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馮不傻,他能通過場上戰鬥的變化推測出後面會發生什麽,如果連這個能力都沒有他以前不可能坐上軍部的二把手交椅,更不可能得到财政部長的青睐一起聯手。
在看到洪水斌等人加入後給防線注入的火力,卡布馮無奈的閉上眼睛,看來這場襲擊隻能到此爲止了,在格裏芬不願意出手的前提下,他們沒辦法再做到更多了。
卡布馮挺恨的,因爲如果格裏芬出手相助他們是有機會突破狄特佳防線的,若是能夠把狄特佳奪回來,他可以在國民那邊得到更多的支持,成爲聖伽馬帝國最受擁護的人。
但是天不遂人願,格裏芬就是不願意配合,就連跟陳鳳的會面都藏着掖着不告訴他具體内容,還倉促的把時間定下讓他來不及準備,他現在能弄出這些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結果努力了半天卻落得一個很不想看到的下場,卡布馮怎麽可能甘心呢,傳出去雖然不能說他無能,但總歸不是件好事,會讓國民覺得他小題大做破壞了格裏芬的會面。
惱怒的把身邊的椅子一腳踢開,卡布馮下令要求前線的機師撤退,既然狄特佳打不下來他就要盡可能的确保機師們安全返回,不然會有另一場腥風血雨的批判等着他。
自己使了陰招把舊部長弄下台,現在聖伽馬帝國的總統可是卯足了勁想把自己一腳踢開,舊部長說不定也在等待合适的時機,所以卡布馮不能自己把把柄送給他們。
既然攻下狄特佳已經不可能,卡布馮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參與攻擊的機師們安全返回,他先前特别留了一部分機甲在旁邊,就是用來接應撤回來的部隊的。
“到你們上場的時候了,把人都給我接回來,敵人若是出擊就把他們打回去!”卡布馮給這些機師下達了指令,要求他們務必阻止住狄特佳守軍的反撲。
“收到!”這部分機師立即展開行動,他們是被卡布馮特意選出來的,一個個實力都相當不錯算是戰場上的中堅力量了,所以接應的效果非常不錯,退回來的機甲基本都安全。
從狄特佳裏追出的守軍也被他們逼退,以逸待勞的戰鬥還是比較容易的,而在發現聖伽馬帝國特别留了一手後潘八一并不急着去突破他們,他讓機師們注意避開敵人的火力。
反正能護住狄特佳、把敵人擊退就可以了,潘八一沒有想着去擴大戰果,這裏終究是聖伽馬帝國的地盤,貿然出去跟敵人大幹一場不是好選擇,穩定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實力比較強的洪水斌等人潘八一就沒有去限制了,反而鼓勵他們沖到敵人陣營中去闖一闖,你們跑來攻打狄特佳不能什麽代價都不付吧,就讓我們的強者痛擊你們一下。
洪水斌的實力完全可以無視這些機甲的攔截,雖然敵機數量衆多讓他不方便行動,但是他可不是一個人,旁邊還有南宮幻蝶等人協助呢,沖進去殺的人仰馬翻。
看到洪水斌無人可擋的樣子,聖伽馬帝國卡布馮越發不想再逗留下去了,他讓正在後退的機甲們幫助殿後的友軍一起攻擊洪水斌,至少先阻止了洪水斌造成更大的殺傷。
然後聖伽馬帝國所有機甲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完全沒有再做掙紮的想法,潘八一見對方的确放棄了攻打狄特佳的念頭這才鳴金收兵:“好了,大家都回來吧,不要追了。”
“哼,别以爲狄特佳是可以輕易被攻下的,沒有‘槍神’你們什麽都不是!”洪水斌一邊鄙視着這些自不量力的敵人,一邊往西側城牆移動,他想和陳鳳一起回到城市裏。
陳鳳始終留在西側城牆外沒有移動,即便那邊戰鬥聲音滔天也紋絲不動,這讓聖伽馬帝國卡布馮安排在這邊的機師不敢輕舉妄動,就算他們上了也隻會成爲陳鳳的手下敗将。
陳鳳一個人護住了西側城牆的安全,他相信格裏芬對自己沒有惡意但不相信聖伽馬帝國的其他人,這些敵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攻擊狄特佳,他留在這裏才是最優解法。
一直到北側城牆的敵人被驅逐離開,陳鳳還是站在那沒動,而聖伽馬帝國機師卻受不了了,他們接到了撤退的指令紛紛從埋伏的地方出來,暴露在陳鳳的視野中。
“這邊果然有敵人,我留下來是對的。”陳鳳印證了心中的想法,聖伽馬帝國果然有對自己或者是對狄特佳西側城牆出手的想法,隻不過他們始終沒有找到合适的機會。
這些機甲的數量不多,因爲格裏芬定下的時間非常倉促,所以聖伽馬帝國卡布馮隻來得及派一些精銳提前埋伏下來,其他更多無暇顧及,就算來了人也沒地方躲。
待這些機甲全部撤離後,陳鳳才确定西側徹底安全了,這時洪水斌飛了過來:“北側的敵人都被趕走了,别看他們來勢洶洶的撤退起來一點都不含糊,沒幾下就全跑光了。”
“沒有‘槍神’幫助他們本來就打不下狄特佳,退的果斷說明他們的指揮很理智,非要打起來吃虧的是他們。”陳鳳沒感到多少喜悅,因爲敵人的指揮看起來不容易對付。
繼續在城牆外逗留了十分鍾,陳鳳把周圍檢查了一個遍,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再也沒有敵人埋伏,這才和洪水斌一起返回狄特佳内部,今天的會面行動順利結束。
在回去的路上洪水斌問陳鳳格裏芬跟他說了什麽,陳鳳牢記格裏芬交代表示說的内容不方便透漏,但格裏芬是心存善意過來的,希望洪水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洪水斌愣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他和陳鳳的關系親密無間,平常陳鳳不會隐瞞他任何東西,可是今天跟格裏芬的見面内容他怎麽問都問不出來,這讓他感覺很不對勁。
不過既然陳鳳說自己跟格裏芬有約定,洪水斌便不再多問了,他絕對信任陳鳳并且無條件支持對方,陳鳳不想說他便不去問,除非以後某一天陳鳳自己願意說他再聽。