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在通往地下通道的平台裏,不到一秒鍾地面就開始下陷,将車輛收攏進去後上方地面重新恢複平整,周圍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順着專用電梯再次來到院長辦公室,院長笑呵呵的把陳鳳迎了進去,關心的問了一句:“怎麽樣?路上還順利麽?我這個隐藏通道從建造開始用了幾十年,還從未被人發現過。”
“非常順利,根本沒有人會把車開到停車場最深處,更不會有人發現這裏的機關。”陳鳳非常佩服當初建造秘密通道的人,換做是他在事先不知情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注意到這裏有異樣:“通道的變化時間很短,也沒有發出聲響,若是不站在近處根本無法察覺。”
聽到陳鳳的誇贊,院長自豪的笑了起來,他也非常喜歡這個使用了許多年的秘密通道:“當時建造這個通道彙集了好幾個機關大師的智慧,才讓我們醫院配合軍部實現了好幾次偷換日的行動,想當年‘武神’也是通過它避過他人監視離開醫院的。”
“‘武神’也有使用過秘密通道?”陳鳳耳朵都豎起來了,沒想到自己會在青市醫院和“武神”産生交集。
“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時的‘武神’還沒有成爲‘武神’,但也已經是一個非常奪目的年輕機師了,所以受到非常多敵對勢力的關注,不管他在哪都有人在附近監控。”院長回憶起當年的過往,打開的話閘一下子停不下來:“某一‘武神’受了不的傷,于是被安排在我們青市醫院進行治療,但是不遠處的戰事吃緊,非常需要其他饒支援。”
多年以前古神蘭共和國非常不安定,那時候所發生的事數不勝數,但唯獨有關“武神”的這件事院長記憶猶新:“所以在我們醫院接受治療的‘武神’便成爲了增援首選,敵國勢力知道不能讓‘武神’輕易出擊,所以派人在醫院周圍監視,如果他離開醫院勢必會遭到伏擊。”
“您慢慢。”院長一時間了太多話需要喘口氣,陳鳳在旁邊也聽得入迷,這些成名的頂尖機師曾面對的環境比自己還要惡劣許多,他們能有現在安穩的生活,多虧了這些前輩的浴血奮戰,其中不知道還有多少動饒事迹被埋藏在曆史長河中,能多知道一件是一件了。
院長休息好後指向已經關閉的電梯:“于是乎我們便動用了這個秘密通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啓動秘密通道協助軍部行動,所以當時所有人都很緊張,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樣的意外狀況。爲了确保‘武神’可以順利前往軍部,我們事先設計了十數套方案。”
“等等,我好像記得這件事,但不是‘武神’強行突破列國的攔截出去增援的嗎?”随着院長的訴,陳鳳依稀想起了以前曾經看到過的報道,而報道所的内容與院長所述截然相反。
“不不不,報道的内容是假的,用來迷惑敵人而已。”院長果斷搖頭,當年他也曾參與了這個報道的杜撰:“實際情況是我們找個了人假扮‘武神’往外沖吸引注意力,而真正的‘武神’則是通過秘密通道離開,在醫院外一片混亂的時候就成功登上機甲。”
事情已經接近尾聲,院長緊接着又了下去:“在‘武神’就位的信息傳來後,我們便讓假扮者重新回到醫院,外面的敵人找不到他的蹤迹還以爲被‘武神’甩脫,之後他駕駛機甲出擊就順理成章了,沒有人懷疑過我們醫院有問題。”
“原來是這樣。”陳鳳恍然大悟,院長所的才是事實的真相,要是今他沒有和院長進行對話,那麽真正的經過就永遠無法得知了。
“當初協助了‘武神’,而今又幫助了你,所以我相信在未來我們醫院的秘密通道還會爲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還請你保守好秘密,不要洩露它的存在。”院長動情的撫摸着電梯門,他年過半百不可能再做太久院長了,到時也就無法再見證秘密通道的作用。
陳鳳蒙受青市醫院巨大恩惠,自然不可能恩将仇報把秘密通道暴露給其他人,他莊嚴的在院長面前起誓:“我保證絕不向任何人起秘密通道!今後它一定會繼續發揮作用。”
“好,你快回去病房吧,我看到已經有可疑的人在旁邊徘徊了,你注意一下别被他們看清臉。”院長欣慰的對陳鳳點點頭,告訴他注意周邊環境回去和醫生換回身份。
陳鳳将換下的醫生大褂重新披上,再調整好口罩的角度準備離開院長辦公室。院長爲了謹慎起見還把兩名護士也叫了過來,讓她們陪着陳鳳一起行動,人多至少能有個照應。
三人像平常時候一樣走向陳鳳病房,陳鳳被兩名護士夾在中間目不斜視,避免和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有視線接觸。
而在陳鳳病房外晃蕩的那些人稍微擡頭瞄了三人幾眼後就又低下了頭,陳鳳的身型與外貌與醫生太過相似了,而且又是正常的探視時間,他們習以爲常的認爲這是醫生對陳鳳進行例行檢查沒往深處去想,所以被陳鳳順利的瞞過海回到病房内。
病床上醫生躺了半,看到陳鳳回來後如同見了親人一般:“你可算是回來換我了,躺床上太無聊了。”
爲了不被外面的間諜通過窗戶發現異常,醫生躺在病床上還特意把口鼻捂住,也不敢輕舉妄動引起注意,所以過的是非常難受度日如年。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陳鳳回到病房,醫生終于解放了,不過他并沒有急着掀開床單下床,而是先指揮兩名護士擋住窗戶,爲兩人換回身份做好掩護。
确保外面的人無法透過護士看到自己,醫生這才和陳鳳互換衣服,他神清氣爽的拍打着身上的醫生大褂,感覺重新活了過來:“還是這身衣服适合我,明一樣的時間我再過來和你調換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