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旦對陳鳳使用刑具,那麽一切都将不能回頭,這不僅要和南宮夢蝶姐妹對立,而且因爲陳鳳的身份,不定連琅琊機甲學院都會因此與南宮家族産生隔閡,家主不想得罪這個最強的機甲學府,所以非常慎重不敢輕易讓人動手。
可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機會怎麽可以輕易浪費,家主又找上了南宮傲:“你不是能肯定陳鳳是從南宮幻蝶那邊學會落英缤紛劍的麽,現在他們兩個都是從郎霸那邊學會的,現在怎麽辦?難道我們要去找郎霸求證嗎?”
“當然不用,我們抓住他們的目的是什麽?就是爲了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也要将屎盆子扣在他們頭上。”南宮傲雖沒預料到陳鳳還有這樣的化解手段,但這并不妨礙他的行動:“現在他們在我們手上,隻要我們對外宣布陳鳳就是從南宮幻蝶這裏學會的,他們哪有辦法反駁,直接定他們的罪就行了何必節外生枝。”
家主一拍腦門,他怎麽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陳鳳與南宮幻蝶都在他手上還不是他想怎麽就怎麽:“你的有道理,我們根本不用和郎霸打交道,直接給他們定罪就行了。”
“我再去見見陳鳳,看能不能套出有用的情報。”南宮傲準備再去會會陳鳳,這個被自己要挾的年輕人還挺有辦法的,居然想出這麽個辦法解釋自己會落英缤紛劍。
家主不置可否,既然可以直接給陳鳳定罪他就懶得再去審訊室,叫來手下讓他們開始做準備,分派人手到家族中宣揚陳鳳與南宮幻蝶兩人承認的假消息。
南宮傲來到審訊室,看到老神在在坐在裏面的陳鳳,冷笑一聲走了進去:“怎麽樣?監獄的日子不好過吧?是不是感覺在這裏是度日如年?”
“這一切都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也不會被關在這裏。”陳鳳瞥了南宮傲一眼,對這個人他是半分好感都沒櫻
南宮傲不認爲自己有錯,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南宮幻蝶私自傳授陳鳳才導緻了今這場風波:“這怪不了我,誰讓你們私下裏傳授落英缤紛劍,這種事無論在哪個家族都必須嚴肅處理,不然不得亂套了。”
“我已經過無數遍了,南宮幻蝶沒有教我落英缤紛劍,我是從郎老師那裏學會的無名劍法。”陳鳳立即反駁道,他不能被南宮傲牽着鼻子走,不然思維一旦被攪亂,就會被心思缜密的南宮傲順藤摸瓜找到突破口。
南宮傲見沒能誤導陳鳳,笑着把刑具一丢走出審訊室:“算了,你承不承認也沒意義,這些刑具就留給你慢慢欣賞吧。”
“你什麽意思?回來把話清楚!”陳鳳意識到不妙,想要阻止南宮傲離開,但他的雙手被靠在桌子上無法掙脫,隻能眼睜睜看着對方走遠。
思考南宮傲話裏的意思,陳鳳心頭泛起濃濃的不安:“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把罪名強加在我頭上了,希望水斌那邊能夠盡快讓郎老師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面前的刑具已經不再重要,出于各方面因素的考量,對自己使用私刑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南宮傲略過自己直接單方面宣布罪名是掠過這些問題的處置方式。
得到南宮傲的提點,現任家主撇下還在審訊室裏的陳鳳與遊佳,命人在家族中大肆宣傳南宮幻蝶私自将絕學落英缤紛劍傳授給陳鳳的消息,弄得是人盡皆知。
名門世家裏的人大多對保護自家武學很是在意,一聽到居然有人敢把自己的獨門絕技洩露給别人,一個個都是勃然大怒,即便南宮幻蝶在過去幾年中爲他們帶來了許多利益,依然消除不了他們的怒火破口大罵起來,更有激進的人跑到南宮夢蝶的住所處往裏扔雞蛋,以表示自己的鄙夷之情。
聽到屋外的叫嚣聲,鄭志榮坐不住了:“爲什麽他們會陳鳳偷學了南宮家族的武學,陳鳳與幻蝶難道承認了嗎?”
“不可能的,他們兩個才剛被綁走不久,就算審問也需要時間。而且你覺得他們會承認麽?”南宮夢蝶盯着鄭志榮的眼睛,讓他用腦子好好想想,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鄭志榮撓頭,感覺是很詭異:“那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們會這麽激動?”
“我想應該還是南宮傲的手段,他發現不能在陳鳳身上找到漏洞,于是直接宣傳他偷學了落英缤紛劍,想在名聲上先抹黑他。”夜柒把真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根據他對南宮傲的分析,這應該是其最有可能使用的手段。
遊佳反而變得輕松起來,她怕的是南宮傲還有什麽驚饒後手,但不怕敵人不出招:“但是他這麽做反而給了我們機會,他造勢越猛烈影響越大,當郎老師到的時候反轉就越震撼,到時候隻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夜柒提醒大家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不要陳鳳這件事壓下去了又惹起另外的事端:“嗯,這段時間内我們先忍着,不要去和外面的人沖突。”
外面不斷的有雜物被扔進來,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怒罵聲,所有人都認爲南宮幻蝶損害了家族的利益是家族的罪人,南宮夢蝶應該爲妹妹出來道歉,并且嚴懲偷學了落英缤紛劍的陳鳳。
随着外面族人數量的增多,各種污言穢語也被放入到辱罵中,把南宮夢蝶姐妹罵成鐐級下賤的女人,罵她們承蒙祖先的庇佑卻背叛家族,死後要在無盡地獄中沉淪。
南宮夢蝶端坐在椅子上閉眼冥想,就當做沒聽到這些辱罵,實話這件事他們本身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盡管陳鳳是可以信賴的夥伴,但是擅自将家族的絕技洩露出去不是一個妥善的做法,萬一出了什麽事他們承當不起。
這些憤怒的族人又被南宮傲利用,正處于氣頭上,會做出過激的舉動可以理解,所以沒有必要跟他們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