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考爾有些驚訝的看着陳鳳,她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有這麽大的志向,居然想要挑戰潘浴國并超越他,估計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年輕機師敢想吧。
對于有理想的年輕人,婆羅門考爾還是非常喜歡的,她自己其實也還年輕才剛成爲機皇機師沒幾年,想起自己過去曾經的那些努力,依稀能夠在陳鳳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佛啰耶國裏的年輕機師就沒有像陳鳳這樣的,在婆羅門考爾兄妹之後再也沒有出現什麽比較有賦的新人,更加沒有特别願意吃苦向上努力的,這讓兄妹兩很是失望。
賦隻不過是成爲頂尖機師的一部分因素,其中還需要不斷的挑戰自己極限、面對更強大的敵人,在這方面佛啰耶國的年輕機師落後太多了,這會影響他們未來整個國家的戰鬥力。
因此,婆羅門考爾試圖嘗試招募陳鳳與洪水斌,這兩饒賦嚴格算起來并不比潘浴國差上太多,能在開頭落後那麽多的條件上追趕到隻差一線的距離,這兩饒未來肯定也是不可限量,不定還會有更多驚喜。
“你們要是覺得在古神蘭共和國得不到重視,我們佛啰耶國很歡迎你們加入。”婆羅門考爾的話非常直接,比起拐彎抹角她更喜歡把話攤開來。
陳鳳與洪水斌都驚呆了,他們一直都在爲古蘭神共和國盡心竭力的完成任務,從未想過會有其他國家的人來招募自己,一時間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緩了一會後,陳鳳慢慢恢複理智,雖然婆羅門考爾親自出面來招募自己,但自己仍舊還是古蘭神共和國的人,古神蘭共和國沒有對不起自己還給自己打造了專屬特機,于情于理他都沒有背叛的理由和借口。
所以陳鳳作出一個爲難的表情,拒絕了婆羅門考爾:“對不起,我們不可能加入佛啰耶國,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呵呵,沒關系,我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讓你們背叛古神蘭共和國,反正佛啰耶國的懷抱随時向你們敞開,你們想過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好。”婆羅門考爾沒想着直接就能把陳鳳與洪水斌招過來,主要還是表個态,建立一個比較良好的關系。
随後三人又針對自己在機師道路上各自的經驗心得進行了一番探讨,婆羅門考爾一點都沒有戒備陳鳳與洪水斌的意思,把她珍惜的經曆告訴兩人,并指正了兩人一些錯誤的想法。
陳鳳有好奇過爲何婆羅門考爾會對他們另眼相看,婆羅門考爾的解釋是因爲兩人在騷亂中救了自己,要是沒有遇到他們自己現在很可能要陷入無盡深淵當中,所以什麽樣回報都不爲過,隻可惜顧忌到雙方身份,她隻能在機師道路上爲他們兩掃清一些障礙。
婆羅門考爾了解到了陳鳳與洪水斌此行來到佛啰耶國的目的,這兩人想要通過搜集情報來找到自己薄弱的地方,以便在于自己的戰鬥堅持更久的想法,她搖着頭表示了反對。
“你們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将自己的能力特點最大化發揮,而不是過來找我的弱點。你們還在成長階段,需要的是讓自己變得更強,發掘對手弱點的事等到你們到達足夠高的程度後再考慮吧。”這是婆羅門考爾的原話,她讓陳鳳與洪水斌不要想太多有的沒有,主要還是在戰鬥中更好的表現自己,這才是成長成爲頂尖機師該做的事。
聽到婆羅門考爾的建議,陳鳳與洪水斌恍然大悟,之前他們都過于注重想要限制婆羅門考爾的能力卻忽略了自己的特點,在戰鬥中束手束腳總感覺不舒服,原來是因爲這樣的原因。
見陳鳳與洪水斌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婆羅門考爾繼續補充道:“你們看關宇臻什麽時候會考慮如何限制我,他全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戰鬥,從來沒改變過。”
“每次我都赢不了......”臨了婆羅門考爾還怨念的補了一句,在和關宇臻的戰鬥中她的郁悶程度很可能比陳鳳與洪水斌還要高。
被婆羅門考爾這麽一,陳鳳忽然發現自己的境遇好像還可以,在已經很強的時候還被人從頭壓制到尾,那種感覺實在是想想就覺得受不了。
在婆羅門考爾這邊得到了教導,陳鳳有了新的思路,與其想着如何能在婆羅門考爾手上多撐幾分鍾,不如想着如何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發揮出來,讓自己的技巧得到更多的磨煉。
“我們要面對的機皇機師比潘浴國強多了,以後我們若是成爲機皇機師,含金量也會更高一些。”陳鳳還安慰了自己一句,論起難度來,他要面對的遠遠超過潘浴國。
朱帝汶聯邦除了“刀神”安倍博雅,後備人才正處于青黃不接的時期,甚至比佛啰耶國還要差,許多年過去了沒有出現一位半神機師,其餘機皇機師一個個也都沒有能夠出現突破的迹象。
朱帝汶聯邦的機皇機師實力偏弱,所以潘浴國在和他們戰鬥的壓力比較,成爲機皇機師的難度也了許多,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的地方是他成爲了世界上最年輕的機皇機師,壞的地方就是他經曆的磨砺還遠遠不夠,對他打好基礎繼續向上不是太有利。
三人聊的差不多了,婆羅門考爾沒有再把陳鳳與洪水斌強留在主基地裏,喚過保镖:“你去安排一輛車送他們回去,記得不要驚動太多人,也不要洩露他們的身份。”
“明白!”保镖打開門領命而去。
随後婆羅門考爾又對陳鳳出自己的顧慮,她不想因爲放走兩饒事而讓内部出現矛盾:“你們兩的身份太過特殊,一旦被其他人發現,就算我是這裏的總司令都很難壓制下群情激奮的民意,所以還是低調一些處理吧。”
看來婆羅門考爾确實不打算把自己困住,洪水斌爲自己之前的誤會道歉:“對不起,我剛剛一直都對你态度不好,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