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離子重力壓縮炮一旦可以連續射擊,帶來的威脅将完全不可同日而語,聖伽馬帝國無法改變它笨重的缺點便轉而去強化它的攻擊速度,将進攻威脅提升到最大。
軍艦島上硝煙彌漫,等離子重力壓縮炮兩次射擊帶來的破壞超過了之前所有戰役的累加,原本聖伽馬帝國機甲一直難以登陸的海岸現在剩下兩個大窟窿,一眼可以望到後方遼闊的海域,誰能想到一直被聖伽馬帝國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的軍艦島會遭受這樣的打擊。
剛剛連續兩次攻擊已經将軍艦島毀的面目全非,兩條深深的溝壑所有經過的鋼鐵、土地、石塊全部掀翻開來,一邊是彌漫的硝煙一邊是狼藉的殘渣,讓人看得不由悲從心來。
這一回被壓扁的殘渣非常的小,要不是破壞的面積過于巨大想要用肉眼看還是挺難發現的,可見除了在強化等離子重力壓縮炮的攻擊速度上,聖伽馬帝國還強化了它的威力。
在這種等級的攻擊威力下,就算特機被擊中也撐不過一秒鍾,聖伽馬帝國就是爲了針對古蘭神共和國現在頂尖機師數量衆多的形勢,企圖用等離子重力壓縮炮擊潰對方。
馬總指揮官越想越是心驚,聖伽馬帝國暗地裏做的準備遠遠比自己想的要多,就算自己這邊陳鳳突然獲得突破依然差點着了對方的道,以後得更加小心點才是。
“是我沒有駕駛好機甲的責任!戰後我願意接受處罰!”駕駛指揮機的機師向馬總指揮官請罪,表示是自己的失誤害死了一名優秀的機師,他願意爲此承擔責任。
“不怪你,誰能想到第二波攻擊來的如此突然,是我的疏忽啊”馬總指揮官并沒有怪罪機師的意思,其實己方都不知道等離子重力壓縮炮能在這麽快發動第二次攻擊,無論是誰都反應不過來,而且還是他讓機師下降的,說起來真正應該承擔責任的是他才對。
給馬總指揮官惆怅的時間并不多,因爲等離子重力壓縮炮的炮管又在移動了,聖伽馬帝國并不想給守軍調整的時間,要求控制這門巨炮的軍官在最短時間内發動第三波攻擊。
不過在連續發出兩炮之後等離子重力壓縮炮的炮管已經達到承受極限,内部多個區域開始進行噴水降溫處理,冷水遇到高溫産生大量水霧,将巨炮遮掩起來頗有股朦胧之美。
等離子重力壓縮炮美歸美但是聖伽馬帝國的軍官非常着急,因爲他知道剛剛兩次連擊并未徹底擊潰軍艦島上的防禦,爲了盡可能破壞基地,巨炮主要攻擊的是島嶼的中下位置,讓大量機甲有機會逃出黑色光束的籠罩範圍,對方還存有守住島嶼的實力。
軍部部長還在不斷催促着趕緊進攻,因爲格裏芬那邊戰事不力,他需要等離子重力壓縮炮這邊盡快完成擊潰守軍的目标,所以軍官感覺身上壓力巨大好像一切都指望自己。
“再快點!還需要多久才能冷卻下來?”軍官跑到負責炮管冷卻的士官身邊問道,他恨不得親自下場操作,但是炮管内的溫度起碼有上千度,他進去直接就會灰飛煙滅。
“沒這麽快,剛剛連續發射兩次讓炮管内溫度急劇上升幾乎超過限界,起碼需要十幾分鍾才能擁有重新沖擊的條件,不然會爆炸的!”士官滿頭大汗的解釋道,他剛從冷卻炮管的一線回來,承受了極高的高溫,回來後全身衣服都濕透了。
軍官聽後連連搖頭,士官給出的時間不在他的可接受範圍内,直接給對方下達死命令:“十幾分鍾太久了,足夠對方重整防線,我限你們在十分鍾内完成冷卻!”
“是!”士官大聲應下,戰況緊急他沒有時間去做抱怨,重又回到一線投入到工作中。
而軍官身邊又冒出一個人,他扯着喉嚨表示軍官的要求太過苛刻:“不可能的,不要說溫度降不下來,就光說能源問題也不可能在十分鍾之内解決得了。”
這個人正是負責等離子重力壓縮炮能源供給的士官,連續兩次攻擊已經讓巨炮的能源儲備相形見绌,現在需要重新給其進行充能,想要恢複到之前的攻擊威力需要不少時間。
而軍官給出的十分鍾時間絕對來不及完成能源補充,所以士官才會沖出來阻止,要是他現在不說到時候開不了炮那就完蛋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說出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非常微妙,軍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士官,士官則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而周圍的其他人也紛紛把視線投了過來,想看看事情的最終結果。
軍官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直接反對自己,他臉上的肉狠狠的抽動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克制下暴怒的情緒:“那就能補充多少是多少,就算不能發動全力一擊我們也要進攻!”
時不我待,現在沒有多少時間能給等離子重力壓縮炮裏的人浪費,要不是考慮到臨時換人很可能會影響到能源的補充,軍官很可能已經拔槍把士官當場擊斃了。
幸好軍官十分理智,他克制下了沖動命令士官以最大努力去做,士官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歡歡喜喜的領命而去,這樣他就不用擔心一會出問題了。
等離子重力壓縮炮在醞釀着第三波攻擊,而軍艦島附近的聖伽馬帝國機甲已經開始向島嶼沖鋒了,現在軍艦島基地被毀防禦力大爲減弱,此時不沖更待何時。
馬總指揮官親自率領守軍擋在了來襲的敵機前方,一邊戰鬥他還一邊關注了等離子重力壓縮炮的變化,因爲他不知道下一波攻擊何時到來,需要時刻提防它的變化。
兩國機甲在空中激烈交鋒,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傷亡出現,墜落的機甲就跟下餃子一般跌入水底。饒是如此,雙方都沒有一絲要撤退會放棄的意思,因爲誰退後就代表着誰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