此主動的邀請,徹底打消監視者的懷疑,最後的兩名監視者全都沒理會烏爾善的邀請,自顧自的離開市場,他們可以确定烏爾善與這次襲擊事件沒有關聯了,心中有鬼的人不可能邀請他們到家中一同進餐的。
等所有監視者全部離開後,烏爾善依然沒有過去與黑袍人接觸,因爲他害怕這些監視者的離開是假象,現在正躲在暗藏偷偷注視着自己。
心駛得萬年船,接觸的事還是留着陳鳳來吧,烏爾善匆匆往閣樓的方向趕,沒有人跟在身側,他可以将速度提上去了。
很快烏爾善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打開門一看陳鳳已經看完了他留下的資料,正在屋内無所事事的渡步,能感覺到陳鳳現在無聊極了。
謹慎的往身後看了看,确保沒人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況,烏爾善關上房門拉着陳鳳來到一個房間:“我找到你的那個身披黑袍的人了,不過我身邊一直有人監視,所以沒有跟他接觸。”
烏爾善的話讓陳鳳大爲驚喜,他本以爲自己起碼要在閣樓内待上好幾,結果才不到兩就有好消息傳來:“這麽快就找到了?太棒了!他在那裏?”
“在西北方的一個市場裏,他在跟一個攤主交涉機甲部件的價格,應該不會太快離開,所以我趕緊趕回來告訴你。”烏爾善告訴陳鳳舊市場所在的位置,讓他早一點趕過去。
陳鳳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這一去估計他不會再回來閣樓了:“你不接觸他是對的,不管是不是有人監視你,貿然接觸的話他都不會信任你,這個事還是交給我來辦,我現在就過去!”
烏爾善當然清楚不能被人發現陳鳳在自己的房子裏,爲陳鳳指了一條比較安全的路徑:“你心一點,現在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人監視我,你最好從那邊翻牆出去。”
“好的,再見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幫你女兒報仇。”陳鳳向烏爾善道别,同時不忘表明自己的決心,他沒有忘記烏爾善曾跟他的話,他會找辦法掀翻老緬這裏的統治勢力。
烏爾善依然還是不太樂觀,在他的反抗被強勢壓制之後,他不認爲自己的仇人是可以輕易被幹掉的,對陳鳳同樣是不看好:“呵呵,你若是能成功,那我會日日夜夜爲你祈禱。”
“等着吧。”多無益,隻有做到了才能讓烏爾善相信自己,不知道計靈那邊還會争論多久,陳鳳迅速翻過牆往舊市場移動,他不能浪費掉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時值傍晚,街道上人來人往,到處都是爲了生存而奔波的人,陳鳳得以隐藏在他們之中,不引人注目的往舊市場跑去,這次他特意戴上了口罩,用來掩飾自己與當地人容貌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