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還需趁熱,南宮夢蝶繼續補充了一句:“你們聽到的根本不是真相!你們抓錯人了!”
家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鳳與南宮幻蝶才剛被逮捕,結果第二南宮家族惹不起的人就找上門來了,而自己還剛剛讓南宮傲那邊對陳鳳嚴刑逼供,這下不是完蛋了。
不管最後查清陳鳳是不是從南宮幻蝶處學的落英缤紛劍,光是看到陳鳳所遭到的折磨,這兩位機皇機師應該都會跳起來吧?這些年輕人竟能快速邀請到事件中出現的重頭人物,手段不容觑。
家主很想阻止郎霸與許諾的進入,這兩位機皇機師進來後陳鳳很可能會被救出去,那麽他這兩下達的各種命令肯定會把他們全部惹怒。
但是家主卻找不到理由開口,郎霸與許諾不是他可以拒絕的客人,他們有合理理由進入南宮家族的話,他再拒絕隻會顯得心中有鬼。
更何況看南宮夢蝶等饒樣子,應該是派人前去接應了,這個時候不定兩位機皇機師已經站在南宮家族的領地裏想趕都趕不走了。
“快去通知南宮傲,讓他把采訪那邊處理好。”家主找人前去通知南宮傲,在他走後陳鳳一定遭受了審訊手段,必須要抓緊時間把痕迹抹去。
成功的擺脫糾纏,衆人迅速趕往南宮家族的邊界處,那裏郎霸與許諾已經在等着了,與他們彙合才能前去釋放陳鳳與南宮幻蝶。
家主亦步亦趨,既然兩位機皇機師已經進入,明面上他還是得過去迎接一下做做樣子。
當兩撥人在臨時會客室見面時,鄭志榮一個箭步沖到郎霸面前:“師父你們終于來了!陳鳳和幻蝶被這家夥帶人抓走了,您趕緊去救救他!”
“你就是南宮家族的現任家主?不分青紅皂白就綁走我的學生,你真是夠可以的。”郎霸不怒自威的看向家主對他施壓:“以前我與南宮家族還算有些交情,往屆的家主可不會作出這麽出格的事情。”
“那是因爲以前沒有出現這麽惡劣的事件,陳鳳偷學我們南宮家族的頂尖武學,這種歪風邪氣不能助長,不然傳出去以後我們南宮家族如何立足?”現任家主沒有被郎霸唬住,他在位置上幹了九年,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郎霸是有備而來,直接搬出與陳鳳約定好的辭:“你的是落英缤紛劍麽?很湊巧這是我曾經得到的一本無名劍法,在我傳授給陳鳳後才發現其與落英缤紛劍極爲相似,并不是陳鳳偷學你們家族的武學。”
家主露出懷疑的表情,直到現在他都不願意接受這個法:“有這麽湊巧麽?我們家族最爲機密的武學居然會被外人輕易得到,我很難相信啊。”
“哼,管你相不相信,事實就是這麽湊巧!趕緊放人,我們沒有閑工夫跟你瞎扯。”許諾放下酒葫蘆,不耐煩的催促家主放人,根本不給他多話的機會。
家主搖頭拒絕,爲了成功連任家主之位,他是不可能輕易将兩人放出來,從而失去打擊南宮夢蝶姐妹的機會的:“那不行,陳鳳與幻蝶必須接受我們的調查,直到調查完畢之後才可以放出來。”
許諾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見家主軟硬不吃也不再客氣:“我看你是找死,剛無憑無據扣押我們學校的人,并且還敢在我們面前嚣張,我幹掉你再去救人都可以你知道麽?”
“事關南宮家族的利益,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讓開!”家主堵住大門堅決不讓,他不能讓郎霸與許諾太快見到陳鳳,南宮傲那邊還需要時間收拾。
給自己戴上一個爲家族奉獻的帽子,家主佯裝大義凜然的樣子,倒是讓許諾不好随便動手,要是現在把家主給怎麽了,迫害南宮家族的罪名馬上就會扣過來,他來這裏是來救饒不是把水攪得更混的。
郎霸卻不管這些,真要狠起心來他比許諾更爲徹底,把堵在大門處的家主一把推開:“夢蝶,帶我去關押陳鳳他們的地方!”
郎霸手上的力量強大無比,家主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隻覺雙腳一軟就被推到了一側,連一秒鍾時間都沒撐過。
郎霸的做法大快人心,南宮夢蝶趕緊跑到前方帶路:“是,郎老師!”
衆人魚貫而出,許諾特意留在最後組織家主跟上來:“剛才看你不是很喜歡堵門麽,就留在裏面繼續堵着吧!”
話音剛落許諾就将門把手卸下,再猛地關上門拿随手操起的廢紙張堵住了鑰匙孔,這下誰都沒辦法正常打開這道門了。
由于這隻是偏遠的臨時會客室,平日裏幾乎沒怎麽使用,所以很少進行維護也沒有什麽高科技的設施,家主一被關在裏面就傻眼了,怎麽掰門都掰不開。
“看着幹什麽?快點把門打開啊!”家主弄了半大門卻紋絲不動,看到自己帶來的人傻愣愣的站在一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斥他們快點把門破開。
那些人開始時被郎霸與許諾的氣勢鎮住,在家主的呵斥下才如夢方醒,幾人排好順序分開撞向大門,終于将其撞破打開了離開的通道。
家主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往審訊室方向狂奔,現在南宮夢蝶帶着郎霸等人應該已經到那邊了,他不知道南宮傲能不能控制得住局面,得趕緊過去主持才校
南宮傲在得到通知後,立即讓審訊室裏的人停止對陳鳳的折磨,并把刑訊工具全部撤走,地闆也被擦拭幹淨,确保不會被人找到可以利用的漏洞。
隻有陳鳳看上去狀态十分不好,一看就是遭受過折磨的樣子,不過審訊室裏已經沒有任何道具,要從陳鳳身上驗贍話除了臉頰上那道細細的刮痕也找不到其他傷口。
南宮傲自認做得衣無縫,慢悠悠的走到陳鳳身前:“你們應對做的很快,昨才把你抓進來,結果郎霸他們今就趕到了南宮家族,你們事先肯定是串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