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考爾隔開鄭志榮攻來的長棍,将禅杖再往下一按,鄭志榮就覺得自己根本抓不住武器,雙臂劇顫長棍脫手而出,瞬間就被對方繳械。
不過鄭志榮好在武器夠多,剛失去長棍就拔出長槍,擡高角度往婆羅門亞朋的腦門刺去,他還是不死心,總想要在對方身上留下點什麽。
婆羅門考爾又一揮禅杖将長槍擊飛,這回他可就沒留情了,不待鄭志榮換成雙節棍直接一掌拍在他胳膊上,把剛抽出來一半的雙節棍擊飛,抓住鄭志榮的胳膊一膝蓋頂在了他的胸口。
劇烈的撞擊讓駕駛艙内的鄭志榮險些當場嘔吐,剛想将身體的強烈不适感壓制下去,婆羅門亞朋又拖着他砸向冰面,再次的狂震讓他幾乎暈厥過去,基本失去戰鬥力。
頃刻間少了一個生力軍,陳鳳與夜柒壓力倍增,但是他們沒有放棄,陳鳳目不轉睛的盯着婆羅門亞朋,分析他下一步所有可能做出的動作,六個武器交織出光束網保護住鄭志榮,不讓他再遭到更重的打擊。
婆羅門亞朋也沒真的想殺鄭志榮,不過是一個年輕的機師罷了,非要将其殺死不太符合他的身份,所以陳鳳的攻擊一到他順勢往後退開幾步,再一用力往陳鳳方向飛射。
夜柒已預先站在了陳鳳前方,見婆羅門亞朋轉移目标,他将十字長槍握在手中用力橫掃,試圖減緩對方靠近速度,好讓陳鳳有更多時間進行進攻。
實話,陳鳳的攻擊确實是有一些效果的,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在陳鳳一系列光束的打擊下,婆羅門亞朋的行動受到了影響沒那麽流暢,夜柒覺得自己做不到陳鳳那種程度,于是心甘情願的守護陳鳳,保護他可以做出更多有效的打擊。
面對夜柒的攔截,婆羅門亞朋同樣沒有太過在意,充其量他也就是比鄭志榮稍強一點罷了,還不至于對半神機師形成足夠的威脅,用禅杖架住十字長槍往後一拉,就把夜柒拉得踉踉跄跄的往他身前走了過來。
婆羅門亞朋稍微把禅杖一收再度擊出,與鄭志榮剛才一樣直奔夜柒的腦門而去,要是被他擊實了夜柒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夜柒改裝機失去平衡,沒時間把十字長槍架起來,他忽然松手将十字長槍一丢,雙臂的光束護盾又一次伸展開來,左腳半蹲借用冰川的力量幫助自己進行格擋。
哐的一聲巨響,禅杖猛擊在光束護盾上,險些将其擊碎,夜柒漂亮的接下了這次攻擊,但是從他膝蓋下偏偏裂開的冰面來看,他遠遠沒有看上去那般輕松。
婆羅門亞朋抓着禅杖再次走向陳鳳,而夜柒卻僵直在冰面上無法動彈,原來剛剛的攻擊已經讓他改裝機受到了不傷害,各個部件出現了短暫的運行停止,改裝機難以按照他的指令展開行動。
婆羅門亞朋的面前隻剩下陳鳳,他對這個年輕饒印象不比夜柒差,真是因爲陳鳳的存在才讓佛啰耶國的好幾次行動宣告失敗。
“你妨礙了我們那麽多次行動,你今我是不是應該讨回一下利息?”婆羅門亞朋讓陳鳳自己選擇,他想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将會如何面對自己的威脅。
“我們是對立關系,自然要全力阻止你們,如果你覺得不爽那就動手吧,我不會乞求你手下留情的。”陳鳳很是硬氣的做出回應,他不會因爲敵人比自己強大而搖尾乞憐。
既然陳鳳視死如歸,婆羅門亞朋便決定取其性命拿來祭旗:“呵呵,那好,今我就拿你的命來慶祝我們奪得隕石吧。”
夜柒慌張的怒吼,想要控制改裝機從冰面上站起:“不可以!”
陳鳳并沒有放棄抵抗,就算是在全面弱于對手的情況下他依然搶先發動攻擊,光束步槍與浮遊炮一同對準“大梵”不間斷開火,他要盡自己所能給對方帶去傷害,好方便同伴們後續的戰鬥。
金色禅杖在空中快速掠過,婆羅門亞朋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陳鳳的攻擊,或許在其他機師面前,如此繁多且有配合的光束攻擊将會帶來不的麻煩,而在他看來這比兒科強不到哪裏去,隻需稍加注意便可妥當處理。
在婆羅門亞朋站在自己面前時,陳鳳輕輕的自嘲笑了一聲,他才二十幾歲,居然就要跟世界上出名的幾位半神機師全部打一個遍,其他人很少有這樣的運氣吧。
自嘲歸自嘲,陳鳳可沒有舉起雙手投降的念頭,其他同伴都拼盡了全力戰鬥,他不可以在最後關頭掉鏈子。
站在隕石前,陳鳳構築了最後一道防線,手中的光束步槍與飛舞的浮遊炮一直沒有停下攻擊,爲了組織婆羅門亞朋的靠近他已經不在乎能源的消耗了,試圖盡量能夠妨礙一下敵饒行動。
但和前面一樣,婆羅門亞朋輕松寫意的化解着陳鳳的攻擊,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快速拉近與陳鳳的劇烈,轉瞬之間就來到了陳鳳的面前。
婆羅門亞朋突進速度極快,陳鳳總共還沒攻擊幾輪就被貼身,在這麽近的距離中光束步槍不是很好用,陳鳳便直接将搶一甩掏出光束劍,以左右互搏術的技巧施展落英缤紛劍,左右雙劍各以不同的方式向敵人攻去。
婆羅門亞朋很中意陳鳳施展的劍法,還專門出聲表揚了一句:“劍法是個好劍法,可惜實力差零,不然我還會有點頭疼。”
落英缤紛劍是南宮家族最強大的劍法,并且還因爲它惹出了不事端,如果不夠強悍的話就枉費陳鳳在上面下了那麽多功夫,即便在決定先以遠程戰鬥爲主,陳鳳依然沒有放棄對落英缤紛劍的修煉,每都在加深對其的了解。
陳鳳隐隐感覺自己快要摸到落英缤紛劍突破的花闆了,一旦他能夠領悟到其中的精髓,那就可以将這套劍法真正的強大展現在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